元祖峰的嫩模女友换成了人畜无害的女大学生,听说还是处女。裴裳这个做老婆的好不称职,永远最后一个知晓老公换女友的消息。
“处女?好像谁没做过处女一样!想当初我跟你元祖峰时不也是个处女。”裴裳嗤之以鼻,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好像元祖峰换女友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似的,她恨不得放几挂鞭炮庆祝。
元祖峰新换的女友,兴头正劲,无论去哪儿,都带着自己新交的处女大学生。
元母对于儿子的好色行为常常鼓励多于斥责,她常跟裴裳唠叨:“有几个有本事有钱有权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阿峰对你已经很好了,没把那些劳神子的玩意弄回家来,让你眼前清净,乐的开心。”
裴裳一副好媳妇的模样说:“妈,还是您儿子有本事,不然那些女人跟他干嘛!我理解,非常理解。”
元母用一双老花眼看向裴裳:“难怪阿峰非要娶你进门,有容乃大啊!”
“多谢妈夸奖。”裴裳一副贱嘻嘻的笑道。
要过来吗?手机屏幕亮起。
为了防止被看见,裴裳将信息通知关闭。她瞧了一眼并未回复。
开车太累了。不行我过去?
裴裳拿起手机回复:心疼我?
等了好一会,那头没有回信息。
裴裳拿着手机来到别墅顶楼的休闲阳台,外面有遮阳伞和休息桌椅,她倚靠在椅子上拨通了那个半熟悉的电话。
很快,那头接听。男人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说有事最好不要打电话吗?”
“那是给你规定的,我想打就打喽!”
“哦!原来规矩都是给我们这种穷人设定的。”
裴裳漫不经心的说:“不然,你以为呢?”
“我是你花钱买的鸭,没有资格以为。”
羸知晏一本正经的解释,逗的裴裳呵呵笑道:“现在终于承认自己是鸭啦?”
女人的嬉笑让男人变得沉默,他压低声音问:“还过来吗?”
裴裳柔声反问:“这么想我?”
那头代替回答的是沉默。
“算喽!你又不想我,我大老远开车过去送上身体算什么?我是女人,不是贱人。”
“想。”
裴裳故意问:“想什么?”
“想你。”
裴裳如糖似的甜腻腻的问:“想我什么?”
又是短暂的沉默。那头一气呵成似的说:“想你的唇、你的柔软、你的身体、你的香味,还有你脚趾的白嫩……。”
裴裳仿佛挑逗不够似的:“最想哪里?”
“秘密花园。”羸知晏回答完问:“够了吗?”
“你那个了?”裴裳像个坏孩子似的问。
沉默代替了回答。羸知晏喘息似的“嗯”了声。
裴裳如坏事得逞般撒娇:“那怎么办呢?我今天没空过去喔。”
“元裴裳,耍我很好玩?”羸知晏粗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声。
“是啊!很好玩。”裴裳大胆承认,毫无掩饰。
忙音传来,电话被挂断。
裴裳靠在藤椅上,手触碰到睡裙一角,那里竟然湿了。
她忘了告诉他:羸知晏,我也想你了。
手机铃声响起,羸知晏的声音再次传来:“对不起,我不该挂你电话。”
裴裳如哄孩子似的说:“乖,我也想你。”
羸知晏很乖的回道:“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嘴角带笑的去洗手间冲凉,将那支撑起来的帐篷用冷水浇灌塌下去。
当冷水冲撒在身上,他脑海里都在回想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乖,我也想你。
这是她的敷衍?还是她的心里话?
当冷水洒落在身上,他如梦初醒般,自己不过是她包养的鸭,她怎会对他有什么鬼的心里话!
拿钱买刺激,拿钱买激情,拿钱来打磨孤寂的时光,拿钱来包养一只鸭慰己自己身体的空虚……。想到这,羸知晏感觉胸口很堵,他将花洒从头浇下来,以此来冷却自己刚刚的激动和热情,让收缩成团的心慢慢张开,不想让自己因为她一句话就乱了方寸,人家一句玩笑话,自己当了真,才是真正的笑话。即便被包养,做了鸭,男人的尊严也不可丢!守住自己的心,不为她随意的只言片语而沦陷,就等于守住他作为男人的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裴裳将和羸知晏的手机通话和聊天信息删除,仰望了一眼天空,伸了个懒腰,这才下楼去和菲佣一起准备各种食材,今天周末,是元家团聚的日子。
每周元家一家老小如鸟归巢似的,都回来吃饭。也是元母每周最开心的一天,却是裴裳的黑色周末,要忙碌一堆吃食不说,还要做好女主人,对着一堆并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装模作样。
元家三姐妹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就如元祖峰一样,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在外绅士风度,回家衣冠禽兽。
潮州菜,讲究就是一个字“鲜”,海鲜热水滚一下,牛肉热水滚一下,弄点蘸料就可以食,吃的就是那一口鲜美。裴裳从小吃惯了上海菜,喜欢那种甜腻腻的味道,再吃潮州菜,只觉得清淡无味。
嫁入元家后,她已经很少做上海菜了,所谓那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元祖峰这个潮州佬就要吃各种海鲜,各种汤,各种风俗习惯,就比如这家庭聚餐,一堆人来吃饭,忙的鸡飞狗跳的就裴裳一人,一句元家女主人,听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就是免费保姆,常年无休,还不准罢工的那种。
饭桌上,元母说:“小妹在香港工作辛苦的,看着都瘦了。”
元冰茹还没答话,二姐元雪茹说:“小妹那是故意减肥的,现在都流行骨感美。小妹眼见都三十好几了,结婚的信息连个影都没有,莫非真打算像李莫愁似的,孤独终老了?”
