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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学年

“……偷了汽车,他们要是开除了你,我一点儿都不会奇怪,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你大概压根儿就没想过,我和你爸爸发现车子没了时是什么心情……”

莫丽的喊声比她最暴躁的时候都要响一百倍。

全礼堂的人都转过身来,梅薇丝特只看见罗恩通红的的额头,他缩了起来。

亚瑟因为他改造的飞天汽车在麻瓜世界的暴露,而要受到审查。

这时,赫奇帕奇的男女级长来发课程表了,梅薇丝特捂住耳朵的手放下,看了看周三那一列,第一节是草药课,还是和格兰芬多一起。

草药课上,需要给曼德拉草换盆,赫敏举手回答了两个问题,各加十分。

梅薇丝特抢到一副蓝色绒毛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自己戴上学生们哄抢剩下的那个粉红色耳套,给大家展示了如何给曼德拉草换盆。

曼德拉草从土里被拔出来,大喊大叫,是个非常皱巴的浅绿色娃娃,叶子幼苗就长在它头上。听到曼德拉草幼苗的哭声不会致命,却会使人昏迷几小时。

哈利、罗恩、纳威和一个赫奇帕奇的卷发男孩贾斯廷·芬列里一组,赫敏、梅薇丝特、格瑞斯和薇洛一组。

每个人重新戴上耳套,和曼德拉草较劲儿。

薇洛力气大,她把曼德拉草拔出泥土,格瑞斯稳住替换花盆,赫敏埋土,梅薇丝特给换好的曼德拉草幼苗施肥,她们合作得默契无间。

下课时,所有学生身上都沾满了泥土,他们疲惫地走回城堡冲了个澡,然后赫奇帕奇的学生就匆匆赶去上魔咒课了,格兰芬多们则是去变形术教室。

二年级的魔咒课难了很多,比方说,如果《标准咒语:初级》还是在教人走路,《标准咒语:二级》就像在要求人会飞檐走壁了。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格外让人无语。洛哈特教授特别自恋,头一节课就让所有学生做一张试卷——足有54个问题,全在问洛哈特怎么怎么样。有部分学生不屑认真做题,包括梅薇丝特在内都在乱写,唯独赫敏得到了加分,她看起来比在其他课上得到加分要高兴得多。

半个多小时后,教室上演了康沃尔郡小精灵的闹剧。

洛哈特把关在笼子里做鬼脸的小精灵放了出来,教室被搞得乱七八糟,几分钟后,全班同学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纳威在枝形吊灯上荡着,他刚才被两只小精灵揪住耳朵挂了上去。

“来来,把它们赶拢,把它们赶拢,它们不过是一些小精灵……”洛哈特喊道。

洛哈特吼出一个咒语——无效。他的魔杖像是假的。

然后小精灵把洛哈特的魔杖也丢出窗外。

洛哈特见状自己躲了起来。

梅薇丝特躲在桌下还被一只康沃尔郡小精灵扯住了头发。

“滚开!”她恼怒地拿魔杖狠狠敲小精灵的手。最后还是薇洛一拳把这只小精灵揍晕了。

下课铃一响,大家就冲出门外。哈利、罗恩和赫敏被抓包留下来处理教室里的狼藉一片。

“去帮忙吧。”薇洛捏着拳头说。

格瑞斯拉着梅薇丝特一起。多了三个人,捕捉小精灵的进程加快了不少。

“你敢相信他吗?”罗恩被一只小精灵咬了耳朵,很痛。

“他只是想给我们一些实践的机会。”赫敏很聪明,她用了一个冰冻咒,把冻住的两个小精灵塞回笼子里。

“实践?赫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哈利想抓住一只小精灵,但它闪开了。梅薇丝特给了它一个全身束缚咒。

她知道赫敏很推崇洛哈特,所以她没有当面直接说她觉得洛哈特根本就是白痴。

薇洛打晕了四五只小精灵。

格瑞斯把小精灵捡起来扔回笼子:“我就没见过哪个教授会把课上得这么糟。”

