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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于与坂田银时的恩怨情仇

[坂田银时这个人做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

“送你个东西。”

“伸手。”

“干嘛?”

“你伸手就知道了。”

秋田犹犹豫豫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随时准备缩手。

“送给你。”银时把吃完丸子的竹签子放在秋田手上。

“自己去扔啊!干嘛把垃圾塞给我!”秋田抓着竹签子要塞回银时手里。

“已经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银时把手背到身后躲闪,调头就要离开。

“那我再送给你。”秋田追着他的步子。

“不行,我不要。”

“谁管你啊!”

秋田拽住银时把竹签子从他衣襟口扔了进去跑开了,“还给你,自己扔去!”

“真小气”,柔弱无力被揪着领子的银时嘟嘟囔囔地从衣服里摸出竹签子,晃晃悠悠地去扔掉,然后在途中又送给下一个路过的幸运儿。

“懒死你!”,秋田在远处冲银时做鬼脸。

有些时候坂田银时还会不遵守约定。

如果约好去做些事情,比如出去玩比如出去做事,下大的话雨他就不会去。

但是秋田会,天气不好她也不想出门,但是联系不到的情况下,她就会担心万一对方还去,要是没等到人就不仅仅淋雨还失望了,就会顶着大雨去看看,结果就倒霉地被银时放鸽子了。

秋田当然很生气,左等右等不见人,径自去银时家找他算账。

秋田拉开木门进来浑身湿漉漉的,像刚爬出来的水鬼,把待在室内干干爽爽的银时差点吓得凭空长出翅膀飞起来。

看到舒舒服服在屋子里的银时,秋田怒火中烧。

哼哼,就是要吓死坂田银时。秋田追着他打的时候想。

而且银时真的太喜欢给人起外号了。

秋田认为他就是嫉妒,嫉妒小太郎头发又顺又亮就叫他“假发”,嫉妒高杉是个富家小少爷有钱就酸溜溜给人家起“矮杉”的绰号。

银时最开始不知道还有秋田犬这种犬种,是后面从高杉那里知道的。

风暴往往酝酿于一个风平浪静的时刻。

银时开始第一次叫秋田“汪酱”,是在一次寻常的对话中。

银时:“汪酱,扫帚递给我一下。”

秋田没反应过来左看右看,银时走近用手肘轻轻捅捅她:“小狗在东张西望什么呢?”

秋田意识到原来是在说她:“发什么病,你在骂我吗?”

银时:“你是叫秋田吗?”

“是啊。”点头。

“那就是叫你了。”

“不是!”秋田反驳。

“是是,我知道了。汪酱,快把扫帚给我吧。”

银时伸手接过她手中扫把。

秋田气急,双眼不断在银时身上扫荡,仿佛要寻找什么破绽,最终定格在银时头上:“天然卷。你这个臭天然卷!”

“喂,天然卷怎么了,天然卷有什么不好的。”银时叫。

“就是不好,臭天然卷,坏天然卷,乱蓬蓬的天然卷。”秋田叫嚣。

说着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地打了起来。

私塾一天天地越来越有样子,被送来读书的学生也越来越多,秋田“汪酱”的叫法在学生间传开。秋田不高兴,她不喜欢这个外号。

即使她很多次强调别这么叫她,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秋天恶狠狠地在班上宣传起她给银时起的外号。

事实胜于雄辩,不合适的绰号是没有生命力的。

渐渐的班上大家又叫回了秋田名字。银时坚持又这么叫了一阵子也也是觉得没意思不再叫她“汪酱”。

但是秋田给坂田银时起的“天然卷”“毛毛头”的外号依旧顽强地流行着。

这就是起外号的艺术!

虽然银时确实没有再叫过秋田汪酱,都叫名字了。但是当他特别开心或者特别生气时或者看不惯秋田特别得意,总之灵感来了时,他脑子里又生出一个新绰号。

“波奇。”

“干嘛叫我波奇,又是个狗名?”秋田怀疑。

“哪里哪里,是在夸你特别可爱呢,波奇。银时一本正经摆手。

“哈。”秋田冷笑,“臭卷毛。”

偶尔银时会犯病“嘬嘬嘬”叫秋田,这种叫法的意思是——他脖子上顶着的圆圆的东西不想要了,耳朵想要被拉掉。

所以秋田认为坂田银时真是太爱给人起外号了,给身边所有人起外号,而且死性不改!

不过所有人都承认“假发”真是个天才之作,原因无它,太合适了。

“是不是你吃的,把糖还我!”秋田气势汹汹找到银时兴师问罪。

“哈?”银时皱眉。

“不要装傻!别人都告诉我了!还我糖!”秋田扯着银时衣领,把他晃来晃去。

“知道了,知道了。”银时说着探手指去扣喉咙眼。

看着银时连连干呕,马上要吐出来的样子,秋田一个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吐!”

