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克拉克和布鲁斯的第一次约会，终于到了可以出门的阶段。
时间改过两次。
一次因为大都会，一次因为哥谭。
两座城市在妨碍居民谈恋爱这件事上，表现出了难得的默契。
克拉克站在门口，第三次检查自己的袖口。
托马斯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
“没歪。”
克拉克立刻站好。
“谢谢，韦恩先生。”
托马斯觉得，自己刚才完全可以保持沉默。
419
玛莎给儿子选领带时，差一点又犯了老毛病。
这家餐厅今天人多，河边晚上风大，如果他们想散步，最好先从另一条路绕过去，至于回来以后——
布鲁斯安静地看着她。
玛莎停了下来。
050在脑海里提醒：“下一步是不是要替他准备求婚戒指了？”
她把手里的领带拍到儿子胸口。
“自己选。”
布鲁斯接住，低头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选了她拿出来的那条。
“我们会告诉你们几点回来。”
玛莎替他把衣领理好。
“好。玩得开心。”
420
第一次电话，在菜还没上齐时响起。
小乔找不到自己的睡前故事书。
“床头左边。”克拉克说。
“左边是哪边？”
克拉克停顿了一下，开始认真描述床头灯的位置。
第二次电话来自迪克。
他只是想确认，布鲁斯之前答应借给他的那辆车，钥匙究竟放在哪里。
布鲁斯回答完，把手机重新扣下。
两个人看着已经上齐的菜，同时笑了一下。
第三次，通讯器震动。
来自提姆。
“不用回。我们找到书和钥匙了，后面的事交给家里。”
克拉克读完，往椅背上一靠。
“现在好像真的只有我们了。”
421
没有任务可以讨论的时候，布鲁斯比平时安静一些。
克拉克没有急着填满所有空隙。他切开盘子里的食物，讲起小时候在农场帮忙，却把应该留下的种子和晚饭用的豆子放到一起的事。
布鲁斯听着，偶尔问一句。
有一次，他下意识看向餐厅入口，目光刚从门旁移开，就发现克拉克没有继续说。
“怎么了？”
“等你回来。”
克拉克笑着说，伸手把快被布鲁斯碰翻的餐巾扶正。
布鲁斯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把身体从随时方便起身的姿势里放松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一次约会就改掉全部习惯。
不过，至少可以试着把刚才漏听的部分问回来。
“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让我一颗一颗挑出来。”
“合理。”
克拉克抬头看他。
“你小时候就没有做错过什么？”
布鲁斯拿水杯的动作慢了半拍。
“有。”
“比如？”
“我拆过父亲的手表。”
“装回去了吗？”
“剩了两个零件。”
克拉克笑了起来。
布鲁斯看着他，忽然也觉得，这件原本没什么好讲的旧事，讲出来似乎还不错。
422
餐厅外忽然传来刹车声。
两个人同时抬头。
一辆运货的小车在路口侧翻，后面有车没来得及停住。克拉克已经听到了司机急促的心跳，布鲁斯则看见一名路人被倒下的路牌挡住。
他们对视了一眼。
没有谁叹气，也没有谁先说抱歉。
两个人从侧门离开，进入无人经过的窄巷。等再出现在路口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几分钟后，超人扶稳车身，蝙蝠侠将被困的路人带到了人行道内侧。
没有人受重伤。
消防人员到场时，克拉克把车交过去，回头看见布鲁斯正替一个吓坏的小孩捡起鞋子。
孩子重新站稳，拽着家长的手，认真向他说谢谢。
布鲁斯点头，往回走。
经过克拉克身边时，他低声说：“甜点还没吃。”
423
他们最后在河边买了两份热食。
餐厅留下的甜点打包带着，风确实有些大，克拉克替布鲁斯挡了挡吹过来的纸袋。
“今天和计划不太一样。”他说。
“比我预想的好。”
克拉克偏头。
布鲁斯咬了一口食物，神色自然。
“没有外星人入侵，也没有谁把整座桥炸掉。”
“你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第一次可以宽松一点。”
克拉克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握住他空着的那只手。
布鲁斯没有松开。
他们沿河走了一段，谈完刚才没讲完的手表，也谈起下一次想去哪里。
这回，没有人拿出正式计划。
424
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克拉克站在门廊下，低头看了一眼他们仍然牵着的手。
“我今天很高兴。”
“我也是。”
布鲁斯把装甜点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里，走近了一点。
那个吻很轻。
克拉克起初愣住，随后握紧了他的手，低下头认真回应。
厨房里，阿福看了眼门廊，十分自然地拉上半边窗帘。
托马斯正在车库整理工具。
他确实没有跟出去。
玛莎陪他坐了一会儿，等听见儿子进门的声音，才笑着站起来。
“甜点回来了。”
托马斯看向她。
她迅速补充：“布鲁斯也回来了。”
——————暂时不能拆开的手表——————
第二天，托马斯在早餐桌上忽然问。
“两个零件，后来放哪儿了？”
布鲁斯转头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举起双手。
“我只说了你小时候很有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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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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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