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的脚步走远了,格利夏想再回到厨房门口。卡林卡叫住他
“格利夏,现在最好别出去,还有两个人在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高挑的绿眼睛仆人笑笑,他点点自己的耳朵
“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你已经学了整整一个上午,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上课”
“可我还想听佩利戈雅在和他们说什么话”
”我们不需要出去,储物室和厨房的门都不算牢固。我听得见他们说话,我可以告诉你”
格利夏高兴了,他小跑到卡林卡身边坐下
厨房里的话声还在继续——
“……这是哪里的话!他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呢。再说你找那么年轻的做什么,傻姑娘,长得好看不顶用啊。你和他结婚,准没错的!”
“不,不!我不嫁人。不止是他,我谁也不嫁!”
“真是胡闹,我知道你就爱和那些送信的和破教书匠眉来眼去。如果换成别人,早就对他下跪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即使没有卡林卡转述,格利夏也听的清清楚楚。他想,为什么保姆要让可怜的佩利戈雅嫁给这么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呢
“该死的,我说了我不要!”
佩利戈雅猛的站起来,直接跑出了厨房。她的脸是那样红,眼睛肿着。格利夏觉得结婚一定是件丢人的事,所以被他们反复缠着的佩利戈雅才这么难过
“为什么他们非要让佩利戈雅结婚?”,格利夏吸着鼻子,抬头看着卡林卡
卡林卡叹了叹气。他知道佩利戈雅其实有点好面子,马上跟过去会让她觉得难堪。何况现在还有一个格利夏需要好好安慰
信使蹲下来,抚摸那张泪眼汪汪的小脸。他有一瞬间的失声。就像他的长辈、他的同学,那些所有对‘为什么’置之不理的人一样哑口无言
“……格利夏,请原谅我。我没法马上给出答案。或许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需要为理解做一些铺垫”
“格利夏,你愿意听我打一个比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