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这位顶级特工,除了在观察史蒂夫外,也在不动声色地接近哈利和卡兰多,试图探查他们的底细。
然而,在面对哈利时,她所有的试探技巧都失效了,哈利的态度友善,有问必答,但他的眼神就像深不可测的海底,无论娜塔莎抛下什么诱饵,都石沉大海。他的大脑封闭术将所有秘密都妥善地锁在里面,让这位顶尖间谍第一次感到了挫败。
而他的伴侣、偶尔会在会议结束后出现的卡兰多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真诚、纯粹,对娜塔莎的问题知无不言。他在场的时间不多,但是托尼、史蒂夫都对他照顾有加,其他人也始终抱着友好的态度,这完全可以理解——就连娜塔莎面对那双干净的眼睛,有时候都会反思自己即将说出口的问题是否会吓到他。
当被问及能力来源时,他会歪着头,认真地解释自己本体是一只可以操控火焰的猫头鹰,还能听懂松鼠的抱怨。这些天方夜谭的回答,让娜塔莎的报告变得异常难写。
“总结一下,”娜塔莎站在弗瑞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地说,“哈利·波特,一个无法被读取的黑匣子,他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无视物理规则,极度危险。卡兰多·弗里曼,一个行走的童话故事,他的真诚就是一种最强的防御。我的建议是,持续观察,保持距离。”
弗瑞按了按太阳穴,沉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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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地“观察”,弗瑞安排了一场在神盾局秘密训练场进行的实战演练。
娜塔莎与克林特的配合如行云流水,克林特的箭矢总能刁钻地命中敌人,为娜塔莎创造出攻击空隙,而娜塔莎则能用利落的格斗技瞬间解决掉被箭矢干扰的机器人,默契十足。
史蒂夫的战斗技巧和他本人一样,是力与美的结合,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手中的盾牌更是攻防一体,既能挡下密集的攻击,也能以各种角度飞出,击倒目标后再回到手中。
轮到托尼时,场面立刻变得科幻起来。他穿着那身红金相间的战甲,从天而降,手掌的冲击波炮将训练场上的模拟敌人炸得粉碎,炫技般地展示着战甲的强大火力与灵活性。
“嘿,老冰棍,”托尼降落在史蒂夫面前,面甲弹开,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看看这个,这才是二十一世纪的作战方式。你那套广播体操一样的拳法,早该进博物馆了。”
史蒂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盾牌。
“怎么,不服气?”托尼挑衅道,“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铁盘子能不能挡住这个。”他说着,抬起了手掌。
“在真正的战场上,话多的人总是第一个倒下。”史蒂夫冷冷地回应。话音未落,他猛地将盾牌向地面掷去,盾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撞击地面,瞬间反弹,直冲托尼的膝盖关节。
这一下出乎托尼的意料,他下意识地调整推进器躲闪,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失衡。就在这短短空隙,史蒂夫已经如猎豹般欺身而上,他的身体压低,一记凶猛的扫堂腿攻向托尼的支撑脚。
托尼狼狈地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而那面盾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稳稳地回到了史蒂夫手中,整个过程不过数秒。
托尼的面甲合上,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他的不爽。
“好了,哈利,到你了。”弗瑞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僵局,“让我们看看特别顾问有什么特别之处。”
哈利走到场地中央,他面前是一个模拟高速移动并随机开火的机器人。机器人启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撞飞时,哈利只是轻轻地伸出了一只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个高速移动的机器人,在距离哈利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动作突然变得像慢镜头一样,它射出的能量弹也以一种蜗牛般的速度缓缓飘向哈利。哈利从容地侧身躲过,然后手指在能量弹上轻轻一点,那颗子弹便刹那间掉了个头,击中了它自己的创造者。
整个训练场一片寂静。
“作弊!”几秒后,托尼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你这是作弊!你根本没遵守物理法则!”
