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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关于冬天夏天、雨天雪天

[小孩其实很缺德的。]

雨天踩水,会故意转伞将水甩到彼此身上。

冬天下雪,雪天路上的积雪被踩实变成冰,秋田走过滑倒了,装作没事喊人过来,银时也滑倒了。

在秋田哈哈大笑时,银时过来像是要算账,她就跑。

银时追在后面,她没留意一不小心跑回那处又滑倒了,被银时追上,银时来不及刹车结果也滑倒了。

秋田以为要被压个半死,却迟迟没感受到重量。银时确确实实倒在她身上,但是用手撑住了地,没有压倒人。

“抓到你了。”银时狞笑着就来掐她。

“救命啊!救命啊!”秋田连连告饶。

雪下得久了,私塾的雪路被踩实变成冰,大家就有了小活动。先小跑助跑,然后在冰道上站直了滑行,比谁滑得远。

去夏日祭捞金鱼带回来以后。

秋田每天都去喂,总是趴在缸边看金鱼。

银时不懂她为什么这么热衷,他只想知道这好不好吃。

过了几天,很顺利的,金鱼死掉了,沉在水底一动不动。

秋田把它们从水里捞了出来。

“你要扔掉吗?”银时问。

“我去把它们埋在花下面。”秋田说。

以前就是这样的,婆婆会把头发,蛋壳,鱼骨头还有死掉的小金鱼都埋在花下面。

“为什么?”

“小鱼入土为安,花会吃掉小鱼,然后长得更好。”

“这个阿银也会。”银时嘟嘟囔囔。

“什么?”秋田没听清。

“我说,与其让花吃不如直接给阿银吃,多浪费啊。”

“但是,它莫名其妙就死了,长得也和我们平时吃的鱼不一样,能吃吗?”秋田担心吃了会不会中毒啊。

银时诧异地看向秋田。认真的吗?居然在一边伤心一边一本正经地考虑能不能吃掉它。这家伙是个完全的实用主义啊。

“煮过之后还会有毒吗?”银时也思考起来。

“不好说。你敢吃吗?”秋田慎重地接话。

银时沉思片刻下定决心,“还是埋起来吧”

秋田在后院里仔细挑选了一株瘦小的山茶花。两个人在山茶花根部刨好坑,将小金鱼埋了进去。

“这样就可以了吗?”银时问。

“嗯!”秋田对此非常有经验。

下午上完课后,银时问秋田:“鱼现在被吃完了吗?”

这个问题秋田还从来没去思考过。以往埋下去以后她就没再去管,也没问过婆婆鱼要多久才能被吃完。

“可能已经吃一点点了。”秋田也拿不准。

正好高杉和假发也凑过来了,四个人就一起去那株山茶下把鱼又挖了出来。

银时右手拇指食指捏起鱼尾,鱼在半空被吊着晃晃悠悠:“它怎么一点没变?”

秋田也凑近仔细观察,真的,和中午买下去时一样,没有被吃掉。

“会不会是时间太短。”高杉说。

“但是蚂蚁会过来抢吃的吧。我们怎么保证鱼是被花吃掉而不是被蚂蚁吃掉的?”假发注意到在土壤中爬来爬去的小虫子。

几个人都没有想到办法。觉得最大的问题还是时间不够长,又把鱼埋了下去。

一整个下午,在银时反复询问:“鱼现在怎么样,开始吃了吗?”中,鱼的尸体被刨出来又埋回去,刨出来又埋回去五六次。

直到松阳实在不忍心看那两条鱼被这样对待,“银时,秋田。别把它再刨出来了,让它在土里好好成佛吧。”

秋田一个下午已经被打击得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埋的是不是都不是被花吃掉的。

她跑向松阳:“老师,鱼埋在花下面,花真的会吃它吗?”

“是真的哟。”松阳笑眯眯道。

“那到底要多久啊?”

“我想想,人的话要好几个月都还剩骨头。鱼的话我也说不好。你们不如过一个月再去看看吧。”

“好久。”银时对这个时间显然不满意。

秋田不理解,为什么拿来当参照物的会是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