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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船二三事(二)

“Oh Jeez!”

希尔薇拿着纸巾压在比利的脸上,语速极快:“原谅我,我发誓我对你没有意见。”

“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比利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反而关心她,“刚才是我太用力了吗?”

希尔薇对他的细心感到惊讶,这才解释:“那一下我确实使不上劲,而且我当时只想早点摆脱你,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演得太好了,我完全沉浸在其中。”

她本来应该用发卡扎伤卡尔,迫使他松手,直到卡梅隆喊停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完全没按剧本来。

比利接过助理拿来的矿泉水擦了擦脸,歉疚地说:“你的伤还没好,我应该小心一点的。”

希尔薇摇摇头,握拳挥了挥,“事实上,你并没有弄疼我。”

虽然距离她解开吊臂夹板也才过去了几天行,只要不搬重物、不撞到坚硬的东西,都不会影响正常活动。

卡梅隆走过来查看情况,目光在希尔薇的手臂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看向他们。

希尔薇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收到了不少人的关心,难得享受了一次相对正常的剧组工作环境。

连卡梅隆都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至少不再动不动就把她劈头盖脸骂一顿,这让她一时间还有点受宠若惊。

可当对方先是客套地问了一句“医生说多久能恢复?”,接着又对她这个伤患提出“你只需要拍点特写镜头”之类看似体贴、实则图穷匕见的要求时——

希尔薇反倒安下心来,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卡梅隆。毕竟在他眼里,他们更像工具,只要还没散架,就总能凑合着再用一用。

一时之间说不上是被当做工具还是牲口更惨一点(希区柯克曾直言不讳:“演员都应该被看作成牲口”)。

往好处想,她比谢莉·杜瓦尔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本该前途无量的戛纳影后在获得与库布里克合作这个看似求之不得的机会后,迎来了她长达几十年的噩梦。

库布里克是个极致的完美主义者,为了追求真实,他在拍摄期间NG多次并对杜瓦尔提出的问题不理不睬,让她更好地沉浸并保持无助且超负荷高压的状态。

127次重拍“球棒戏”,库布里克要压榨出杜瓦尔真正的绝望和迷惑。拍完这场戏,杜瓦尔已经哭脱水了,双手因一直紧攥球棒而擦伤。

劈门戏拍了三天,劈了60扇门,杜瓦尔必须冒着被砍伤的风险靠近那些裂口,拍完后她力竭倒地,全身抽搐。

每天都要哭够12个小时,把自己彻底掏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至少八个月,一切的崩溃都是她的真实经历。

期间杜瓦尔出现严重的脱发症状,她拿着掉了的头发给库布里克看时得到的回应是“别试图博取同情,这帮不了你”。

《闪灵》一举成功,杜瓦尔被完全榨干,她本身就长期与精神疾病在抗争,这一下又透支了未来的生机,不得不提前息影退居幕后。而台前,库布里克和尼克尔森却收割了所有的鲜花和荣誉。

他们依旧受人追捧,高声歌颂着“为了伟大的艺术!”

依然有无数的人为此前仆后继,她也不能幸免。

希尔薇现在也只能苦中作乐地想想,说不定今年她还有机会被评选为时代劳模,前提是卡梅隆不会跟她抢位置,这家伙参赛是只能坐评委席的份。

为了不拖慢进度,卡梅隆增加了一个“宣誓主权”的桥段——让露丝披上卡尔的西装。

这样,在不违背医嘱的前提下,希尔薇便能借着那件宽大西装的掩饰动作的不便。

察觉到他的目光,希尔薇原本虚搭着的胳膊抬了抬,示意自己没事。

“没有问题就继续。”卡梅隆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晃了一圈又走了。

跟他相处久了,希尔薇对他的标准和要求有了一定的默契。她没按剧本来,他也没追究,这说明卡梅隆更喜欢她的即兴发挥。

不过,这还是受到了他的启发。在露丝去找杰克的那个走廊场景中,说到“像男人一样吐口水”时,莱昂纳多真的吐了一口唾沫。

他们本以为这条不会被保留,结果卡梅隆却认为可以加入一个杰克教露丝吐口水的情节、这个想法立即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

贝蒂和在场的另外一个监制人认为,吐口水太粗俗,担心会给观众留下负面印象。毕竟,这段情节无论是听着还是看上去,都很容易打破大家对帅哥美女谈恋爱的美好幻想。

谁能想象,一部感人的爱情电影,主人公在夕阳下不是手牵手诉说衷肠,而是在比赛吐口水?