哈利收回手笑了笑:“临时的征用罢了,放心,你们的物理准则还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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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陪哈利上了MIT,但只是拿到生物学本科毕业证的卡兰多,几乎要被他们每日毫无尽头的学术会议逼成豆豆眼。于是他参与了两日后,丢下一句“有问题找我”,便继续他寻找神奇动物的环球之旅,不过,他也格外热衷给新朋友们带一些奇怪的礼物——
托尼·斯塔克的工作室在深夜依旧灯火通明,贾维斯播放着高分贝的重金属音乐,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工作台上,那支被卡兰多称为“速记羽毛笔”、镶嵌着流动银色符文的精美羽毛笔,正安安静地躺一堆真正“高科技”的工具旁边。
托尼正为一个微型方舟反应堆的能量传导效率瓶颈焦头烂额,他来回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看不见的公式,嘴里念念有词,全是零散的术语和纵然即逝的灵感。
“不…不对…如果逆流量子隧穿效应…钯金通道的晶格结构或许可以…重新排列…引入一个谐振缓冲层…”
就在他思维最澎湃、几乎要抓住关键的那一刻——
那支被冷落的羽毛笔突然自己立了起来,笔尖闪烁起银色的微光。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优雅地飞离工作台,悬停在了托尼那面价值数十万美金、能实时显示数据流和模型的巨大智能玻璃墙前。
“What the…?” 托尼猛地停下脚步,贾维斯察觉异常,音乐也戛然而止。
羽毛笔动了。它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光洁的玻璃墙上书写,笔尖划过却没有留下物理划痕,而是留下了一种闪烁着银辉的、华丽而古老的墨迹。字迹行云流水,逻辑严密,措辞精准——正是托尼刚刚在脑海中激烈碰撞、尚未成型的灵感!
“停!停下!你这该死的羽毛!”托尼大叫着冲过去,试图抓住那支笔,笔却灵巧地躲开他,继续它的创作。托尼又试图用手掌擦拭玻璃墙,但那墨迹仿佛烙在了玻璃内部,纹丝不动。
他命令贾维斯启动清洁程序,甚至调用了激光微洁——结果那篇论文依旧清晰如初,甚至还在自动补充最后的结论和引用数据(虽然是魔法版本的引用格式)。
十分钟后,羽毛笔完成了它的杰作,轻盈地飞回工作台,“嗒”地一声轻响,躺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托尼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面被“玷污”的智能墙。上面是一篇完整的、堪称天才的论文——《论方舟反应堆量子谐振缓冲层与非标准时空流场的协同优化》。
他气得想把这支笔扔进炼钢炉。但……他忍不住又读了一遍墙上的内容。
“……嗯……这个角度……见鬼,这玩意儿写得还真他娘的对……”他喃喃自语,表情从愤怒变为极度不爽,再变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贾维斯!把墙上的内容全部扫描存档!然后……给我查查这到底是什么原理!量子纠缠?意识捕捉?还是……该死的魔法?!”
那面墙,他最终也没能擦掉,只好用一块巨大的幕布暂时遮住,等着那两位魔法师能够大发慈悲地帮他解决,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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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班纳在他的实验室里,对着一组异常复杂的基因序列数据皱眉。这是他试图从伽马辐射角度理解浩克本质的一个关键模拟实验,然而,数据结果完全偏离了预期,就像他发现自己变身后其实是一滩史莱姆一样离谱。
太气人了!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血管里窜动。呼吸变得粗重,绿色的幻影开始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不……冷静……深呼吸……”他对自己低语,但愤怒和失控的恐惧还是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它身上。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感觉皮肤下的绿色即将爆发的那一刻——
他的裤子口袋里突然爆发出刺眼无比的强绿光,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感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大腿皮肤,但并不真正造成烧伤。
“呃啊?”班纳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叫出了声。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能量波动从那块滚烫的石头里散发出来,瞬间抚平了他脑中沸腾的怒火和恐惧。
班纳猛地喘了口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后背被冷汗浸透。心脏仍在狂跳,但是因为惊吓,而非先前的愤怒。
他手忙脚乱地把石头掏出来,石头在他掌心依然散发着余温和忽明忽暗的微弱绿光,仿佛在说:“看见没!我警告你了!超大声的!”
班纳瘫坐在椅子上,盯着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它在最关键的时刻,像一道保险丝,强行吸收掉了临界的能量,又不损伤他的情绪。
班纳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放在工作台上最显眼的位置,不敢再随意地塞在口袋中。下一次情绪波动时,他或许会下意识地先看向这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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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罗杰斯很感激卡兰多的礼物,那本素描本看似轻薄,却好像怎么也用不完,纸张质感极佳,那支笔书写流畅,墨水确实永不干涸。这让他或是记录这个新时代的所见所闻,或是勾勒旧日回忆时,感到非常顺手。
他经常画战术示意图,分析现代武器的结构,或者复盘训练中的动作,素描本安静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直到有一天,史蒂夫花了整整一上午,画了十几页不同的盾牌投掷轨迹和反弹角度分析图。当他翻到新的一页,准备继续时,却发现页面底部空白处,多了一个小小的、用简单线条勾勒的卡通涂鸦——
一只圆头圆脑的小怪兽,正抱着一块比它身体还大的饼干,饼干上歪歪扭扭地画着星星和条纹,小怪兽正啊呜一口咬下去,旁边还有一个气泡框,里面写着:“盾牌味,嘎嘣脆!”