“可是,你们都看过他的书——想想他做的那些惊人的事情吧……”赫敏说。

“只是他自己说他做过。”罗恩嘀咕道。

麦格教授的课总是很难,这节变形术课要把甲虫变形成纽扣。梅薇丝特变出了会动的纽扣,它还长着虫足四处爬。格瑞斯和薇洛的甲虫打起了架。

教室另一边的第二排,德拉科·马尔福的甲虫几乎快变成一个白金色的纽扣,只是多了两对翅膀。

星期六一大早,天甚至才刚亮起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奥利弗·伍德就把队员召集到体育场去。

梅薇丝特在礼堂门口刚好遇到赫敏和罗恩。

“嗨,一起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吗?”罗恩说。

“格兰芬多才开学就开始训练吗?我们学院还在招找球手呢。”梅薇丝特让他们等等自己,在餐桌旁寻找起来。

她昨天拜托了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厨师长,今天有她喜欢吃的肉馅小笼包,食谱是家里寄过来的,家养小精灵们还在研究他们各自感兴趣的食物。

她打包了造型不太好看但好吃的小笼包四五个和吐司片以及两杯南瓜汤,和赫敏、罗恩一起去魁地奇球场。

“这个挺好吃的。”罗恩好奇拿了一个包子吃。

赫敏说:“这是中国那边的食物?确实很香。”

太阳升到城堡塔尖上,哈利他们走进球场。

“还没练完呀?”罗恩不相信地问。

“还没开始练呢。”梅薇丝特将保温提篮里的食物递给他,“谢谢,很好吃。”哈利狼吞虎咽着。

哈利的狂热粉丝科林·克里维“咔嚓咔嚓”地给哈利拍照。

“怎么回事?”伍德飞到他们身边,皱着眉头问,“那个新生为什么拍照?我不喜欢。他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奸细,想刺探我们的新训练方案。”

“他是格兰芬多的。”哈利忙说。

伍德又发现了梅薇丝特举着望远镜,说:“那边那个女孩呢?她又是哪个学院的?”

“赫奇帕奇,”哈利说,“是我的朋友。”

“斯莱特林不需要奸细,奥利弗。”乔治说。

“你怎么知道?”伍德暴躁地问。

“因为他们自己来了。”乔治指着下面说。

梅薇丝特他们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怎么啦?”罗恩问哈利,“你们怎么不打球啦?他在这儿干什么?”

罗恩吃惊地看着穿绿色魁地奇球队队袍的德拉科·马尔福。

“我是斯莱特林队的新找球手,韦斯莱,”德拉科·马尔福非常得意,“刚才大家在欣赏我爸爸给我们队买的飞天扫帚。”

斯莱特林全员用上了光轮最新型号2001。

罗恩目瞪口呆。

“很不错,是不是?”德拉科·马尔福故作和颜悦色地说,“不过,也许格兰芬多队也能搞到一些金子买几把新扫帚呢。你们可以兑奖出售那些横扫五星,我想博物馆会出价要它们的。”

斯莱特林的队员们个个人高马壮(除了德拉科·马尔福),他们粗声大笑。

“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赫敏尖刻地说,“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

马尔福苍白的脸色暗了一下。

“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他狠狠地说。

“马尔福!你爸爸没有教你礼貌吗?”梅薇丝特皱眉,他怎么会这么没有修养?

格兰芬多的追球手艾丽娅·斯平内特同时尖叫道:“你怎么敢!”

弗雷德和乔治当即要扑上去揍德拉科·马尔福,却被弗林特挡住了。

罗恩狂怒地从弗林特臂膀下用魔杖指着德拉科·马尔福的脸。

一声巨大的爆响,罗恩的魔杖后部射出来一道绿光,击中他的腹部,他踉跄两下跌倒在地。

“罗恩!罗恩!你没事吧?”赫敏尖叫道。

罗恩张嘴想说话,却没有成功,而是打了个大嗝,几条鼻涕虫从他嘴里落到了大腿上。

斯莱特林们笑得更大声了,德拉科·马尔福四肢着地,双拳锤着草坪。

“我们最好带他到海格那儿去,那儿最近。”哈利对赫敏说,她勇敢地点了点头。他们俩拽着罗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梅薇丝特干呕了一声,不去看地上的黏液,快速跟上。