至少以主管亨特为主的一众公司高管完全想象不到。

卡梅隆当即与对面大战三百回合,“别告诉我你们忘了杰克是个穷小子,指望他有什么举止得体的绅士样?烟也抽了,还在乎多一口唾沫?”

“电影就应该创新,而不是傻乎乎地守着那些为了美观的刻板设定。没有人是完美的,我们必须让观众相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不出意料,这场一对多的辩论最终还是以其他人的妥协收场,反正最终剪辑权在卡梅隆手里,反对也没用。

卡梅隆接受即兴演绎的后果就是,希尔薇的喉咙遭了罪,嘴里再也挤不出半点唾沫,不得不转而含着透明的食用油,不然她只能往外吐空气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拍摄后。

临走前,比利邀请她一起去餐厅。希尔薇婉拒了他的好意,她不仅没有胃口,甚至还有些反胃。

她现在看不得任何湿乎乎的食物,光是想到油脂在喉咙里反复上下滑动那种黏腻滑润的触感,就止不住地恶心。

搭建的大棚离海边很近,希尔薇慢吞吞地四处转了转,最后在在陆地与沙滩衔接处的一块小平台上坐下,脚下就是沙滩,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像往常一样放空了自己。

拍卡梅隆的电影,无论对身体还是精神都是巨大的折磨。以至于每天耗尽精力后,根本无力再做其他事放松放松,因此找块空地发呆就成了她的新习惯。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希尔薇下意识循声回头,莉恩正拿着电话做了一个口型。

“你说谁?”希尔薇一愣,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如此陌生。

莉恩重复了一遍,希尔薇这才让她把手机递过来。

她把电话放在耳边,因为莫名的心绪没有急着说话,七八秒后,才试探地说:“瑞凡?”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打电话的频率很稳定,基本上是每周一次,但卡梅隆安排的时间表就像一张过期的地图,只起到一个参考的作用,通常结束拍摄时已经很晚了,他们总是会错过。

聊了几句后,希尔薇才逐渐找回以前那样和他相处的感觉。

“最烦人的是那件束胸衣,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件东西,它成功做到了,穿着它,我要不断吸气再吸气,感觉我的腰随时都会断......”

他们一如既往地分享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最近我在写一首新曲子,不过现在还只有demo,你想听吗?”

希尔薇隐约记得这好像是他的某个课题作业,自然不会拒绝。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纯粹,不沉重也不激昂,就像泉水淌过斑驳树影映照的石间,带着沉醉的、贪恋的、静谧的、重归平静的魔力。

落日西斜,云层把天光与暮色都晕开了,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希尔薇再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时,太阳已经坠至地平线以下。

“莉恩说你在这,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贝蒂拍了拍手里的半打啤酒,学着她的样子在旁边坐下,随意地伸直腿,撕开包装递了一罐给她。

“怎么不见里奥那小子?”

希尔薇伸手接过,单手抵住罐顶,食指勾住拉环向上一扳,清脆的泄气声后,罐口飘出一缕白烟。

一口气灌了半瓶,她说:“上周他就回洛杉矶参加他的新电影首映仪式了。”

二十世纪福克斯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上映安排在11月的第一天。

按照巴兹·鲁赫曼的想法,电影还要再打磨一个月才能交出终剪版,奈何二十世纪福克斯资金吃紧,必须让其它电影尽快上映回笼资金,否则他们担心自己会被詹姆斯·卡梅隆拖垮。

有机会离开这座卡梅隆打造的牢笼,莱昂纳多自然兴奋异常,可他无论怎么说,都没成功让卡梅隆同意希尔薇跟他一起参加首映礼,哪怕以她的伤势尚未恢复为由,卡梅隆也不为所动。

就现在受到的关注度而言,他们俩一起出席活动,《泰坦尼克号》不被提及的概率微乎其微,他决不允许自己的电影跟别人挤一块红毯。

于是莱昂纳多只能独自一人回到洛杉矶。

“那边情况如何?”

贝蒂说:“已经组织了影评人试映会,反馈还不错。达蒙和阿弗莱克会参加福克斯的广播电视栏目,主题叫什么‘寻找你的声音’,还邀请了心理学专家,打算走深夜谈心的治愈风格。”

“听起来很棒。”希尔薇用手指敲击着啤酒罐,发出毫无规律的“哒哒”声。

贝蒂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不再多说,转而问:“他们托我来问你,电影上映之后的庆功宴,你会去吗?”

“我记得时间是在十二月初?”