史蒂夫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他试着用橡皮去擦,但那是墨水印,擦不掉。他又翻回前面的页面,仔细检查,果然在几张画满了战术草图页面的边角,发现了一些更隐蔽的小涂鸦:一个小人愁眉苦脸地举着超重的杠铃,一架隐形战机拖着“ZZZ”的睡眠符号…
史蒂夫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明白了这本子的“脾气”。它是个安静的伙伴,但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抗议”。
于是,他开始在画战术图之余,也画一些别的东西:窗外飞过的鸽子,大厦楼下花园里的小猫,甚至尝试回忆着画一下队友的卡通形象,比如把托尼画成一个有着大大钢铁头盔的小人,身边堆满了齿轮。
他发现,每当他画这些“有趣”的内容时,素描本似乎格外“合作”,纸张的触感都变得更顺滑了。偶尔,在他画完一只特别生动的松鼠后,角落可能会悄悄出现一小颗松果的涂鸦,像是来自素描本的“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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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戴上那枚设计精巧的耳钉时,纯粹是出于职业习惯——测试任何可能有用的工具。它很不起眼,也很漂亮,在外观上也符合她的要求。
第一次反应出现在对神盾局内部人员的例行问询,当一个文员回答关于文件归档的问题时,耳钉微微发热。娜塔莎眼神微动,接连追问几句,最终发现他确实不小心误删了文件并试图隐瞒。
耳钉似乎奏效了。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有一次与克林特聊天时,他夸张地说:“我昨天可是一个人干掉了整整一个模拟连队!”耳钉突然发烫。
娜塔莎挑眉:“真的?”
克林特顿时垮下脸:“好吧……是差点干掉,最后那个机器人把我‘炸飞了’。”
——耳钉降温了,它似乎分不清吹牛和谎言。
另一次,托尼慷慨激昂地讲述他的新创意,话语间充满了夸张的比喻和过度的自信。整个过程中,娜塔莎的耳钉都在持续低热,搞得她无法判断托尼是真的有这个把握,还是在单纯地吹嘘和自我催眠。
最让她无语的一次,是面对弗瑞。局长用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资产。”耳钉瞬间变得滚烫。
娜塔莎:“……”
这到底是因为弗瑞的话本身是句复杂的“谎言”,还是因为“资产”这个词触动了耳钉的某种判定机制?或者纯粹是弗瑞这个人本身就让魔法物品混乱?
娜塔莎得出结论:这枚耳钉是个有效的“情绪波动与信息不一致”探测器,但无法精确区分谎言、夸张还是隐瞒。
它是需要用专业经验进行二次解读的辅助工具,而不是傻瓜式的测谎仪。但娜塔莎依然会戴着它,每次它发热时,她都会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又是哪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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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巴顿对他的新箭头爱不释手。这太酷了!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装备,他甚至忍不住无视了哈利的眼神狠狠地拥抱了一下卡兰多。
他马上就兴奋地到训练场里测试。
“爆炸!”他射出一箭,箭头精准命中靶心,轰地炸出一小团火焰。
“Yes!”
“闪光!”又一箭射出,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靶场。
“漂亮!”
“变成网!”一支箭呼啸着飞出,在空中张开一张完美的粘性大网,罩住了移动靶。
“完美!我是魔法弓箭手!”
他信心爆棚,甚至想象着在实战中大喊指令的帅气模样。
直到一次模拟实战演练,托尼放出了几个高速移动的无人机作为干扰。
“克林特!拦住左边那两个!”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克林特迅速抽箭、拉弓、瞄准,无人机嗡嗡作响,快速逼近。第一次在对战中使用魔法箭头,他有点紧张,嘴里喊着指令,却因为快速移动而咬了下舌头:
“变成蛙!”
—— 他本来想喊“变成网!”
箭矢命中无人机,没有网,也没有爆炸。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箭头变成了一只茫然失措、呱呱叫的橡皮青蛙,从空中掉了下来。
绝望的克林特很快被按在地上摩擦。
通讯器里传来史蒂夫努力憋笑的声音:“……指令清晰很重要,巴顿特工。”
同样被击败的队友娜塔莎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捡起那只橡皮青蛙,捏了一下,它又“呱”地叫了一声。
她看看青蛙,又看看一脸通红的克林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青蛙塞回他手里:“……也许下次,试试更简单的词,比如‘炸’或者‘网’。”
克林特看着手里的橡皮青蛙,又看看箭袋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特制箭头,一时语塞,看来以后射击时,不仅手要稳,嘴也得稳才行。
就这么水了一天又一天的日常……但是真的很喜欢群像不想走主线谁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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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来自童话故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