“一会儿要还一会儿不要还,阿银吐出来又咽回去很麻烦的!”坂田银时扯开她的手,顺便用袖子擦擦嘴角。

还咽回去了!

秋田惨叫着拼命把刚捂着银时嘴的手往他衣服上擦:“银时你好恶心!”

“这叫节约粮食,对地球很友好的,笨蛋。”

回应他的是秋田的肘击。

“不要我走了。”银时见势转头开溜。

“我要原原本本的糖,谁要你的呕吐物啊!”秋田揪住银时袖子把才迈半步的他拽回来。

“没有了,之前都吃掉了。”

“你怎么能这样,快还我。”

“都说了没有,已经吃光了。”

“变出来!”,秋田气急,抬起一脚就往银时后腰上踹。

“快点还我啊!”

结果银时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利落往右边一闪,秋田一脚踹空,在地上摔了个劈叉。

“你是大猩猩吗,这么暴力?”银时站在原地回头看了好一会儿,开口说话。

说又说不通,银时就是一块滚刀肉,油盐不进;想抢回来,也打不过他。

秋田拍开银时伸来的手,鳄鱼的眼泪

“不要你扶!我再也不跟你玩了!王八蛋臭卷毛!”

说着秋田往死里冲坂田银时的影子跺了两脚,扭头跑走了,只留下银时在原地。

秋田回到家,看着空罐子,虽然才刚刚开始攒,原本里头底下也只有四五颗糖,但还是忍不住难受。

她本来是私塾里论个人累积财产富有的小孩的。

她帮别人家做那么多活,上课那么认真,考试那么努力,很辛苦才一点一点攒起来了换的。

看着瓶子里的糖一点一点变多,每点一次罐子里的糖,她心里幸福得直冒泡,结果一下子全没了。

她最讨厌坂田银时了!

她绝对永远一辈子都不要再跟他说一句话!

不要脸!小偷,骗子,撒谎精!

秋田将自己能想到所有恶毒的话都往坂田银时头上堆。

看着空瓶子和滴到桌子上的眼泪,她呆了呆,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指把水珠划进瓶子里。

不能浪费。

明天就去跟坂田银时绝交!

第二天,秋田睡醒眼睛还是有些肿。

一个晚上,秋田一边哭一边仔细用瓶子接眼泪。哭一段就拿起瓶子看看掂量着分量够了没有。

感觉眼泪流干了就喝杯水,回想坂田银时的丑恶嘴脸找找悲痛的心情继续接眼泪。

她要让银时知道自己究竟多难过,她要宣布和他绝交!

太阳升起,秋田宛如一个出征的将军,昂首挺胸地就去上学。

私塾里还没来几个人,银时一如往常,抱着他那把剑在教室角落打瞌睡。

不知道他整天怎么睡那么多,真睡得着吗?

“绝交!”她砰地把瓶子放在银时桌面上,掷地有声,转身坐回到自己座位上,不再多分一个眼神。

“这是什么?”银时把瓶子拿到眼前晃了晃。

他知道这是秋田之前装糖的罐子,但里头大概只有一个底的水是什么。

秋田头都不扭一下,打定注意要把银时当作透明人。

银时用手指轻点一下瓶子里的水尝尝,噫,咸的。

“喂!你哭了?”银时有所猜测但是又不敢相信。跑到秋田座位前看到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简直不可置信,坂田银时直想掐自己人中。

这么大声做什么!秋田紧张兮兮地拿手捂住银时的嘴:“小声点!”

“昨天吵架的时候那么凶还打人,结果回家偷偷哭?”银时顺着动作凑近秋田低声说。

“我没有哭!”秋田害臊压低声音吼他,为自己昨晚气得头昏干出来的蠢事万分后悔。

“不是?你收集这个干什么?等等!”银时一想到自己刚刚尝过,往旁边呸呸几口。

狼狈的样子看得秋田没忍住哈哈大笑。

“你没往里面掺鼻涕吧。”银时心有余悸。

“我才不会!”秋田大声凶他。虽然看怎么收集都只有一点点,其实往里兑了点盐水。

这会儿看到银时的脸听到他的声音,昨天的事又浮上心头,她又开始生气了,忙扭头看向窗外。

“别哭,你别哭。”银时看不到秋田的表情。

“对不起,都是阿银的错,阿银不好,对不起。”银时这会儿觉得自己比秋田想哭多了。

他蹲到秋田身边,又轻又急地唉声叹气:“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干嘛呢?”

“你赔我,我攒了很久的,都被你吃完了。”

“赔你赔你,别哭,你哭起来变小狗了。”说着银时还嗷呜呜地学委委屈屈的小狗叫:“觉不觉得跟你很像?”

秋田还是非常生气,所以不想跟他说话。

“是不是很像?”银时双手搭在她桌沿上,矫揉造作地呜呜叫。

“不像,一点都不像!银时才是小狗,银时最像!”