“12月5日,首映礼在波士顿,马特和阿弗莱克要求的。”

“我倒是想去,问题是**oss愿不愿意放人。”希尔薇叹了口气。

“放心,他会的。”说着好消息,贝蒂的表情也不见得多轻松,希尔薇并没有注意到。

“看。”

她顺着贝蒂的手抬头。

不同于光污染严重的洛杉矶市中心,未过度开发的墨西哥保留着原始的气息,有着所有神话故事所描绘的那般黑得浓稠的夜幕,更衬星斗明亮,繁密如雨。

漫天银辉,悠远而神秘。

“真漂亮。”希尔薇喃喃道。

海上与世隔绝的那三天里,杰克和露丝也会见过如此璀璨的星河吗?

贝蒂松散地斜靠在石阶上,带着些许怀念的语气回忆道:“这让我想起了被求婚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夜空。”

“哦?让我想想,是那个讲着老掉牙的冷笑话自己还能笑得从椅子上跌下来的巴瑞,还是那个一紧张说话像啄木鸟饿了三天终于在树里发现虫子的格雷姆?”

“首先,他讲冷笑话的时候你也笑了(希尔薇为自己正名:“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笑话好笑的样子很好笑!”),”贝蒂没好气地纠正:“其次,他叫巴.雷特,为什么你总是会把他记成巴瑞?”

“well,如果你没有在婚礼的前一天选择把他丢下的话,我不至于会忘记这位‘步枪’先生。”

“OK,OK,”贝蒂败下阵来,为了不再被调侃,她生硬地跳过这个话题。“所以你又在苦恼些什么呢?尼尔。”

“woo-woo,战斗什么时候打响的?”希尔薇摊手投降。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说说吧,现在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忠实的听众吗?”

无法否认这个事实,而她也确实需要一个不吐不快的机会,希尔薇一屁股坐起来,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一种甜甜圈,就是每次你来我家都会顺便给我带的那个。后来那家店倒闭了,为此我伤心了好一阵。”

“直到有一天,我从家里的橱柜找出一大盒吉百利的牛奶巧克力和一堆空盒子,才突然想起,在没吃甜甜圈之前,我一直吃的是巧克力。”

“巧克力也很好吃,只是因为它总是在那儿,我从没有特意注意过它。”

“过了一段时间,几个月?还是半年?那家面包店又重新营业了,但是我没有再买过那个甜甜圈。你还问过我,我忘了当时我说了什么,总归不是‘我不再喜欢了’这种通俗的回答。”

贝蒂似乎明白了她此刻的纠结,“所以那不只是简单的口味变了?”

“Maybe,曾经的我以为是,实际上,我想我依然是喜欢的。我不再吃甜甜圈也并不是因为我找到了巧克力,不如说是因为我害怕。”

“so,你是在担心那家甜品店以后还是会暂停营业,还是担心家里的巧克力放太久会过期?”

“我担心他们开发了新的口味,我爱吃的被淘汰了,担心店员手艺生疏,或是重新调整了配方,会跟记忆中的味道不一样,又或者是……”希尔薇的声音越来越低。

贝蒂追问:“以及什么?”

“太久了,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不记得甜甜圈上撒的是花生碎还是核桃碎了。那家店真的只关了半年吗?”

然而,那份松软的饼皮、绵密的奶油和难以确定是苹果还是树莓但确实是某种酸甜的果酱在唇齿间碰撞的愉悦,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只要我不走进那家甜品店,我可以假装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怀念它的味道。”

“巧克力不一样,我不知道,也许是它的味道一直很稳定,再怎么样也不会变得难吃;也许是我随时都能吃到,不需要掐着时间等它出炉;也许……也许是因为不像甜甜圈那样,需要碰运气才能遇到完美的状态——它太容易受时间、温度甚至店员手感的影响,有时太干,有时太甜腻,有时放久了容易变得软塌塌。”

“这有点复杂,对吗?”希尔薇干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

贝蒂眼里浮起笑意:“我只是有点感叹,你几乎从不让人操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们也不确定这到底是好是坏。”

在其他家长因为孩子所谓的叛逆焦头烂额时,希尔薇已经能够很好地管理自己的情感和生活。当然,这并非说她完全没有一般青少年那种“人憎狗嫌”的阶段,毕竟孩子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总是旺盛的。只不过,她的杀伤力相对小一些罢了。

省心,却未尝没有担心。

即使后来她们都在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像这样深入的交流变少了,但她依然愿意和自己分享这些,贝蒂为此感到高兴。

她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感叹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

“羡慕什么?”