科林·克里维也想跟着一起,甚至还想给罗恩的糗样拍照,哈利生气地把他赶走了。

距离海格小屋只剩十来米时,洛哈特踱步出来,梅薇丝特他们不想被他看见,躲在灌木丛后,赫敏也跟着藏了起来,但有点不情愿。

一直等洛哈特走远了,他们才走到海格门前,哈利急切地敲门。

海格马上一脸怒气地出来,可是一看清是他们,立刻眉开眼笑。

他找了只大铜盆让罗恩把鼻涕虫全吐出来。

“我想除了等它自己停止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赫敏很忧虑,“即使在最好的条件下,那也是一个很难施的魔咒,你用一根破魔杖……”

“……呕。”梅薇丝特打了个激灵,扭头去看哈利给牙牙挠痒。

“洛哈特来你这儿干吗,海格?”

“教我怎么防止水妖钻进水井,”海格愤愤地说,“好像我不知道似的。还吹嘘他怎么驱除女鬼。其中要有一句是真的,我就把茶壶给吃了。”

梅薇丝特也怀疑洛哈特书里写的只是虚假的故事,吐槽道:“至少他的小说写得还不错。”

赫敏则用比平常稍高的声调说:“海格,我想你有点不公正,邓布利多教授显然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是唯一的人选,”海格给他们端上一盘糖浆太妃糖,“我是说唯一的一个。现在找一个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很困难,人们都不大想干,觉得这工作晦气。没有一个教授干得长久的。告诉我,”海格扭头看着罗恩说,“他想给谁施咒来着?”

梅薇丝特吃了一个糖浆太妃糖,很黏牙。

“马尔福骂了赫敏一句,一定是很恶毒的话,因为大家都气坏了。”哈利说。

“非常恶毒,”罗恩嘶哑地说,在桌子边上露出头来,惨白的脸上布满汗水,“马尔福叫她‘泥巴种’,海格——”

海格显得很愤慨。

“是真的吗?”他看着赫敏吼道。

“是的,”她说,“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当然,我听得出它非常粗鲁……”

梅薇丝特终于把太妃糖咽了下去:“有些自认为比其他人高贵的‘纯血’巫师用这个词来贬低麻瓜出身的巫师,就像种族歧视。”

“在这个年代?”赫敏惊讶地说。

“就算是在这个年代。”梅薇丝特摇头,“只有宠物才论血统呢。”

“这是个很难听的称呼,”罗恩继续说道,“意思是肮脏的、劣等的血。全是疯话。现在大部分巫师都是混血的。要是不和麻瓜通婚,我们早就绝种了。”

他干呕了一下,忙又俯下身去。

“嗯,我不怪你想给他施咒,罗恩,”海格大声说,“不过你的魔杖出了故障也许倒是好事。要是你真给那小子施了咒,卢修斯·马尔福就会气势汹汹地找到学校来了。至少你没惹麻烦。”

“哈利,”海格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要跟你算算账。听说你发签名照片了,我怎么没拿到啊?”

“我没发签名照片,”哈利激烈地抗议道,“要是洛哈特还在散布这种谣言——”

“我是开玩笑,”他亲切地拍了拍哈利的后背,拍得哈利的脸磕到了桌面上,“我知道你没有。我告诉洛哈特你不需要那样做。你不用花心思就已经比他有名了。”

“我敢说他听了不大高兴。”哈利坐直身体,揉着下巴说。

“我想是不大高兴,”海格眼里闪着光,“然后我又对他说我从来没读过他的书,他就决定告辞了。”看到罗恩又抬起头来,他问罗恩要不要来点儿糖浆太妃糖。

“不,谢谢,”罗恩虚弱地说,“最好不要冒险。”

喝完茶,大家去看海格种的菜,十二个半人高的南瓜,要在万圣节宴会上用。

“你给它们施了什么肥?”哈利问。

“嘿嘿,我给了它们一点儿——怎么说呢——一点儿帮助。”

梅薇丝特嚼着糖浆太妃糖思考是什么咒语。

“是膨胀咒吧?”赫敏有几分反对,可又觉得非常有趣,“哦,你干得很成功。”

快吃午饭了,四人走路回到城堡。刚进门厅,麦格教授就在那等着,她罚哈利和罗恩今晚八点关禁闭。罗恩要帮费尔奇擦奖品陈列室里的银器,哈利得帮洛哈特给他的崇拜者回信。他们俩都想互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