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我来报一下目前的比分!阿维特丝·维尔亚——97分!第一,玉虚天玄!
塞德里克·迪戈里和哈利·波特――90分,并列第二,霍格沃茨学校!
威克多尔?克鲁姆――80分,第三名,德姆斯特朗学院!
芙蓉·德拉库尔――第四名,布斯巴顿学院!”
阿维特丝抬头,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中精准捕捉到了那个金头发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现在……阿维特丝,听我的哨声!”巴格曼说,“三――二―――――”
随着一声短促的哨音,阿维特丝脚下生风,跑进了迷宫。
高高的树篱在小径上投下了乌黑的影子,不知是由于树篱又高又密呢,还是因为施了魔法的缘故,她一进入迷宫,观众的声音就听不见了。阿维特丝抽出魔杖,道:“荧光闪烁。”
同时,她召唤出自己的灵剑,并缓缓升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头上似乎被施了咒语,无法到达比树篱更高的位置。毕竟是比赛,阿维特丝也不好暴力破坏,于是只好又降下去,老老实实的沿着道路走。
她的速度很快,遇到岔口就看星位,一路向着西北方向走去。
然而前面的路上还是空荡荡的,畅通无阻的让她怀疑有黑幕,不过很快,阿维特丝就听到了塞德里克念咒的声音,听上去是遇到了海格的炸尾螺,阿维特丝心念一动,给这家伙加了个护盾,然后再加了个混淆咒,希望能拖延一下时间。
心下想着,阿维特丝催动灵剑加速,不过一转弯,她就看见了一个摄魂怪缓缓走来,十二英尺高,兜帽遮着面孔,腐烂结痂的双手直直地伸着。它一步步逼近,凭着感觉朝她摸过来。阿维特丝甚至能听到它喉咙里咯咯的喘息声。
阿维特丝感觉到一阵恶寒,她本想用净天地神咒,不过她又觉得自己应该看看咒语的学习效果,于是抽出魔杖,轻声道:“呼神护卫。”
一条银色的龙出现,它不是第一个项目里面那种西方的丑丑的龙,而是一条中国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它的体积非常之大,和它一比,摄魂怪倒是显得有些娇小了,守护神直直的冲过去,那摄魂怪倒退两步,被它的长袍绊倒了……阿维特丝眨了眨眼表示她眼睛一定是出问题了。
原来是个博格特,阿维特丝用咒语解决掉之后,守护龙却也消失不见了,她心里稍微遗憾了两秒,继续往中心飞去。
一路上又无伤大雅的解决掉一只炸尾螺、一群小精灵、一个倒挂金钟咒后,阿维特丝看到了东边升起了红色的火花。
她皱了皱眉,希望是克鲁姆。
再转过一个弯,一个巨大的狮身人面兽出现了,阿维特丝懒得和它废话,直接一个水牢困住它后从头顶上飞过去。
四强杯在一百米开外的底座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阿维特丝飞过去,等着哈利的到来。
她知道现在这个等待的样子会让观众席上的众人摸不到头脑,幸好很快就有一个身影冲了出来。
是哈利。
阿维特丝正要说话,只是另一个黑影突然也冲了过来。
然而没等塞德里克接近奖杯,一只硕大无比的蜘蛛横着冲出来,和他撞到了一起,塞德里克的魔杖飞了出去——
“昏昏倒地!”哈利在后面喊道,咒语击中了蜘蛛的身体,但是由于蜘蛛太大,或是它的魔力太强了,咒语对它不起作用,反而更加激怒了它,转身朝着哈利扑过去。
“噗!”银色的剑插在了蜘蛛的脑袋上,阿维特丝趁机又用了变形咒,蜘蛛的尸体变成了一堆骨头,这才避免了一个恶心的场面。
塞德里克的腿似乎骨折了,阿维特丝于是没再给他使绊子,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瓶玄月师叔炼制的丹药——因为治疗类的咒语着实不是她的强项,一旁哈利也把魔杖捡起来还给他。
“为什么?”塞德里克似乎没有不甘,只是有些不理解。阿维特丝给他加上护盾后才轻声回答:“为了秋·张啊。”
塞德里克顿时懵了,阿维特丝只是撂下一句:“我们消失之后,立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我想你知道该怎样做——就告诉他计划顺利。”
说完,她示意哈利一同去碰奖杯。
两人分别把手举在一个闪光的把手上方。
“我数到三,”阿维特丝说,“一――二――三!”
