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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章二十九

为长远计,凤归云不得已要寻个由头填补金元宝给她挖的坑。遂,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着胆子又往殿外挪了一步,怯懦地说道:“星、星君,空口白牙的,莫要冤枉旁人。小仙不是一直面对星君?星君又可曾见到小仙扭身就走?小仙只是觉得后殿人多,闷热难耐,故想要靠近风口些。”

禄存星君似乎看透了什么,嘴角笑意更甚,又好似不屑去拆穿她的低劣技俩,抬头递了个眼神给送客的小仙童,示意让他们赶紧把眼前的仙人们清理走。

禄存星君的小仙童们也是勤快麻利得很,三言两语外加附赠一句也许永不可能实现的“日后星君定会再次宴请诸位以表歉意”,轻而易举打发了最后那一小半神仙。

禄存星君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将双臂环于胸前,静静看着她。

期间,恰有凉风吹过,撩起凤归云的衣袖,她也同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衣袖上下飘荡。

凤归云在等一个时机。

待风止时,这时禄存星君才缓缓开口:“凉快也凉快够了,怎得不见你替你那二位好姐妹求求情?”他朝豚豚那处微扬起下巴,“那位仙子可是一听本君下令责罚,当即便向我求情,言辞恳切,着实让人动容。”倏然,他又做出一副悲切切的做作面容,“本君不想仙子是个狠心的,竟凉薄至此。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自己的确不愿对她们二人施予援手?”

凤归云直觉好笑,不由腹诽:既是让人动容,怎不见得你心生不忍,最后还不是给豚豚扣上了以下犯上的帽子?给今夕月下了这么一道生不如死的刑罚?你怎得不说自己凉薄?

而后,凤归云看见他眼底没能掩藏好的戏谑之色,便知他不过是在假惺惺地演戏,故意拱火罢了。

凤归云又岂是软柿子,随意任人拿捏。且,她要等的时机便是这句话。是以,她往他那处行了数步,“噗通”朝他跪下,跪拜叩首不带丁点犹豫。

这一套行云流水、不带拖沓的举止,愣是把禄存星君也给唬住,怔在原地,一时片刻动弹不得。他原以为这小仙姑被他这么一激,要么气得跳脚,要么吓得哭出声来。不承想,她反是直起身板,毫不露怯地对上他的眸子。这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听她言辞恳切道:“还请星君念及吾等初犯,从轻发落。”

禄存星君颇为惊异,这不是变相地告知他们,她根本不想替那二人求情,如今只是迫于无奈才向他乞求央告。他虽看不懂她意欲何为,但还是回拒道:“你想得倒美,本君说过的话,出口落地,由不得更改半分!”

凤归云垂首,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仿佛那笑意从来不曾出现过。她的眼中盛满悲伤:“是了,星君之前曾说过‘欠的要还,损的要赔,杀的要偿。’可见星君是个赏罚分明之人,必定不会因小仙三言两语的哀告就此宽宥罪过。小仙见姐姐向您求情时,星君您说姐姐以下犯上。这数罪并罚的……”

她贝齿轻咬下唇,看上去很是纠结:“小仙嘴皮子不甚利落,实在害怕,要是说错什么,惹得星君更加不快,岂非连累了二位姐姐?”最后伏地叩拜,言辞恳切,“小仙实是不肯累及二位姐姐!”

禄存星君冷哼一声,张口欲治她一个随意揣度上意的罪名。可要治她此罪,总要有理有据。那么她又是如何随意揣度自己?

说她揣度他是否会轻判二人,可说出绝不可能轻判的人是他自己;说她随意揣度他是否是个赏罚分明之人,可那句“欠的要还,损的要赔,杀的要偿”,不正是他自己说出的。

这些话竟全都出自他口中!再俯首看那跪在地上,看似楚楚可怜的仙子,竟无一处可以指摘!

禄存星据顾不上这般许多,他已被凤归云激得直接就想要开口治罪。临了话到嘴边,却又被他自己仅存的理智止住。他并无强有力的证据,能够证明她的确犯了此罪。假若他此刻怒火中烧,给她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她问及缘由,那他又如何作答?难不成他要说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就这样想了?可这不正好应了她那“要是说错什么,惹得星君不快”的话?

