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结束后，球员们陆续离开餐厅。
Kaká接到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情自然地放缓下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
“没关系。”
Cris没有多问。
Kaká走到走廊另一侧，接通电话。
“hi，Caroline。”
Cris没有刻意去听。
他低头整理训练包，和Xabi说起了刚才的战术安排。
只是当他转身时，还是不经意看见Kaká脸上的笑容。
他甚至不小心听见Kaká说了几句葡萄牙语，随后又轻轻笑了起来。
大概是在问Luca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Cris收回视线。
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没有资格因此不高兴。
Kaká有妻子，有孩子，有完整安稳的家庭。
这些羁绊，不会因为他一场失而复得的重生就凭空消失。
他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让对方为难的人。
更何况，Kaká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
“Cristiano？”
Xabi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走吗？”
Cris回过神。
“走。”
两人一起往外走。
经过走廊拐角时，Kaká正好结束通话。
他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露出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
“你们要走了吗？”
“嗯。”Xabi回答，“下午还有恢复训练。”
Kaká点点头。
“那一会儿见。”
Cris看了他一眼。
“下午见。”
Kaká笑着挥了挥手。
“下午见，Cris。”
他转身离开。
Cris没有回头。
他只是跟着Xabi继续往前走，听对方讨论下一场训练的安排。
走过一段距离后，Xabi忽然问：
“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今天走神的次数不少。”
Cris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也开始学Ricardo了？”
Xabi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看来他已经发现了。”
“发现什么？”
“你经常走神。”
Cris沉默几秒。
“我只是累了。”
“嘿，这句话我可不认同你。”
Xabi 摇了摇头。
早在来到皇马之前，他就听过 Cristiano 的名字，清楚这个人对待训练有着近乎偏执的专注，疲惫很少会让他频频失神。
但 Xabi 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一向不是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
“不过，今天的训练不错。”
“是吗？”
“嗯。你们几个如果能把今天的配合延续到比赛里，前场会更有威胁。”
Cris 点头，眼底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重新燃起熟悉的锋芒。
“我们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