“至少你们还有选择不后悔的勇气。”

希尔薇轻轻眨了眨眼,目光中的疑惑随着这一瞬直白地流露出来。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稳定的东西,只会存在已经发生变化和即将发生变化这两种可能。”贝蒂没有隐瞒她的看法。

“怎么形容呢,”贝蒂伸出手比划了两下,“就像是你把巧克力融化成巧克力酱,然后淋在草莓上面。当当,巧克力块变成了草莓夹心巧克力。相似,却又不一样。你不能确定它是不是合你胃口,你甚至不能确定那是好吃的。”

“我们不希望最后你发现你不喜欢吃那道你努力做出来的甜点,又失去了原来的巧克力,那会有点狼狈,亲爱的。”

希尔薇注意到她说的是“我们”,若有所思,“所以一开始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包括玛莎?

见对方点头,她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告诉我呢?”

“我们不想让自己的态度影响你的决定,也不能保证我们的经验一定适合你。”

“但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们都会支持你。你知道的,我们就在这,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任何事都可以。”

贝蒂语气轻柔:“你可以重新走进那家面包店,可以为了甜甜圈,也可以只是想逛逛。”

说到这,又带上了几分犹豫,“毕竟面包店里不可能只卖甜甜圈吧?那我确实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倒闭了。”

感动的氛围顿时被冲散了一点,希尔薇忍俊不禁。

就像小时候一样,贝蒂摸了摸她的头。“也许甜甜圈依旧是那个甜甜圈,巧克力也只是巧克力,不是它们也还会有别的东西,只有你一直是你。”

“你以为你喜欢甜甜圈的可口,喜欢巧克力的稳定,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喜欢。”

“所以,不必非得弄清楚这一切是否有意义,去感受,而不是寻找。”

她皱了皱鼻子,“这些话怎么从我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很明显,你已经在成为无趣的大人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嘴比脑子快的希尔薇脱口而出,怎料贝蒂的手还没从她头上移开,听到这话又一把扣住,揉搓的力道还越来越大,她赶紧挣扎着逃离贝蒂的无情魔爪。

“Really?我明明发过誓,绝对不要变成那样的人。”贝蒂脸上露出半真半假的惊恐。

希尔薇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来,“放心,你才不是。”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让这个没有答案,答案也不再重要的问题停留在这。

“以及,谢谢。”

“举手之劳。”贝蒂毫不客气地拿起最后一瓶的啤酒。

沙滩上细碎的海浪反复泛起,淅淅沥沥的白噪音伴随着海鸥归巢的啼鸣。

直到所有啤酒都见了底,她们才撑着栏杆站起身,希尔薇拍了拍身上可能会沾到的灰尘。

贝蒂见状询问,“去哪儿?”

“去吃点东西,别忘了我还空着肚子呢。”海风把她的声音带得微微扬起,“不管是什么,我现在就想吃点东西。”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不知不觉从下笔写这篇文到现在居然过去整整一年了,时间真的很无情地哗啦啦溜走了。我有很努力在写文啦,只是发生了太多事情真的消磨了太多心力,可尽管这样我始终还是想把这篇文写完的。

贝蒂和希尔薇那一段是在cue老友记第一季瑞秋逃婚(男的就叫巴瑞)和第二季菲比乱编了一首贝蒂、尼尔、露莉的三角恋之歌,分别对应瑞秋、罗斯和朱莉,霉霉folklore里有首歌叫betty,猜测是受到了这段的启发,因为她真的很喜欢看老友记,很有意思。

怪奇物语第五季结束了,很多人都是结局太仓促平淡,我觉得确实是有bug,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落幕:故事结束了,但还在继续发生。最后关门的那一刻,我多么期待地下室的灯光会再次闪烁,但是没有。随着那扇门隐没在黑暗里,我的青春似乎也跟着告一段落。

出了社会,会直面一切来自外界,**的、残酷的、令人发抖的恶意,包括父母。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从你身上得到他们需要的,所有的指责和打压无非都是因为没有满足他们的意愿。如此痛苦,但恰恰说明你选择的才是你想要的。

无论如何,要经济独立,要继续往前,哪怕路上只有自己。

二编:关于库布里克霸凌杜瓦尔的说法有误,用压榨更贴切,他一视同仁地压榨剧组所有人,不存在让他们刻意孤立杜瓦尔。杜瓦尔的采访也有提到库布里克还是会有温情的时候,她也说过喜欢和他一起下棋,会和其他演员在片场大笑,拍完戏后她会和杰克一起喝酒,他们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不可否认闪灵的拍摄经历加重了她的焦虑,使得她后期精神崩溃的速度加快。没有否认库布里克为电影做出的贡献,也不为他洗白,他依然有残酷和虐待的一面,很多做法都很糟糕,不过就事论事,所以才修改了一些内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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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大船二三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