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越过干柿鬼鲛,一路朝着宇智波集会的秘密地点跑去,在即将抵达的时候他看到了包裹在外面的屏障。
“月玄……”佐助站在屏障外面看向内部,屏障内部一片平静,看不出有谁在里面战斗。
佐助没有去找解除屏障的方法,或是去找设置屏障的术式加以破坏,月玄想阻止接下来发生的战斗,劝说佐助和劝说鼬都不会有好结果。
朝思暮想的复仇的对象就在眼前,佐助很有耐心,他愿意给月玄时间,在这场复仇之战开始之前,就让月玄不留遗憾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然后他会杀了宇智波鼬。时间会抹平月玄无法挽回一切的遗憾。
佐助这样想着,眼前的屏障悄然退散,他看到月玄的两只猫咬着卷轴聚在一起,“云和叶是吧。”佐助想了想月玄那些猫的名字,又和它们各自的花纹对上。
“喵?”云和叶听到自己的名字,扭头去看声音来源的方向。
“她在里面?”佐助问。
“是哦。”叶回答,“她让我们设定了30分钟的屏障。”
“干嘛什么都和他说。”云用脑袋去撞叶的下巴。
“佐助是月玄的血亲,而且这个消息也没什么吧……”叶不认为告诉佐助这件事会影响月玄的计划。
佐助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大步流星的朝着房间内部走进去。
“他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喵。”云顾不上跟叶生气,起身追上佐助的脚步,云想早点见到月玄。
穿过层层的门框,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佐助踏入一间没有窗也没有半分光源的大厅。
宇智波鼬坐在正对门的高台椅子上,佐助第一眼没看到月玄。
佐助走进大厅,这才发现大厅内打斗的痕迹很少,他朝旁边看去——
月玄倚在门侧的墙壁上,不能说是倚,月玄惯用的三日月贯穿她的侧腹部将她钉在墙上,另一柄短刀也刺入她的手心,将她的手一并钉在墙上。
“月玄——”尖锐的猫叫声传来,云和叶影子一闪就出现在月玄身旁,“月玄……”
月玄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云和叶急了想用牙将三日月和短刀拔出来。
佐助瞥一眼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没什么表情,同样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佐助走到月玄面前,仔细观察过月玄的伤势后,转头问两只猫,“你们会治疗术吗,这两柄刀把出来后需要及时使用治疗术。”
“我带了治疗卷轴。”云说着连忙将自己背着的小卷轴展开,“月玄放在下方。”
“好,忍一忍,月玄,很快就好。”佐助说完,也无法顾及月玄到底听没听到,干脆利落的将三日月和短刀拔出,而后将月玄放在治疗卷轴相应的区域。
云输入查克拉启动治疗卷轴,叶在一旁警惕宇智波鼬的一举一动。
安置好月玄后,佐助这才重新走到宇智波鼬正对面的地方,看向宇智波鼬。
“那双写轮眼……你能看到多远呢?”宇智波鼬俯瞰站在下方的佐助,漫不经心地说。
“现在我这双眼睛能看到的是……鼬,你死去的样子。”佐助展开写轮眼,紧盯着鼬。
“我的死状么……”鼬轻笑一声,“那就重现给我看吧。”
“在那之前,月玄究竟在做什么?”眼下已无法从月玄本人那得到答案,佐助选择质问鼬。
“拥有了这双被诅咒的眼睛却还想着过普通人平凡快乐的生活,你认为那是懦弱吗?”鼬反问。
佐助没有回答,下一秒鼬和佐助同时动手——
久违的,月玄又做梦了。梦里有硕大的圆月,清冷的光让每条街道都镀上一层银色。
随着视线向前移动,月玄每走过一栋房子,身后便有血透过窗口和门溅射到街道上,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月玄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宇智波鼬下手干脆利落,她从未见过鼬在暗部出任务的时候,不过想来应该也像、或者说比现在下手更干脆更果断。
亲人也好敌人也好,在杀第一个人时也许有所区别,但当刀刃因血肉而变钝,暗红色的血替代月光的银色时,脸上的表情、手上的动作都没什么不同了。