她和哈利一人抓住了一个把手。
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扭曲了,阿维特丝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高,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缺氧了。
没一会,阿维特丝感觉自己落在了地上,一旁的哈利脸色似乎有点苍白,阿维特丝于是安慰的拍了拍他,随后便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右边一棵高大的红豆杉后面有一所小教堂的黑色轮廓。左边是一座山冈,山坡上有一所精致的老房子。
“他来了,”阿维特丝给哈利传音,“拿好魔杖。”
只见一个人影在坟墓之间一步步朝他们走来。阿维特丝知道那是逃掉的虫尾巴彼得。他身材矮小,穿一件带兜帽的斗篷,遮着面孔。再走近几步,阿维特丝看向他的背后,那里有一口锅,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锅里面。
突然,一旁的哈利腿一弯倒在地上,阿维特丝心说不好,也顾不上别的,连忙将灵力拍进哈利的体内。
“凝神!”哈利顿时觉得头脑一片清凉,然而他清醒过来听到的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干掉碍事的。”
接着是一声尖厉的高喊穿破夜空。
“阿瓦达索命!”
哈利眼睁睁地看着绿光打在阿维特丝身上,后者还保持着单手结印的状态。
“阿维娜——”哈利不可置信的叫出来,脑子里全是德拉科该怎么办,然而阿维特丝却是奇怪的瞅了他一眼:“叫什么?”
哈利愣愣的看着,对面的人也是不相信,又打了一道阿瓦达啃大瓜。
阿维特丝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
见她没事,冷酷的声音急了:“先别管那个女的,把他抓起来!”
阿维特丝向前一步,半护在哈利身前,轻笑起来:“礼尚往来呀,伏地魔大人。”
说完,哈利就见对面的黑袍人倒在了地上,帽子也一下子掉了,露出小矮星彼得惊恐的脸。
他死了。
那个声音似乎很恼火,于是转过来,于是哈利毛骨悚然地看到坩埚中站着的身形,看到了三年来经常在他噩梦中出现的面孔,比骷髅还要苍白,两只大眼睛红通通的,鼻子像蛇的鼻子一样扁平,鼻孔是两条细缝……
是伏地魔,他复活了。
阿维特丝没有轻举妄动,毕竟邓布利多都干不过的人,她也没有实打实的把握一击毙命。
更何况,乱用啃大瓜是要进阿兹卡班的。
阿维特丝的胸针正微微闪着光——那是她隐藏的留影石,希望能派上个好用场。
伏地魔缓缓跨出大锅,不知从哪里变出魔杖,然后朝天上挥了挥,又喊了几句——阿维特丝想那应该是蛇佬腔,因为她听不懂——顿时,空气中充满了斗篷的悉悉卒卒声。
在坟墓之间,在杉树后面,每一处阴暗的地方都有巫师幻影显形。他们全都戴着兜帽,蒙着面孔,一个个走过来……走得很慢,小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亲吻他黑袍的下摆。
“主人……主人……”他低声唤道。
他身后的食死徒也是一样,每个人都跪着爬到伏地魔身边,亲吻他的长袍,然后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组成一个圈子,把阿维特丝、哈利、伏地魔和死去的虫尾巴围在中间。
“欢迎你们,食死徒,”伏地魔平静地说,“十三年……从我们上次集会已经有十三年了。但你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响应我的召唤……就是说,我们仍然团结在黑魔标记之下!是吗?”
