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病房外的走廊上，理查德透过玻璃窗注视着里面沉睡的男孩们。异色瞳孔在苍白的灯光下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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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说？"伊芙琳靠在墙边，手上缠绕着绷带，香烟夹在手中，却始终没有点燃。医院禁烟的标志在她头顶明晃晃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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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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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26号病床上——马蒂亚斯左眼缠着厚厚的绷带，露出的右脸苍白如纸。隔壁27号床的弗洛里安情况更糟，全身50%的烧伤，右眼旧伤上又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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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评估报告出来了。"理查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两个孩子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都很严重。特别是弗洛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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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将烟放回烟盒："调查结果出来了，听说这次的火是弗洛里安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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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理查德摇头，灰白半长发在颈后轻轻晃动,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弗洛里安这次选择了救人。他本可以自己逃走的。"
也许我得重新评估这孩子的情况。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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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切尔宁夫妇匆匆赶来，路易被母亲抱在怀里哭闹着。
理查德注意到马蒂亚斯的母亲在看到儿子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眶，而父亲则死死盯着病床，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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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把马蒂亚斯带回家吗？"伊芙琳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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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转向另一边——弗洛里安的病床前空空荡荡，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布兰德家的律师来过，放下支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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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理查德突然说，"马蒂亚斯失踪后，切尔宁夫妇在十多天后就恢复了正常生活，直到昨天警局通知他们——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个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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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手指无意摩挲着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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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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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轻轻叹了口气，异色双瞳映着病房里的景象：
即使在昏迷中，马蒂亚斯和弗洛里安的手都向着对方病床的方向微微抬起，仿佛还在试图握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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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等他们再次醒来我会和他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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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马蒂亚斯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左眼处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想抬手，却发现手臂上插着输液管。透过右眼模糊的视线，他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正低头削着一个苹果——手法生疏，果皮断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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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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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和刀一起掉在地上。母亲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却在即将碰到绷带时停住了："马蒂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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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表情——那双总是追随着路易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只属于他的泪水。父亲站在床尾，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像是很久没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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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抱歉。"父亲的声音比记忆中苍老许多，“马蒂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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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亚斯突然注意到病房角落里的小床——路易正蜷缩在那里睡觉，脸颊上还挂着泪痕。这个总是霸占父母注意力的小霸王，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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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他突然想起什么，艰难地转头，看向隔壁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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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脸色变了："那个绑架你的孩子？他——"
"他在哪里？"
马蒂亚斯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坚定，"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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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蒂亚斯第一次在母亲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她怔住了，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也有些发愣，但微微点了下头：“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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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脚步声仓皇远去。马蒂亚斯低下头，感受到违和感，右眼的视线清晰起来，但左眼被什么包裹住，他抬手，触摸到了——是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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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很快回来了，但跟在后面的是一个陌生的金发女人。
"你好，马蒂亚斯。"她在床尾站定，声音比想象中柔和，"我是伊芙琳·莫雷警官。弗洛里安正在和另一个警员谈话，不过......"她顿了顿，"他特别嘱咐我，如果你醒了，就请你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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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马蒂亚斯的心跳突然加速。他下意识摸了摸左眼的绷带，那里传来阵阵钝痛。伊芙琳推来轮椅，动作轻柔地扶他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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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母亲突然哽咽，手指悬在半空。
"没关系。"马蒂亚斯轻声说，这是他第一次对母亲说谎。其实他很害怕，害怕再也看不见雨滴落在窗上的轨迹，看不见弗洛里安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闪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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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碾过走廊的光滑地面，消毒水的气味越来越浓。透过某间病房的玻璃窗，马蒂亚斯看见了弗洛里安——他半靠在床上，右半边脸缠着绷带，露出的左眼正死死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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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的视线相遇时，弗洛里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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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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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警探转过身，异色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印着"监护权终止声明"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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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醒了。"理查德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正好，我们在讨论一些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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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理查德的视线，看到他标志性的异瞳，马蒂亚斯顿了顿，终于恍然地认出了他和伊芙琳——那两个穿过浓烟和火焰找寻他们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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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亚斯被推到弗洛里安床边。金发男孩的手立刻伸过来，却在即将碰到他时停住了，指尖悬在半空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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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
弗洛里安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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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亚斯注视着弗洛里安同样缠着绷带的右眼，仿佛在看同一面镜子的镜像，内心复杂但是释然，主动握住了那只手：