元冰茹手端着精致汤碗正悠闲自在的喝汤,她问裴裳:“今天这是什么汤?这般好喝,好甜。”
裴裳笑言:“龙凤汤,大补。”
“土龙是蛇,土凤是鸡,龙凤搭配,补身又补肾。阿弟,你要多喝些哦!听说最近你交的女友还是个学校乖女,真是越找越小啦!”
大姐元雨茹说完故意看了眼裴裳,裴裳回了她一个甜甜笑容。
元祖峰敷衍一笑:“逢场作戏而已。大姐还当真了,拿出来做谈资。”
元母对裴裳道:“鸡腿捞出放元尚碗里。”
元母对着身边的大孙子元尚说:“在学校都饿瘦了。”
大姐元雨茹撅嘴说:“妈见孙子是亲的,见女儿是外的,只有孙子才是妈的心头肉,我们最多是肉外的那层皮,看着亲,得不到疼爱。”
元母听自己亲闺女抱怨,没好气说:“再过几年就是要自己做阿婆的人了,还跟孩子争宠,真不嫌臊。”
“大姐脸皮最厚,不嫌臊。”二姐元雪茹笑言。
元母突然哀叹:“可怜我膝下就一儿一孙,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应该多子多福的。我连续生了三个女儿,才生祖峰一个儿子,如今他又生了四个女儿,才得元尚这一个宝贝孙儿,太少了,应该再生两个三个的。”
大姐元雨茹口无遮拦道:“阿弟在外面女人不断,风流潇洒,谁知道有没有私生子哦!”
元母谇道:“糊涂东西,若是真有,祖峰早就把他领回家来了。”
元雪茹看着元祖峰问:“阿弟,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私生子?妈嫌一个孙子不够,还想再生三四个。”
元祖峰乐呵说:“二姐知道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了,若真有早就领回来给妈稀罕稀罕了,还能藏着掖着。”
喝完汤的三姐元冰茹放下汤碗说:“妈想要孙子还不容易,让裴裳多生几个好了,干嘛眼巴巴的非要外面女人生些私生子出来?裴裳那么年轻,再生一个两个也能生。”
裴裳正在喝汤,一个不小心汤泼洒了出来,幸好汤已经不烫,没有烫到她。
她看着元冰茹笑说:“三姐真会说笑,这生孩子又不是下猪仔,哪有那么容易的。”
元冰茹看了眼裴裳,再看元祖峰低声问:“阿弟,你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怎么可能。”说完元祖峰一双鹰一般的眼神望向裴裳,那意思大概是:你死定了!
元母赶快训斥元冰茹:“你一个不结婚的老姑姐,瞎说些什么呢!祖峰身边从不缺女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是是,您儿子最棒最厉害啦!妈还说不偏心,从小就偏心阿弟。是吧?大姐二姐。”
元冰茹调皮的朝元雨茹和元雪茹眨巴了下眼睛,两位心领神会道:“三妹这句话倒是句大实话,老妈最偏心儿子了。”
元母大方承认:“儿子能给我传宗接代,你们能吗?”
元雨茹故意对着裴裳说:“妈,那就让您的好儿媳给您多生几个孙子。”
元雪茹也跟着笑:“大姐,这不用你操心,妈想要多抱孙子,那是阿弟的事,就算我们想帮忙,这个忙也帮不来的。”
元冰茹给元祖峰夹了个清蒸生蚝:“阿弟,多补补,争取明年让妈再添一孙。”
元祖峰气大如牛吹道:“再添一孙算什么?争取一年一个,让妈抱到心花怒放。”
元祖峰说到做到,当晚就和裴裳造人,虽然裴裳十万个不愿意,却也只能假意承欢。
事后,元祖峰斜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雪茄,浓雾在灯光下聚成一团,然后散开,他对着侧卧的裴裳说:“你在敷衍我?”
裴裳心惊肉跳的,嘴上却说:“我没有。”
“妈想要多孙多福,我们就给她生。”
裴裳猛的坐起来,双眸锁住元祖峰的脸说:“你外面那么多女人,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想怎么生就怎么生,为何要我生?”
元祖峰死死盯着她看。
裴裳低头看了眼自己,才发觉上身空空如也,她赶快拉过被子包裹住身体,脸瞬间羞红了。
一瞬间,元祖峰竟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可爱,他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一把拉过她,翻身压下,他口气喷洒出雪茄残留下的烟味,定睛看了好久,他翻身而下,再次点燃一支雪茄说:“我不想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想要光明正大,只有你生。”
裴裳赶忙说:“我愿意把位置让出来,这样她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了。”
元祖峰冷眼扫过她的脸,声音如鬼魅:“我不愿意。”
然后一脚踢在她屁股上:“你屁股又大又圆,是个生养儿子的好品种。”
“天杀的!”裴裳摸摸自己的屁股,也只敢在心里骂元祖峰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