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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被检查

老学士颤颤巍巍的点头,目光扫向你脖子上的淤青。

“哦……这看上去不太好……”他咕哝,伸手用扭曲的手指托住你的下巴,摆弄着看了看,又摸了摸。

你忍不住再次瑟缩,还发出了一声刺痛的嘶嘶。

但首相大人只是冷漠地观察这一切。

“……啊……别动……“老学士声音抖抖的命令,另一只手再次摸了摸,然后垂下,目光短暂地扫向泰温,“只是皮外伤,看上去严重,但在愈合……剩下的……啊……剩下的需要准备个私人房间,仔细……仔细检查一下……”

首相大人视线微微转移,瞥向了守卫。

然后一个兰尼斯特士兵便上前把你带到一个私人房间去了。

卧室不大也不小,有阳台窗户,床和家具,但并没有装饰的太过华丽,不过床单和织物都很整洁,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那个兰尼斯特士兵堵着门盯着你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害怕你变成小猫爬走似的,还故意声音冷冰冰,告诉你窗户有十几米高,就算不会摔死人,也会摔断至少一只尾巴四条腿。

然后老学士又来了,一长串学士项链叮呤咣啷,也依旧颤颤巍巍的,只是手里还拿了个箱子。

随后,泰温走了进来(也再次让他们大吃一惊的出现),用冷淡的眼神示意守卫出去门口,自己坐在一边继续冷淡的看着。

颤颤巍巍的老学士检查了你的头发,耳窝,眼睛,牙齿舌头,四肢,皮肤,然后微微弯着腰打开了箱子。

“……只是……只是有点营养不良和泥土……没有虱子,蛀牙,手指脚趾都很完整……皮肤头发也出人意料的……嗯……光洁………没有痤疮,忄生病……啊……这个剩下的需要仔细检查一下……衣服放在地上,你躺在……躺在床上去……”

你犹豫的看了眼泰温。

泰温的视线冷冰冰。

你就继续犹豫着照做了。

然后老学士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细长尖锐的不知名工具,推着你的腿试图塞进去检查你里边……

……

……你害怕的蹬了脚他的脸,以不自然的流畅从床上滑出,伴随着丝绸摩擦声躲进华丽的床架下。

“……哎哟……哎哟……”

老学士扶着腰和脸在地上颤颤巍巍吭哧。

门外的守卫拔剑半空,闯了进来,随即僵住,目光在床下阴影和主人冷漠的脸庞间游移。

泰温的手指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掌心下的雕刻也似乎在摇曳的火把光下咆哮着。

“行了,别再闹了,”他每个字都很冷硬,“亚当爵士。”

粗犷的守卫上前一步,戴着护手的双手微微弯曲,“要我收拾她一下吗,大人?”

床下布料移动。

两个微弱的,不自然的光芒在床柱阴影间闪烁了一两次,然后熄灭。

泰温声音突然微微绷紧,“不,算了。”

他的目光直视你躲藏起来的黑暗,“把派席尔大人送回去,这房间外的守卫加倍。”

守卫鞠躬后撤退,脚步在门外停下。

首相大人依然坐着,他又盯着你躲藏的床架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了。

你在这个房间呆了六个日落月升。

守卫们定时更换水,吃食,浴桶和便盆。

但你依旧像是吓破胆子的猫一样,看到人的时候就躲回床架下边,他们离开后才探头出来活动

然后第七个太阳落下的时候。

泰温又来了。

他这次坐在椅子(现在变成是扶手雕刻狮子头的新椅子了)没有走,而是耐心地盯着床下的空间,就像蜘蛛在等待在洞穴口中。

有守卫在外边低声交谈,但渐渐归于寂静,片刻后,泰温站起了身,走向床边,半弯下腰凝视床架与布料之间昏暗的缝隙。

“出来吧。”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这是对不听话的狗的命令。

床下的寂静弥漫。

你没吭声。

泰温的下颌微微绷紧,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地板和最底层的缝隙间扫过。

“要么你自己出来,要么我把你拖出来。”

“……不,你们都是老/变态!”

