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罗妮卡第四次去图书馆写作业,因为她需要为魔法史论文借书。
“所以你没有男友,对吧?” 一个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维罗妮卡吓了一跳,结果低头一看,韦斯莱双胞胎之一蹲在她的桌子旁边鬼鬼祟祟地问道。
“弗雷德?“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儿是图书馆!”
弗雷德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平斯夫人正背对着他们在整理书架。
“拜托,维罗妮卡,回答我一下,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他嬉皮笑脸地说。
“你听谁瞎说什么了?” 维罗妮卡皱了一下眉头,她不得不配合他小声说话。
“噢,就是圣诞节那天不小心听见你们说的,有人给你寄爱心贺卡之类的。”
“就算这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问。
弗雷德睁大眼睛,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拜托,就当我太好奇了吧,你知道的我不能装作没听见。我发誓不会对其他人乱说,即使是乔治。”
维罗妮卡白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那个只是小时候的朋友而已,他是我哥哥的同学。”
“没别的?”他又问。平斯夫人转过头,看了看低头写作业的学生们,又转了回去。
维罗妮卡伸手拍了弗雷德一下,“没有别的,快走开弗雷德。”
弗雷德露出一个微笑,一边蹲着后退一边说,“太棒了,维罗妮卡,你是个好女孩,好样的。”
等维罗妮卡再回头,图书馆里已经没有了弗雷德的身影,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托比亚斯的确是她喜欢过的第一个男生,他和维克多一样大,是他的同级好友和同学。
当然,他们没可能了。因为托比亚斯曾经对她说,如果她以后交了男朋友,一定要介绍他们认识,他很好奇维罗妮卡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噢,梅林。她甚至还没做什么呢!在聚会上当着朋友们的面听到托比亚斯亲口这样说,当时的维罗妮卡非常伤心。但她装作没事一样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之后,托比亚斯和他的新女友亲密无间地出现在他们的聚会上。而维罗妮卡也减少了和哥哥的朋友们一起玩的次数。
嗯,这就是他们故事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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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周六,维罗妮卡参加了最后一次 U20 联赛,因为 Holyhead Harpies 止步十六强。
队伍里的气氛挺沉闷的,正式队员和预备役青少年队员之间也隔着一层隐形的纱。
青少年队里的女孩们虽然没有相互责怪,但她们隐隐约约感觉到,也许有人会离开。
教练给维罗妮卡的妈妈写了信,也和维罗妮卡单独谈话了一次。
“虽然击球手不负责得分,” 她说,“但你的职责影响着其他队员能不能得分。”
维罗妮卡点头,这是最基本的。
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维罗妮卡,当初我们和你签约,是因为你在东欧的U16比赛中表现亮眼,尤其是和你哥哥配合的很好。”
“当然,目前我们对你还是满意的。” 她继续说,维罗妮卡则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跳了。
“我们认为你还需要更多地和队友配合。”
维罗妮卡再次点头。
“你还在参加学校的魁地奇比赛对吗?” 教练抬了抬眼镜,”也许你应该增加 Harpies 训练的时间,不要把你的精力都放在业余水准的玩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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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走进礼堂,空气中散发着食物的香气。他刚从他和弗雷德的秘密基地回来,今天他负责制作一大堆迷你包装盒,他的手指都痛了。
弗雷德用一个好消息换了他额外的劳动,但他的心情非常好。
他坐下,抬头张望了一下赫奇帕奇长桌。他看到珍妮、桑迪和萨布丽娜正在慢悠悠地吃晚饭,维罗妮卡的位子空着。他思索了一下,但他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不仅周末要去训练,连放学后也要去。
他喝了几口南瓜汁,然后忍不住抬腿向赫奇帕奇长桌走去。
“噢,是韦斯莱。” 萨布丽娜说。
“嗨,女士们。” 乔治露出一个随意的笑容,“维罗妮卡不在吗?”
桑迪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去 Harpies 的训练了。然后回来没多久就出去了,她说去船屋。”
“船屋?”乔治很疑惑。
“她心情不太好。” 珍妮说,她有些不确定地搓了搓手掌。“我想,她可能会想见你。”
在弗雷德的挑眉和微笑中,乔治套上自己的拉链连帽衫,往船屋的方向跑去。
噢,梅林,总是听说很多小情侣去天文台约会,没听说谁是在船屋定情的。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右脸,别瞎想,你这个变态,珍妮说维罗妮卡心情不好。
他跑下一段又一段台阶,冷风灌进袖子里,但是他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他看见船屋的轮廓了,黑湖的水平静地穿过它的建筑,几艘被栓起来的小船轻微地摇动。船屋的顶部有一盏长明的灯,除此之外从外面看起来还是黑漆漆的。
她在里面吗?
