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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课表进行时

阿瑞尔和哈利成功混入同学等待温室开门的队列后,眼尖地发现他们的草药学教授向来和善的脸庞带着愠怒。“她的手怎么受伤了?”她低声问。哈利挨近,也小声回答她,气息扫过她的耳尖,“打人柳,”他给她指了指远处树枝缠着绷带的一株巨大柳树,“昨晚我们的车撞了上去。”

她的目光在教授和树和哈利之间来回移动,“你没受伤真是个奇迹。”

哈利刚想说什么,赫敏和红头发男孩也加入了队伍。“哈利,我们差点以为你忘了上课时间!噢,阿瑞尔,你也在这,还好我把你的课表放在校袍口袋了,给。”

赫敏拿出课表时温室正好开门,阿瑞尔松手,新朋友温热的手心把她的指尖捂得发暖,苏格兰高地秋初的凉风一时半会也无法冷却它。她接下课表,朝哈利笑了笑,跟着队伍走进温室,浓郁的花香接替了户外空旷的凉意占据的嗅觉感官。

“那个和赫敏待在一块的红头发男孩”,阿瑞尔变更了一下对他的印象,一定就是同样幸运地在打人柳下毫发无伤的罗恩·韦斯莱了,抓着她的新朋友关切询问,“哈利,你脸怎么这么红!一定是早饭没吃饱!”

她听见洛哈特教授以发现宝藏的兴奋语气大喊着她新朋友的名字,正要回头,被她的舍友们,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尔一左一右抱住胳膊。

“快来,亲爱的瑞尼,”拉文德拉着她坐下,“今年的草药课四人一组,斯普劳特教授给纳威透露了一点教学内容,我们可不能放养你。”

纳威·隆巴顿被她书包放下时发出的巨响吓了一跳,随即和她们高兴地打了个招呼。“我暑假写信问教授怎么把白鲜养好,她教了我很多。它现在恢复活力了,长势比之前还更好。”

“真为你高兴,纳威。”

“如果你能更注意一些,那盆白鲜也不想听到你受伤的消息了。”帕瓦蒂在她和纳威兴致勃勃地讨论起白鲜前,严肃地拉回话题,“我们会盯紧你的。万一你课上晕倒,纳威负责那些植物,我和拉文德负责把你拉开,离危险物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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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上学年的草药课在一号温室,学习内容多为低危险程度植物,因为不难种,存活率很高,温室能提供给学生观察和实操的植株足够多,斯普劳特教授通常让他们两人一组观察植物。

拉文德和帕瓦蒂关系最好,上课肯定也要在同一组。赫敏原先和阿瑞尔一块,不知道从哪天起赫敏和哈利、韦斯莱的组合稳固下来,他们经常在草药课上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讨论什么。阿瑞尔课堂搭档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也可以理解,阿瑞尔入学一周就明白,草药课最适合聊天、魔法史最适合补觉、黑魔法防御术,呵呵,她宁愿自己可以一直翘课(祈祷他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正常点!)而敢在魔药课走神或是在变形术课堂聊天,这属于充分发挥格兰芬多精神的极端面——鲁莽。

当时落单的阿瑞尔和纳威·隆巴顿凑成了一组,他那段时间在其他课堂表现不佳,草药课上也提不起精神和人聊天,安静地填写他的观察记录,恰好阿瑞尔正需要安静。

直到复活节后的某节课上,斯普劳特教授让他们观察魔鬼网(这种植物显然不符合一年级的课程标准)教授还在温室中间介绍习性时,她头痛得眼前一黑,差点栽进那盆魔鬼网,纳威惊叫一声推开了花盆,在她身后的拉文德和帕瓦蒂第一时间冲过来抱着她的腰使劲把她从桌边拖开。

课后,阿瑞尔拒绝和舍友们一起去医疗翼治疗擦伤,她那周已经以“黑魔法防御术课堂的大蒜味引起感官过载进而引发的强烈偏头疼”的理由入住医疗翼两次,庞弗雷夫人一看见她就神色恐怖,认为她是有意逃课。好吧,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部分是她不想去奇洛磕磕巴巴的黑魔法防御术。纳威听完后说,他有盆白鲜在寝室里。

当晚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们一起把白鲜捣碎敷在勒痕或者擦伤上时,疼得龇牙咧嘴。她预估了一下纳威能在寝室放置的花盆尺寸,猜测他那盆白鲜十有**被慷慨的主人薅秃了。

他们的友谊开始于白鲜叶片渗出的药液、微辛的草木气息、疼痛愈合的笑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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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姑娘们,你们真好——”他们三人暑假时候一定再次完善了针对阿瑞尔·戈德斯坦恩的课堂安全指南,她欢快地给了她们一个短暂迅速的拥抱,“还有你,纳威,我由衷感谢你们为我的课堂安全保驾护航,我的点心库存永远有你们的一份。”

这时候哈利溜回了温室。新学期的草药课开始了。赫敏接连拿下两个给格兰芬多加分的问题后,脸色比刚出现时缓和很多的斯普劳特教授介绍这节课的学习内容,他们要给曼德拉草幼苗换盆。

大家闹哄哄地拿走了耳套,对粉色避之不及,纳威被阿瑞尔的书包绊了一脚,上前时只剩下粉色。在斯普劳特教授示范前,阿瑞尔把纳威手上的粉色绒毛耳套换过来,很无所谓地往头上一戴,她对粉色接受度良好。

拉文德哧哧笑着,她努力了一学期想让阿瑞尔尝试她热爱的糖果色系装扮,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拉文德迫不及待拉着帕瓦蒂,看口型她在说,“旋律,多可爱!”

到他们扯掉耳套开始搬花盆和粪肥时,她发现课堂上向来严肃认真的帕瓦蒂也对她露出了和拉文德一样的笑容。阿瑞尔决定专心帮纳威往花盆里堆肥,暂且不理会舍友们对她突如其来的甜蜜微笑。

“瑞尼,你今晚早点回寝室好吗,我给你看看‘我的旋律’。”拉文德得到她的肯定答复后,又奇怪道,“对了,我怎么感觉哈利·波特一直在看我们这边,是我的错觉吗?”

纳威叫她们戴好耳罩,他要给曼德拉草换盆。帕瓦蒂又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确认他们每个人的耳罩都在发挥作用,才让他继续。

他们组的进度很快,给曼德拉草盖好土层后,其他同学还在和不愿出土或入土的曼德拉草狼狈不堪地搏斗。他们戴着耳罩坐在原地,拉文德尝试用口型和他们继续聊天,可惜只有阿瑞尔半蒙半猜到她想表达什么。很快斯普劳特教授过来检查,然后挥挥手满意地让他们四个提前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