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的日轮与月交替不休,费奥多尔有时会从积压的文件中抬起头静静注视着
春光常常是温柔地泼洒在街道上。它仅仅是照耀着,为万事万物点上光彩,却并不抢夺他们的颜色
而后浅淡的蓝逐渐稀释,薄红点染天空,要不了多久就沉淀为静谧的黑
月光倾倒下来,从枝桠的缝隙晕在地上,在阴影的空隙间流淌。时常有拍打翅膀的夜行客在树枝上嘶哑鸣叫
费奥多尔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注意这些。仔细想想,大概是因为卡林卡每天都会把窗帘拉开又拉上,让或亮或暗的光照进房间里。天气的变化,自然也就看惯了吧
茶杯和托盘发出叮当声,卡林卡把茶放在桌子的一角
普希金和伊万的行程很紧,有段时间没回来。家里变得空荡了,但依旧秩序井然。不知不觉中卡林卡接替了管家的角色,像是一只无声无息的幽灵。费奥多尔偶尔会听到他打哈欠的声音
魔人捧起温热的茶,望向一旁忙碌的信使
卡林卡有段时间没被打理,稍长的发丝卷在脸侧。此时正抱着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兔子小姐,要把她带回去
信使揉着眼睛看过来。那双碧绿眼眸又不再言语,难以窥见其下幽深的暗流
费奥多尔帮卡林卡别好头发,突然意识到该给信使一些事做
“……您需要帮我画张地图出来。不用担心身份,会有人安排好的”
“照顾好自己,我晚些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