彼时,凤归云才不在意金元宝心中作何感想,她唯独在意的是豚豚与今夕月是如何看待她。待看到二人眼中不解与疑虑已然消散殆尽,面上露出动容之色,凤归云总算宽了心。

禄存星君想了一遍又一遍,但着实找不出凤归云说辞的漏洞所在,只能憋了一肚子的愤懑,却无处发泄。因此,决意不再搭理凤归云,转而居高临下地睥睨眼前三人,宛如在看三只卑弱的蝼蚁:“尔等还有何要辩?今日本君容你们三人说个清楚。到时受罚,也不算冤了你们。”

今夕月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挺直了腰板,拔高了声线,大有被逼绝境,拼死一搏的气势:“星君!我们乃是璇玑宫的仙婢。星君即便要给我们判刑,也该由夜神殿下断其中是非对错!”

今夕月那厢正愤愤不平,这厢豚豚蛾眉倒蹙,双眸圆睁,随后面色青白,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死死拽住今夕月的衣袖,拼命呼喊今夕月的名字,欲制止今夕月说下去的势头。最后见没能拦住她,一时急火攻心,捂住心口,两眼一翻,径直昏了过去。

凤归云亦不忍再听下去,紧紧伏在地上。她虽能理解今夕月救人救己心切,可她真不晓得今夕月这横冲直撞、勇敢无畏的冲劲儿从何而来。

“蠢物!当真是蠢物!”禄存星君的笑慢慢从嘴边溢出,逐渐演变成肆无忌惮的大笑。

不过仰天几声长笑后,他便止住了。一双冷眸对上今夕月惊慌无措的眼睛,厉声驳斥:“糊涂东西!我初至天界,就对夜神性情宽厚平和有所耳闻。你们三人擅自闯入后殿,已铸成大错。而今,你却还要拿殿下当挡箭牌,想得倒容易!”

“我……我没有!”今夕月声量渐轻,声细如蚊,辩解道,“我、我说的是事实,我并没有想要拿殿下挡箭……”

禄存星君白了她一眼,自顾说道:“本君适才正还纳闷为何你那同伴会提及夜神殿下,幸好我身边的昆吾看出你们三人是璇玑宫中的女婢,及时告知。本君这才遣了那些仙人离开,并让众人发誓不会将此事大肆声张,否则还不知今日你们要惹出多大的祸端来!”

今夕月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喃喃自语:“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今日我便在此跟你们三人说得清楚明白些,省得你们又出来攀咬旁人,到时候给我们五斗六司惹来一身骚!”

禄存星君呵出一口气,平复心绪,方道:“你可知你这么一说,若那一众神仙还在此听闻这番说辞,张扬开去,整个天界都知晓了你们的身份,不免要让夜神殿下担上一个治下不严。必会使得夜神殿下轻则沦为他人的笑柄谈资,重则丢了仙职也未可知!”

他伸手直指三人:“此事是由你们三人引起,又恐事涉夜神。倒不如由本君先斩后奏,该罚的全罚了,也就与夜神殿下无甚关系。”

豚豚不省人事,今夕月算是勉强搞明白了禄存星君所说的,只形容枯槁地呆愣跪坐,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禄存星君望着跪拜的三人,问道:“如何?这一桩桩、一件件,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你们眼前,可不是本君平白冤了你们。”他来回负手踱步,眼睛却一刻未曾离开三人,“尔等还有何处不明?要是没了,便以你们的过失大小,来判你们所受刑罚的轻重。但你——”

他的双眼在今夕月身上落定,仿佛要在今夕月身上灼出个窟窿来,才肯移开似的。今夕月被其目光所震慑,埋首于胸前,不敢再与之对视。

禄存星君道:“因是你打翻了聚宝鼎,致使气运逃脱,自然你的刑罚也是最重。”

“我敢保证,你仍旧是……削去仙籍,贬到下界,生生世世受尽人生七苦,直至全部气运寻回,方可重修仙道。”

今夕月闻之,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她在害怕。

凤归云见今夕月不再反抗,心下惊惧,难不成连她自己都要一同受罚?等着那金元宝一声令下,给自己头上安上一个罪名哩!

绝不可能!攸关生死性命,事关日后行事。她怎可能就此乖乖就范,坐以待毙!

凤归云当下有了盘算。她粗略扫视四周,忽而瞟见楠木椅腿足旁的一物,顿时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禄存星君正备处置三人,只听“哎呀”一声,硬是打断他的话头。他往那处一看,原是凤归云发出的惊呼。

猜猜女主要用什么逆转局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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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章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