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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套装置看起来，比第一套朴素。
没有多出会发光的宝石，也没有增加什么听起来像不死不灭的名字。
托马斯对此毫无意见。
他已经知道，那些名字大部分只负责让图片变贵。
布鲁斯把珍珠项链放到托座中，先检查本地材料制成的储能部分，再向玛莎说明今天的变化。
“这次先不维持实体。”
她点头。
“先保证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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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昨晚临时想出来的办法。
自从上次试验结束，他们就一直在比较三十四秒之前与之后的差别。
维持外形的消耗太大，而玛莎自己的意识，在那段时间里始终清楚。
于是，新装置暂时舍去让她站起来、拿东西的部分，只准备在短时间内承载她的魂体。
项链也有了与普通样本不同的用途。
它长期承受过玛莎的力量，留下的反应能帮助装置分辨她，而不是把来自哥谭的所有波动都一起接进来。
布鲁斯小时候送出这份礼物时，当然没想过这些。
玛莎也没有。
她只是一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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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拿出了那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布鲁斯还很小，站在母亲旁边，认真盯着她颈间的珍珠。
“还记得那天吗？”他问。
“记得。他怕我不喜欢，问了三遍。”
布鲁斯看向别处。
玛莎笑了笑，又把注意力放回项链上。
这些记忆不会凭空变成能源。真正承担供给的，是已经准备好的本地储备；照片只是帮助她在转换时，稳定地确认自己要去哪里。
不是整座城市，不是别人眼中的珍珠夫人。
是那个戴上儿子送的项链，回头找丈夫帮忙扣好的自己。
050确认她准备好了。
试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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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核心供给暂时停下，恢复通道仍然保持可用。
玛莎的身影慢慢变淡。
托马斯的手握紧了一瞬，没有去碰已经设置好的托座。
“妈妈？”布鲁斯问。
几秒后，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
“在。”
050只把她主动说出的话传给外面，没有用提前录好的内容补上安静的空隙。
珍珠表面亮着很淡的光。
玛莎能听见他们，也能分辨自己。那种感觉有些像闭着眼睛坐在一个小房间里，四周很安静，但门外有人等着。
三十秒过去。
她还在。
布鲁斯按照约定，问了一个没有提前写好的问题。
“您刚才有没有听见爸爸把笔放下？”
“听见了。”
玛莎回答。
“还有你把椅子往前挪。他让你别挡着恢复的位置。”
布鲁斯看向父亲。
托马斯的手还扶在椅背上。
通讯器里又传来一句：“不用一直考我，宝贝。我知道你们在哪儿。”
他重新坐好，终于让挡住的一小块光落回托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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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第一次就把时间拖到极限。
先恢复，检查，再休息。
从短时间的承载开始，逐步确认稳定范围，每次都留出足够的返回余量。
最后一次，计时到达三分钟时，布鲁斯立即发出恢复信号。
光重新聚拢，玛莎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托马斯。
他一直坐在原来的地方。
“有什么感觉？”他问。
她认真动了动手指。
“有点累。别的没有。”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这次比三十四秒长。”
托马斯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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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足够支持一项有限的备用方案。
在准备充分的条件下，项链能够短暂保留玛莎的魂体和清醒意识，随后让她重新接回原有供给。
没有证明她可以一直留在里面。
也没有证明它能随便挨打。
布鲁斯将使用时限写得很清楚：紧急情况下，只按已经验证的三分钟安排，任何异常都提前返回。
在已经做过的对照中，周围干扰增大时，储备的消耗也会变快。因此，三分钟只是一条不能越过的上限，不是非要等满的时间。
能早一点恢复，就早一点。
玛莎亲自把这句话添上去，随后与托马斯确认，从接到保护盒到抵达恢复位置，应该怎样走。
他们沿着选好的路线练过一遍，又把一个容易碰到手肘的边角移开。
珍珠没有因此亮得更漂亮。
但托马斯把盒子拿起来时，比刚才稳了许多。
储备需要补充，回收需要有人接应，项链本身也必须受到保护。
玛莎看完，将原本习惯性想甩出去的长链收回来。
好吧。
退休备用住处，暂时不能再拿来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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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练习了怎样稳稳接住装着项链的保护盒。
布鲁斯练习确认回应与恢复的顺序，杰森检查回收通道，050则和玛莎约好，在里面不舒服时应该怎样说明。
没有人用一句肯定没事代替任何一步。
等全部做完，玛莎重新戴上项链，站到儿子面前。
“宝贝，眼睛抬起来一点。”
布鲁斯从珠面上移开视线。
她伸手抱住他。
“我回来了。”
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应了一声。
托马斯在旁边收好那张照片。
这一次，他没有把它放得太远。
——————暂时改变的武器用途——————
杰森问玛莎，以后不用项链打人了怎么办。
玛莎看着他，慢慢抬起了手。
杰森立刻表示自己只是关心后续安排。
不用现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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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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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