听着银时的表演,秋田也笑了起来,明明银时就是最像的。

她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半个位置:“你坐进来点,不要在外面挡道。”

“哪里像!不像!”银时一屁股坐过来挨着。

“像!”

“不像!谁才是小狗看名字就知道了吧。”

“就像,你就是!”

两个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又是做鬼脸又是东扯西扯,几下功夫秋田就重新眉开眼笑起来。

“坐在我左边的人是个小气鬼。”银时拿着炭笔在秋田桌子上写“坂田银时到此一游”,漫不经心地说。

“我哪里小气了?”秋田不认,拿笔圈住“坂田银时”又在旁边画了个猪头用线连起来。

“我的东西你就随便拿,我只拿了你五颗糖就冲阿银发脾气。”银时把秋田刚画的线涂掉,又写上秋田的名字跟猪头连起来。

“我难道不也是随便你拿?每次你说什么我不是都答应。”秋田把自己名字涂掉把线连回去,直接用笔杆去打银时的笔。

“那你莫名其妙生气还来踹我,就因为几颗糖踹我。”

暴力狂,大猩猩...银时换了个角落直接写“秋田是猪”。

“讨厌!”秋田伸出左手手捂住桌子不让写,拱着银时要把他挤出位置去:“那是因为你不跟我说就偷偷拿走了。”

银时默不作声用手腕压住秋田的左手接着写。

秋田把银时刚写上的自己名字涂掉,有些扭捏低声说:“平时我们不也老是这样打来打去吗?”

“完全不一样。”银时在课桌上画着龟仙人,撇嘴。

昨天秋田太凶了,明明只是很小的事情,突然就翻脸要绝交。那一脚踹过来像有什么血海深仇。搞得他回去以后一直在想都有哪里得罪了她,就是小气鬼。

明明差不多,平时有时候下手还会更重。

秋田还想回,松阳老师就进来了,大家回到自己位置上开始上课。

松阳老师的话从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在大脑里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丝波澜。

秋田挠挠头,从作业本后撕下方方正正的纸片,提笔写道:“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对你说那么坏的话还踹你,其实我最喜欢银时了,永远都要和银时一起玩!永远都不绝交!”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团起来往后桌一放,就架起书认真听课。

身后是脆裂的撕纸声,笔尖在草木纤维上的摩擦声能听出写得很急很快,紧接着还有团纸时纸张间摩挲的莎莎声。

“哒”,不到片刻身后一个纸团飞到桌上发出轻响,展开来里面包着一颗糖,上书:

——“昨晚暂时只借到一颗,剩下的会慢慢还。”

感觉到后背被戳了戳,秋田微微后仰,听到银时靠近飞快地说:“以后都会先问你的,喂,和好吧。”

因为还在上课,秋田只能安静地点头,脑后的辫子在空中快活地一晃一晃。

她轻手轻脚拿过银时靠在墙边的剑,拿纸重新包好糖放在地上用剑鞘捣。

因为担心动静太大,秋田只能轻轻地笃笃笃,半天也没捣碎。

银时看她忙碌的背影好奇:“你在干什么,我来帮你。”

秋田转头把纸包着的糖块和剑一起从桌子侧面递回给银时:“我想把它弄碎。”

银时拿着剑用剑鞘尖,咚咚几下,糖块就碎成好几瓣。

“太大声了!”秋田机敏地扭头去看松阳,确定老师没打算管才扭回头来用气音提醒。

“好了。”银时也往前面看了两眼,确认松阳还在照常讲课,将纸包递给秋田。

“手。”秋田扒拉银时让他把手从课桌下伸过来,手掌摊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往银时掌心倒了一半。

“一起吃。”

低下头,悄悄摸摸地将纸上的糖块渣尽数抖落在嘴里。

甜甜的糖块在嘴里缓缓融化,从喉咙淌入胃部。

“怎么样?”银时咂摸着嘴,觉得不愧是高杉那个小少爷家的糖,高级货就是要更好吃一点。

“甜甜的。”秋田嘴里含着糖抿唇笑,转过来看他的眼睛亮亮的像私塾后面清晨阳光下小溪的波光,又像晚上弯弯的月牙。

“废话。”看到秋田笑,大概是觉得她的回答太傻,银时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上课开小差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声音从头顶传来。

两人抬头,才发现松阳老师已经走到近处,举着拳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这周的糖都拿不到了。”

两个人捂着脑门上的大包,嘴里甜甜的,脸上苦苦的。

感觉ooc了,但是写都写了。而且我其实写了很多,这还是挑我自己回看时觉得相对有意思一点出来的。

此时的进度为:松阳带着银时走过很多地方,来到这个不太受打扰的村子决定定居下来,并且和村子族老商量,设立更多为非盈利性质的松下私塾。其中学院大多数是附近村子平民家的小孩,假发和高杉还没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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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关于与坂田银时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