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到地面,许多事情同时发生了。
霍琦夫人的哨子声伴随着闪电和雷鸣直穿进脑壳,旁边塞德里克傻愣愣地举着金色飞贼。
哈利·波特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许多人嚷着叫着,教授们和邓布利多校长从看台上冲下来。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员挤在一起,许多人大喊哈利的名字。
乔治也第一时间跑向哈利。
维罗妮卡站在原地,双手不停地发抖,她感觉心脏狠狠地跳动着,刚才面对摄魂怪只是被一时的勇气驱使。
有人过来,她后退一步,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半截扫帚。噢,谁这么倒霉......
接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依旧呆呆的塞德里克,出于本能地喊道:“塞德里克!看,你抓到了金色飞贼!”
她向塞德里克跑去,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开心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应该重赛。” 他说,“哈利从扫帚上掉下来了,因为摄......摄魂怪。”
“但是,你抓到了金色飞贼,我们获得了150分。” 她仰头看他,雨水依旧从发丝往下滴。
桑迪也在旁边点头。
她们看着塞德里克跑向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两人比划了一番,伍德用力地摇头,然后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伍德抿着嘴唇,眼神有几分忧郁。
塞德里克失落地回到队伍里,他依旧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拿着金色飞贼,胳膊像是被施了石化咒,而这小球还欢快地颤动着翅膀。
斯普劳特教授和麦格教授挨个看过自己学院的队员,最终麦格教授对他们喊道:“所有人,医疗翼!”
维罗妮卡透过人群看到乔治和弗雷德·韦斯莱抬起昏迷的哈利·波特,往球场的出口走去。左边的乔治回过头,和她对视了几秒。她率先移开了目光。
看台上,李乔丹有点不确定地宣布:“赫奇帕奇获胜!”
斯普劳特教授离开前给每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施了一个烘干咒,再一人塞了一杯热茶。
“现在是怎样?” 桑迪问。
“我想......我们赢了。” 维罗妮卡说。
塞德里克扯出一个笑容,“虽然是很不错的结果,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嘿,塞德里克,听着,” 维罗妮卡说,“这是比赛,你抓到了金色飞贼,那时候你不知道其他人出了什么事。所以,是我们赢了。”
她顿了顿,手里的热姜茶渐渐驱散了后怕。
她慢慢地说,“哈利很惨,但是那不是我们的错,对吗?”
塞德里克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他点点头。
“伍德也不同意重赛。” 他说。
他们听见隔壁的病房里格兰芬多的人们还在吵吵嚷嚷的。
“我们回去吧。” 塞德里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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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醒来之后,邓布利多校长开始调查摄魂怪事件,所有的摄魂怪不得进入校园范围。学生之间又传出关于阿兹卡班的逃犯小天狼星的传闻。
维罗妮卡投入到学习和训练中,赫奇帕奇队每周训练四次,准备下一场和拉文克劳的比赛。
她和乔治、弗雷德每周都一起上DADA和草药学,她总是礼貌地和这对兄弟说话,就像她对其他所有人一样。
乔治看起来有几次想再说些什么,但不是室友叫她,或者就是她真的赶时间,总之他们没有单独说话。
再说,有什么需要单独说的吗?他们不就是普通的同学吗。
学习、社交、睡眠和训练不可兼得,有得必有失。维罗妮卡对自己这样说。
倒不是她特别关注他们,但韦斯莱双胞胎也挺忙的。
她听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在休息室讨论韦斯莱的整蛊玩具,她听见麦格教授因为他们的荒唐举动气到给自家学院扣分,她还在女洗手间听到格兰芬多的女生们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议论双胞胎哪一个更帅。
十二月初,赫奇帕奇的第三场魁地奇比赛输给了拉文克劳。对面的六年级追球手实在是太强了,而赫奇帕奇的守门员是位三年级,实力终究悬殊。
塞德里克鼓励了所有的队员,说他们两胜的成绩是这个学期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他从一个小心翼翼的队长变成了一个很有魄力的人。
维罗妮卡作为 Holyhead Harpies 的青少年队员参加了 U20 的联赛,每个周末她都早出晚归,还见到了许多其他职业队的同龄人。
