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
莱克斯·卢瑟不喜欢没有回应的消息。
不过，一封信暂时没有回应，还不至于让他改变已经排好的工作。
他关掉康纳那一栏，重新打开了观测记录。
屏幕上的白色身影散开，又恢复。
短短几秒，他已经看过很多次。
“再放大。”
助手照做。
画面只变得更模糊了。
卢瑟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人很快停止了多余的动作。
440
他最初感兴趣的，是一个死去多年的人为什么能够回来。
后来，是她为什么能够在哥谭做到那些事情。
没有固定的外部能源接口，没有可以追踪的飞行路线。她能出现在城市的许多角落，受损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那不像一件单独的武器。
更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替她补上缺口。
几次旧事件的时间被并列在屏幕上。城市出现剧烈变化时，她的状态也会改变；城市恢复之后，她重新活跃。
卢瑟用笔圈住其中一段。
“她与这里有联系。”
他说。
至于那联系究竟是什么，他还不知道。
441
旧法庭的器材提供了一个不那么体面的入口。
那些东西粗糙、陈旧，有些甚至还保留着手工修补的痕迹。但其中用于接触灵魂的材料，确实能对珍珠夫人起作用。
卢瑟不喜欢把自己的研究建立在别人留下的废物上。
然而废物有用。
所以他买了。
第一次观测只得到少量数据，真正的供给路径依旧看不清。于是，他将材料改造成几组感应装置，借应急设备的名义放进了城市。
它们原本只负责寻找相同的反应。
现在，他想让它们把找到的东西牵引过来。
442
负责调试的人提出了反对。
“我们记录到的是恢复过程，不是可以接出来的一根电线。”
他指着反复震荡的曲线。
“低功率探测已经有回流。如果同时启动六组，压力可能沿原来的位置退回去。”
“泄放装置已经准备了。”
“那只能处理我们测到的部分。”
卢瑟转过身。
对方停了一下，仍然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们不知道这座城市承受变化时，她会做什么。”
卢瑟看向屏幕上的白色身影。
“她会回来。”
这句话，他倒是判断得很准。
只是回来之后的事情，不会按照他想的那样发生。
技术人员提出，先在封闭条件下重复测试，弄清楚回流到底停在哪里。
那需要额外的时间。
卢瑟看了一眼另一块屏幕。公司外已经出现执法车辆，研究办公室的出入记录也被调走。
他知道再等下去会失去什么。
设备，数据，还有继续触碰那个秘密的机会。
“保留你的意见。”
他说。
技术人员没有再争，只将刚才的建议写进运行记录。
卢瑟看见了，却没制止。
他仍然相信，成功的结果足够解释一切。
443
同一时间，布鲁斯走进了那间已经被依法搜查的研究办公室。
卢瑟不在。
桌面收拾得十分干净，留下的文件都与公开项目有关。
玛莎站在一只空的器材柜旁，低头看了一眼柜脚。
那里沾着一点灰白色的沉积物。
来自常年潮湿的地下环境，和办公室整洁的地面格格不入。
布鲁斯取样，核对搬运记录。
一辆维修车在前一天夜里离开，驶向东港。
那里有旧管道，也有几处正在停用改造的泵站。
“他换了地方。”
玛莎说。
“设备还在运。”布鲁斯回答。
444
塔利亚补来的最后一份旧记录，让他们确认了失窃材料的大致数量。
足够组成几套小型装置。
不足以随心所欲复制出无数把灵魂武器。
“所以要找的是有限的几组。”
提姆将已经取得的箱号排在一起，剔除被他们收缴的部分。
剩下的运输批次，正好分成六组。
四组有可追查的去向。
另两组的签收地点被改过，需要继续核实。
玛莎看着那些编号，忽然想起自己当年炸掉法庭时，连打包箱都嫌碍事的心情。
她现在仍然不后悔。
只是下次再处理这种地方，最好先让儿子拍够照片。
445
东港旧泵站的地下，低功率测试开始了。
第一组感应片轻轻发亮。
第二组跟随。
卢瑟站在隔离窗后，看着原本毫无关联的几条曲线逐渐出现相似的波动。
他的判断得到了部分验证。
这足够让他露出一点笑意。
监测人员却再次看见了向外回流的信号。
“需要停止。”
“再记录一个周期。”
卢瑟没有移开目光。
城市另一端，玛莎走下台阶，忽然停住。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很轻地扯了一下。
她扶住栏杆，立即抬手打开通讯。
——————一项不太适合写进宣传册的研究——————
项目介绍仍然挂在公司的公开页面上。
标题是：让城市拥有更稳定的明天。
露易斯保存了页面。
将来会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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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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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