乔治停下脚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经过大半个学年,金红色的短发已经长到超过耳朵的长度。
他突然有点慌张,维罗妮卡不会喜欢那种理寸头的男生吧?那他就完蛋了。
她坐在船屋尽头的地上,背靠着墙壁,面前是小船进出的通道,整个夜晚的黑湖都展现在面前。
他轻轻地走过去,维罗妮卡回头看他。
“嘿,乔治。” 她慢吞吞的说,露出一个有点脆弱的微笑。
乔治在她旁边坐下,他的长腿有些局促,无处安放。最后他干脆伸直了双腿,两只脚悬空在水上。
“维罗妮卡,” 他说,“桑迪告诉我你在这里......”
维罗妮卡点点头,巧克力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今天有点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噢,这样。” 乔治说,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站起来离开。
维罗妮卡拉了一下他的手腕,又立刻松开了。
“没事,坐一会儿吧。” 她笑着说。
乔治立刻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晚的风穿过整个船屋开敞的屋架,水声在他们的四周环绕,有一种莫名的令人舒心的节奏。
维罗妮卡低头看着两人并排的双腿,视线移到乔治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一直觉得韦斯莱双胞胎的手都很好看,修长、有力,偏偏用那双手能做出很多怪东西。那双手的主人总是看起来很松弛,无忧无虑的样子。
但她知道,没有人是天真到无忧无虑的。那些外表看起来越顽皮的人,内心则拥有另一个世界。
她圈起双腿,把头搁在膝盖上。
“以前,小时候,” 她说,“妈妈给我买过一件魔法外套,表面上看上去是毛茸茸的,但穿上之后就会用魔法紧紧抱住你。”
她抬手把碎发从脸上拨开,“很神奇吧,那是一件会拥抱的外套,可惜只穿过两三次就穿不下了。”
乔治沉默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
“嘿,到这来。” 他轻声说。
维罗妮卡直起身,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乔治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向自己,然后往前一扑,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他闻到她洗过的发丝里的清爽香味,除此之外她没有喷任何香水,只是干干净净的。
他觉得他们简直是为彼此量身定做的,因为维罗妮卡正正好好可以被他完全抱住,就好像一个茶杯找到了它完美的茶盘。
他把脸搁在她的肩膀处,然后有些得寸进尺地在她的颈窝蹭了一下。
他感受到维罗妮卡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呼吸轻轻地落到他身上,他觉得整个人幸福的要发疯。
在这个短暂又漫长的拥抱里,乔治侧过头,看见夜空中的月亮和它水中弯弯的倒影。
维罗妮卡直起身,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乔治的肩膀上。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注视着彼此。
她的眼睛里难得没有疑惑,而是带了些水雾,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在水边,还是有什么未知的情绪正在晃动着酝酿。
乔治也难得地安静地呆着,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而他必须准备好它的到来。
维罗妮卡的目光从乔治的双眼移到他优越的鼻梁、旁边的小痣,然后是嘴唇。
她思考了一下,只是一瞬间,来不及思考出任何答案。
她闭眼吻了上去。
她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对面的人颤抖了一下。然后乔治的大手托住她的后心,她无处可逃了。
他先是温柔地接受了这个吻,然后掌握了主动权,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维罗妮卡的颈侧。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紧紧贴着乔治,这感觉实际上非常像她想象中会拥抱的外套。
她摸了一下他的脖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轻声问。
乔治有点茫然,他的眼神还停留在维罗妮卡的嘴唇上。
“我想,我学任何东西都特别快。” 他笑着说。
维罗妮卡也笑了,然后她勾住乔治的脖子,双手在他背后交叉,而乔治的吻让她微微后仰。她笑出声,往后躲了一下。
乔治不满意地追上来,一下下轻轻地啄她的唇,像一只索吻的小狗。
维罗妮卡把手放在他的发尾,摸了摸那头漂亮的金红色的头发,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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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妮卡穿着乔治的连帽衫,两人一前一后的沿着台阶回去。乔治虽然脱了外套,但他在冷风下反而觉得热血沸腾。
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不太真实,现在他看着穿着自己外套的女孩,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棒的一天。
“接下来是什么?” 他和她并肩走着。
“嗯?” 她问。
“就是......我们在一起......” 他小声说。
维罗妮卡停下脚步,仰头看他。“我想,我需要思考一下。”
“噢,当然。” 他低头看自己的鞋子,“没问题,当然需要考虑一下。”
他们走进门厅,面前一串台阶往上通往格兰芬多塔楼,另一边往下通往半地下的赫奇帕奇宿舍。
维罗妮卡脱下乔治的连帽衫,对折起来放到他的手臂上。
“谢谢你的外套。”
乔治挠了挠自己的脖子,那里有点红红的,仿佛刚才维罗妮卡落在他颈侧的手给他留下了烙印。
“那你还会亲我吗?在你考虑的时候。” 他有点后悔开口了,但已经说出来了。
维罗妮卡被他的直白呛到,她左右看了看,还好门厅安安静静的没有其他人。
“那个我也要思考一下。” 她说。
之后,她踮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和发尾,“晚安,乔治。”
她跑下楼梯,消失在拐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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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