她很难相信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她只去过两次图书馆,她的作业几乎都是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闻着厨房传来的香气匆匆写完的。
她的剩余时间留给了女生朋友们,她们一起写论文、看美妆杂志,一起讨论《魁地奇全明星》上的帅哥选手(还好后来没有再出现维克多的照片)。
萨布丽娜在维罗妮卡订的《浪漫巫师的书架》 里看到征稿信息,匿名投出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
桑迪和维罗妮卡会互相帮忙护理飞天扫帚,而珍妮明明身材最娇小,却总是像大姐姐一样包容其余三人的拖延症,还包揽了维罗妮卡的魔药课补习。
当维罗妮卡脚步匆匆地走过时钟庭院,看到迎面走来的乔治·韦斯莱,她突然有点恍惚。
“嘿,维罗妮卡。” 他结结实实地把路挡住了。
“嗨,韦斯莱。” 她露出一个微笑。
乔治撅了一下嘴,提醒道,“我是乔治。”
维罗妮卡后退一步,把手肘撑在窗台上。“嗨,乔治。” 她改正道。
乔治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好久没和你说话了。对了,之前那场魁地奇,就是哈利晕倒那次,我还没有和你说过谢谢。” 他用手拨了拨头发。
维罗妮卡观察了他几秒,他的金红色头发的确变长了一些。
“不用谢,那没什么。” 她说,“大家都没事就好。”
乔治点了点头,他想问为什么她好像在躲着他。但他伸手在袍子口袋里掏了掏,拿出好几种糖果。
“给你糖果。” 他把手伸过来。
他的手很大,骨节也很分明。维罗妮卡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正要去挑一个,乔治却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把所有的糖果都塞到她手心里。
她于是把糖果都倒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看到乔治没什么表情的把双手都塞进裤子口袋,只是耳朵有点红。
“谢谢,” 她说,"你不用每次都给我糖果,我又不是小孩子。"
乔治看着窗外,已经开始下雪了,远处的松树尖都戴上了白色的帽子。
“维罗妮卡,” 他慢吞吞地说,“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你想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维罗妮卡感觉自己的呼吸暂停了一瞬,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可能会发生,但她无法抓住这个念头。她觉得自己闻到了甜甜的糖果香气,但明明她只是把糖果放进口袋里而已。冷风透过玻璃缝隙吹进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听见自己说,“谢谢你邀请我。可是,我需要去比赛啊。”
圣诞节的早上,猫头鹰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包裹和信件。
维罗妮卡收到了妈妈和哥哥送来的贺卡和礼物。正当她在拆礼物包装的时候,萨布丽娜从椅子上捡起另一个信封。
“这也是给你的吗,维罗妮卡?” 她看上面的字,“妮卡收”。
维罗妮卡拆开那个信封,是一封短短的节日问候,署名是托比亚斯。只不过他用了一张画了不少爱心的信纸。
她微笑了一下,信封里还有一张静止的普通照片,上面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对视一笑。
“啊!” 萨布丽娜正要拿可颂,却看到了维罗妮卡手里的照片,“梅林!这是谁?”
“原来你有男友,怪不得来到霍格沃茨也没见你和哪个男生走得近呢。”
“喂,你别乱说!” 维罗妮卡扑过去,“只是小时候的朋友而已!”
沉迷于浪漫小说的萨布丽娜继续道,“青梅竹马呀,更可爱了。他在德姆斯特朗上学吗?”
“是的。” 维罗妮卡点头。
“喂,萨布,真的只是朋友。”
萨布丽娜给了一个飞吻,笑嘻嘻地吃起自己的早餐可颂。
“妮卡!噢,那个男孩叫你妮卡!” 她笑道。
另一边,乔治经过赫奇帕奇,“不小心”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他走到格兰芬多的长桌坐下,低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弗雷德已经拿了好几根香肠到盘子里,发现自己平时如饿死鬼一般的弟弟完全没动静。
“乔治,你傻了吗?你还没睡醒?”
乔治放下手,慢慢拿起刀叉,“弗雷德,我失恋了。” 他低声说。
弗雷德睁大眼睛,惊恐地说,“你疯了?”
他放下食物,把他的弟弟左右看了又看,“喂,你还是乔治吗?我的乔治从没谈过哪怕一分钟的恋爱,又怎么会失恋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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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