他抬起狰狞的面孔,张开两条细缝一样的鼻孔嗅了嗅。
“我闻到了愧疚,”他说,“空气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圈子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个人都想向后退,但又不敢动。
“不过今晚,我们先不讨论这些,还是欢迎我们的两位嘉宾吧——多亏了那个我最衷心的仆人,这两位小朋友才能来到这里。”伏地魔轻声细语的说道。
“Finite——”阿维特丝和哈利突然单膝跪地,将魔杖插进了土地里。金色的光芒从缝隙里发出,逐渐变高,在她和哈利周围形成了火墙,闪耀的无法让人直视,伏地魔显然没料到她念咒无前摇,也是被闪了一下,闭了一下眼。
正是伏地魔闭眼的这一秒,阿维特丝和哈利跳起来,背靠背的站着,形成了防御的姿势。
“记住我们的计划,”阿维特丝轻声道,哈利点点头,“我马上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伏地魔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似乎很生气,举起了魔杖,直直的朝着哈利而去,一道绿光从伏地魔的魔杖中射出,同时哈利的魔杖中喷出了一道红光――两道光在空中相遇――哈利的魔杖突然像通了电似的振动起来,他紧紧攥住它,即使他想放手也放不下了――一道细细的光束连接着两根魔杖,既不是红的也不是绿的,而是耀眼的金色。
然后完全猝不及防地,哈利和伏地魔都升到了空中,两根魔杖仍然被那道闪烁的金线连在一起,他们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上千道光弧。光弧在他们周围相互交织,最后形成了一个圆顶的金网,一个由光构成的笼子。
阿维特丝皱了皱眉,食死徒们不敢动哈利,于是朝她围攻过来,不过都被她随手化解。
“哈利,奖杯!”阿维特丝给他传音,同时趁机用飞来咒召来了奖杯,哈利大叫一声,断掉链接,凭借精湛的技术半路伸手截住了奖杯,紧接着,他就消失了。
伏地魔大吼一声,然后被水牢困住了。
论魔力,阿维特丝毕竟是活了百年的修士,所以哪怕伏地魔的黑魔法再强,也是刚恢复人身,被困在水牢里,根本出不来。
其他的食死徒见状连忙更卖力的攻击阿维特丝,这让她有些手忙脚乱,水牢很快被打断,但是伏地魔并没有再攻击,而是喝停了食死徒。
他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真是有趣......不过食死徒欢迎你这样的天才,哪怕你刚刚对伏地魔做了大不敬之事......伏地魔也会原谅你......”
“不想做主人的仆人不是好狗,”阿维特丝淡定地说,“多可悲啊,你们这群——摇尾乞怜的狗。”
说完不等对面作何感想,一挥手就是一道绿光——“Avada kedavra!”
趁他病,要他命。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离伏地魔最近的那个食死徒猛地扑了过去,绿光击中的这个忠诚的仆人,然后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伏地魔幻影移形了。
周围的食死徒顿时也开始跑,没来得及跑的都被阿维特丝打昏绑在一起了,对于这些人,阿维特丝认为阿兹卡班是一个合适的去处——虽然那里的安保措施不怎么样,总归是比放虎归山强一些。
等将这些人都聚集到一起后,阿维特丝这才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一个传送符回到了霍格沃茨。
很幸运,大家都还在魁地奇球场上,事实上,塞德里克将她的话转告邓布利多后,后者就依照计划在那里等待,很快,哈利就回去了,他们一起等阿维特丝的回归。
梅林保佑,阿维特丝回来了。
德拉科在看到她的身影出现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说阿维特丝给他的生死符可以相互感应,德拉科能感受到对面并不艰难,但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把手心掐出半月状的红痕。
“邓布利多先生,”阿维特丝甚至有心思行了个礼,“大部分食死徒,都在这里了。”
邓布利多旁边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方才哈利已经将墓地的事情说了一遍,此时他的脸色苍白,神情惶恐。
“食死徒?”康奈利·福吉还没从哈利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见到这些昏迷的人忍不住大叫起来,“哦,诺特?还有埃弗里、麦克尼尔、克拉布、高尔!你告诉我这些魔法部的高管是食死徒?”