泰温下颌的肌肉在听你低声侮辱时再次紧绷又松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半跪下,修长的手指伸向你隐藏的脚。

“下次你叫我老,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抓向了你的脚踝。

你猛地把脚缩开,差点踢到他。

泰温的眼睛在阴影中燃烧,声音低沉又冰冷。

“出来。”

他突然抓住了你另一只脚用力往外扯,手指紧紧嵌入你的脚踝,你本能地踢出一脚,踢到了他的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泰温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他动作流畅,将你拉到光线中,膝盖顶着你的脊柱,将你翻了个身压在了地上,而另一只手抓住你的脖子后方,手指压的更紧,让你的心都在耳边轰鸣。

你拼命挣扎着,徒劳的踢打,而地板在你身下,在他的另一个膝盖下吱吱作响。

“别动。”

压力加大,你的脸颊贴着粗糙的木板,你的裙子(守卫带来的,漂亮,意外的合身,你当然穿了)在腿上散落,露出大腿上同样恐怖的青紫,但依旧在愈合的皮肤淤青。

你挠了他一爪子。

脖颈的手握得更紧,也把你的脸压得更紧贴在地板上,蜂蜡和冰冷金属的气味充满鼻腔,裙布已经开始缠绕着你的四肢。

“停下挣扎吧。”

头顶传来更加冰冷的命令,脊椎上的重量在微微移动,足以让你呼吸困难却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他改为用腿压住你的脚踝,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强迫你静止无法挣脱。

门外,一名守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但泰温接着说话时都没有提高声音,他的戒指深深嵌进你的皮肤,现在只是束缚,但威胁的承诺依然停留在他拇指轻抚你脖颈的动作中。

他在试探那里活人般的急促脉搏。

“你必须留在这里,直到你能表现得不像个野兽。”

“……我才不是野兽,你们才是。”

你哽咽,依旧在抗议。

泰温俯身靠近,注视着你挣扎,呼吸拂动你的发丝,脊柱上的压力加大,将你夹在地板和他的膝盖之间,他的拇指漫不经心地在你脖子周围的淤青上轻轻摩挲,力道稍稍过重,不可能是无意的。

“注意你讲话的方式。”他声音带着点讽刺。

他靠得更近了,脸贴在了你头发不远,后颈的压力稍稍缓解,但你依旧能感受到他衣服的轻拂,皮革的吱呀声,还有透过薄裙感受到的他的皮肤体温。

“……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狗。”他语气几乎带着嘲弄,“满是尖锐的尖尖牙,眼神狂野……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学会成为不只是野兽的人。”

每一次吸气,你的呼吸都颤抖着,地板板压得你脸颊发紧,让你忍不住继续抽泣。

他静止了好几个心跳,手指才轻轻拂开你脖子上的一缕,

“……很好,你应该害怕我,别试探我的耐心了。”

“……知道了,放开我吧……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抽泣着求饶。

你几乎能听到背后的轻轻的呼气声,可能是恼怒,也可能是压抑的笑声,他的膝盖再次移动,将你更用力地压在地板上。

“真脆弱,”他一直观察,“……我想知道是真的,还只是外表。”

泰温的触感沿着你的脖颈滑上,缓慢而探索地沿着你淤青的皮肤轻抚,他手指上的粗糙茧子碰到了你的皮肤。

“……但也许你能成为一只听话的野性生物。”他低声自语,几乎像对自己说,“只需要一位坚定的人领导,还有学会的一点服从。”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你脖子根部,淤青上方,然后掐紧了。

泰温靠近,呼吸温热地贴近你的耳边。

“或者你更喜欢另一种选择,”他声音低沉,带着柔和的阴暗,“一个狗舍,一个牢笼。脖子上挂着一条漂亮的链子。”

“……你是Lord……你……你不能那么做。”

你顿时胆怯,震惊的连挣扎都忘记了。

泰温的握力短暂地加紧,不是很疼,但足以表达他的不满。

“那不是询问。”话语简短,他的掌心依旧在你的脖子上摩挲,静静感受着你皮肤下那股狂野的悸动。

门外的守卫翘着耳朵偷听,不安地挪动,金属盔甲吱呀响着,但泰温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你身体的颤抖上,恐惧,还有一点反抗,全都紧紧盘绕在他的胳膊下。

“你会学会的。”他声音更轻了。

而你的反应是趁他短暂分神,再次蹬了他一脚,开始往窗户外边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