“真难看啊……”月玄的视线随着宇智波鼬一路推进,记忆中已然模糊的父母的脸又在这个梦里被重新唤醒,然后站在他们身后的鼬手起刀落——
还远远未到破晓时分,只剩佐助一人的宇智波,再也迎不来明天了。
“——”月玄猛然间深吸口气,突然翻身从地上坐起,而后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捂住腹部的伤口,视线也只有一半。
云和叶挤在一起,两只靠在月玄的腿旁似乎是睡着了。
月玄抬手摸摸自己脸上的绷带,又低头看看手上和身上的绷带,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困惑,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她记得自己清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月玄条件反射般看过去,就看到带着漩涡样面具的宇智波斑坐在靠近油灯的箱子上。
宇智波斑露出一只写轮眼看向月玄,“倒是比佐助醒……”
月玄什么也不说,抄起手边的短刀朝宇智波斑冲过去,眼睛也变成写轮眼——在完全展开写轮眼的瞬间,一阵剧痛从眼睛传来,她不得已眯起眼睛,短刀砍在宇智波斑身上时也偏移了几分。
不过就算攻击不偏移,宇智波斑也能轻而易举地躲开,他只是微微后仰甚至不用将自己虚化就能躲开月玄的攻击,同时他抬手抓住月玄持刀的手,垂眸看着月玄捂住眼睛,单膝跪倒在地上,“你的眼睛损伤得厉害,这段时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写轮眼,如果你不想失明的话。”
“你说什么……”月玄散去写轮眼,眼睛的痛感明显减轻,她抬头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盯着月玄看了几分钟,好似在确定月玄是不是被鼬打傻了,“佐助杀死了鼬,对你来说算不算个好消息?”
月玄扯出一抹笑容,笑得难看。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死而复生’。”宇智波斑扯着月玄的一手向后一推。
月玄踉跄着后退几步,短刀也被甩到一旁,挤在一起的云和叶醒来后立刻站到月玄身旁,朝着宇智波斑哈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宇智波斑似是叹了口气,“在你赶回来找鼬之前,自来也得到了关于晓首领的身份信息,与你一同前往雨之国,最终你们都死在了雨之国。”
月玄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很难分辨这目光是警惕还是质问。
“然而你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宇智波斑起身,烛火在他身后燃烧,映着他的影子格外庞大,将月玄整个身形都笼罩住,“我很好奇。”
“……不过是傀儡术。”月玄瞥一眼一旁有些距离的短刀,反手抓住三日月的刀柄。
不知道这个说辞宇智波斑相不相信,总之他哼笑一声,“你拥有的忍术可真不少,五大属性的查克拉及其忍术也就罢了,木遁、冰遁、甚至岩隐村的尘遁你也略通一二,真是小瞧你了。”
月玄不说话,只是盯着宇智波斑。
见状,宇智波斑转身朝着黑漆漆的洞口走去,“佐助已经醒了,跟我来吧。”
月玄盯着宇智波斑的后背衡量一番现在敌我双方的战力差距,还是把手从三日月的刀柄上放下。
“对了。”宇智波斑忽然侧头看向月玄。
月玄应激后退半步,做出防御的姿势。
“不必紧张,我不会对仅剩的几位宇智波族人动手。”宇智波斑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说能杀死我的小妙招就是你在雨之国施展的其他血继限界忍术的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那对我没用。”
他说完,消失在洞口黑色的阴影中。
月玄松了口气,她先将短刀捡起放回刀鞘,在去找佐助之前,她蹲下来看着自己面前的云和叶。
云围着月玄走来走去。
“之前说好的,佐助杀掉鼬后让炎和落去木叶,你昏迷了几天,炎和落已经到木叶了。”叶说,“我和云会陪着你。”
“好。”月玄抬手摸摸叶的脑袋,又摸摸云的,这才起身朝着宇智波斑离开的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