“别那么惊讶,福吉,”邓布利多说,“除非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要半夜到一个麻瓜墓地去。”
阿维特丝无暇去管其他的,她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不过——她看到那个金头发的少年急匆匆的跑来,在自己闭上眼之前接住了自己。
失去意识之前,阿维特丝记住的就是德拉科身上淡淡的香气。
再睁开眼,阿维特丝意识到自己正躺在校医院,庞弗雷女士给自己拉了一道帘子,外面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说话,于是她挥了挥手,帘子随风而开。
玄青子师叔和林师兄没能抢过德拉科,少年看上去受了不少委屈,眼角通红,后面还有邓布利多和赫敏等人。
“我睡了多久?”阿维特丝问道,林师兄道:“不少了...现在是26号下午三点。”
将近两天啊,阿维特丝点点头,看来自己的精神力受到了......天道的压缩。
本质上确实是这样,若是将伏地魔放到东边去,谁还不会个杀招了?只能说西方巫师还是太文明了。
她在沉思的时候,除了德拉科以外的其他人已经退出去了,还给小情侣贴心的拉上了帘子。阿维特丝有点好笑的坐起来揉了揉爱人的头发,却只得到一个别扭的转头。
“眼睛怎么红了?”阿维特丝没放过这个机会,调笑道,“谁欺负我们德拉科了?我给你报复回去。”
德拉科轻声道:“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阿维特丝心说这也不能怪她啊,谁知道自己会睡这么久,于是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将脑袋搁到少年的肩膀上。
脖子后面有点湿,阿维特丝闭上眼,轻轻的拍着他,柔声哄着:“好啦,我已经想好了,下次去北海,你和我一起,可好?”
邓布利多领着斯内普麦格和一条大黑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要噎死的画面。
小天狼星简直气得要死,直接把前爪搭在了床上,结果被阿维特丝暴击了,无奈之下才变回人身。在西里斯开口控诉德拉科之前,邓布利多咳了两声,简单说了一下这两天的来龙去脉。
在哈利回来之后,假穆迪就露出了马脚,他们成功制服了这位忠诚的食死徒,并用吐真剂问到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只是福吉很不配合,甚至带来了摄魂怪吸走了小巴蒂·克劳奇的灵魂。而且福吉对于哈利的话明显是不信的,对于阿维特丝带回来的食死徒也是,要不是邓布利多拦下,估计就要当场放人。
但那不是普通的咒语,阿维特丝早就想到过,所以捆绑那些人的,是符箓而非捆绑咒。
“他们现在都在魔法部禁足。”西里斯补充道,仍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德拉科,他的远方外甥。
阿维特丝这才想起留影石,连忙将自己的胸针取下,递给邓布利多:“先生,抱歉,我差点忘了,这是现场的录像。”
邓布利多眼睛一亮,阿维特丝又补充道:“我有备份,所以哪怕这枚胸针被毁了也不用担心。”
有了留影石的记录,再加上卡卡洛夫从25号就失踪了,以及阿维特丝绑回来的一堆人,哦,最重要的是,丽塔的辞职,还有卢修斯亲自下场做证明(还有艾利克斯舅舅的施压),预言家日报终于顶住了魔法部的压力,准确报道了这件事,并且附上了留影石的记录,反反复复的在报纸上播放。
虽然魔法部对于这件事还是给出“危言耸听”的结论,但是民间大多数巫师选择相信他们的孩子——亲眼看到一堆黑袍人出现,还有他们的校长,以及那位神秘的东方巫师——同时也是维尔亚家族的继承人——阿维特丝的记录。
简单收拾过东西后,阿维特丝选择和宗门的云舟一起回去,然后八月份等宗门封山后再回维尔亚庄园,准备去北海实现预言,还有去纽蒙迦德,见一见第一代黑魔王——巫粹主义的领袖,同时也是邓布利多的爱人——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