"......还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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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的眼泪突然涌出来，滴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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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来了，那我要说正事了。”异瞳的警员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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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布兰德，"理查德突然正色道，声音变得严肃，"根据调查，你涉嫌非法拘禁马蒂亚斯·切尔宁长达一个月。你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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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弗洛里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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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我自愿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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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洛里安即将开口说话时，马蒂亚斯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声音坚定，"你们应该调查过我的家庭情况吧。离家出走后，我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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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锐利的目光转向他："一个11岁的孩子，自愿被锁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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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没有限制过我离开。"马蒂亚斯直视警探的异色瞳孔，"你们应该找得到吧——我身上有弗洛里安家地下室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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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空气。理查德沉默了片刻，手指点着桌面，突然话锋一转：
"关于布兰德家的旧宅... ..我们重新调查了五年前的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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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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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证据表明，"理查德的声音放轻了，"是你父亲醉酒后扔的烟头引燃了窗帘。而你当时锁门的行为......"他顿了顿，"只是恰好促成了这场悲剧，并不是关键因素。"
弗洛里安的呼吸变得急促，泪水浸湿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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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
那一天，马蒂亚斯的话突然回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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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关于那场困住你们的火灾，"旁边沉默半响的伊芙琳突然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手指轻轻敲击文件，"官方报告会写成意外。电路老化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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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亚斯和弗洛里安同时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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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得保证以后不要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了。"伊芙琳指尖还夹着烟，另一只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对上他们的视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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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里安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马蒂亚斯的手心，但马蒂亚斯没有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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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保证。"马蒂亚斯替两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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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点点头，将文件放进公文包，看向弗洛里安："还有刚刚说的，有个眼科医生和他的妻子愿意做你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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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领养文件正式下来，你们伤好了......"他顿了顿，"可以一起去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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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所以你真信了那个男孩说的，他是自愿留下？"
隔着玻璃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男孩，出了门的伊芙琳问理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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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从西装内袋掏出烟盒，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回去："你注意到那个项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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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在地下室找到那个？内侧刻着'布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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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理查德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交握的两双手，"检查报告显示，上面的铃铛有一个监控器——可以定位的那种，而内侧有长期佩戴的痕迹，至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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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挑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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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理查德的异色瞳孔在走廊灯光下闪烁，"如果真如马蒂亚斯所说，弗洛里安让他可以随时离开，为什么还要一直让他戴着那个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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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发出嗡嗡声。伊芙琳若有所思地盯着它："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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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时候，"理查德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真相救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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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芙琳突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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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男孩和你说了什么吧。”
? 理查德转头，看到伊芙琳挑起的眉和锐利的眼眸，好像完全看穿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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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的手指轻轻敲击窗框，笑了笑，不可置否。他主动岔开了话题："我们已经安排了儿童安全中心去监视切尔宁家，保证他们对孩子的照顾是健康的。而布兰德的姨父签了放弃监护权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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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伊芙琳转向他，警徽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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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向电梯，灰色半长发在脖颈后轻轻晃动："有领养资格的那个眼科医生——他妻子是心理医生，专攻创伤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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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盯着他的背影，一时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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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理查德转身看她，"还有一堆报告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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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张病床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个男孩笼罩在同一个光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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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们能好起来。"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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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透过大厅的玻璃门，可以看见外面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积水上闪闪发亮。
"走吧，"理查德推开医院大门，“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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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身后，住院部的某扇窗户里，马蒂亚斯正指着窗外的彩虹给弗洛里安看。
金发男孩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左眼的绷带，然后——在阳光和彩虹的见证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其实这个结尾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写了这样比较平淡的结局。
我有想过在轰轰烈烈的地方结束，但是又想到，如果他们可以重回普通人的生活，永远不分开——这大概是对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同理，原来想过的BE if线思来想去还是不写了，就让他们的人生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候吧。
＊虽然没写出来，但后面火火和偶偶都在警方（伊芙琳）的介入下去进行心理治疗了（笑），关注儿童心理健康，从我们做起。
＊关于前文我其实有一些不满意的地方想改，说不定哪天会修文；
＊未来有概率掉落几个番外，比如具体讲讲理查德在病房和弗洛里安说了什么，以及最后为什么选择放过了弗洛里安和马蒂亚斯，还有火偶长大后的故事owo；
＊感谢您的阅读！这篇文是我近期花费精力最多的文了，希望您喜欢这个故事。
也谢谢一直坚持点赞评论的读者们，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二编：同名游戏在七夕发布！详情可看老福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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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he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