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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看

第二天清晨,门上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你侍女在门外的闷声。

“my lady?”她轻声叫道,身影在门缝隙间可见,“国王之手请你和他一起吃早餐。”

她的语气透露出她已经被派去执行过好几次差事,已经厌倦了被忽视。

你像是往常一样哼哼了两声,但这次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大声,更不耐烦。

门外传来一声闷哼,大概是关于“被宠坏的红发小鬼”和“毁了我的早晨心情”。

女仆把你从被窝挖了出来,给你洗漱穿衣,手脚不停的忙着,还自言自语。

“你做了什么冒犯了首相?”她烦躁地嘟囔着,整理着你的礼服袖子,“先是今天清晨的召唤,现在是早餐,好像他还不够让大家擦银器。”

她猛地拉了拉你的衣服带带,让丝绸紧紧勒住你的肋骨,“如果你能笑一笑,也许他会放松点。”

你的回应是不太高兴她动作粗鲁,伸手用藏起来的餐叉戳了她的肉。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惊叫出声。

“嘿!”她喊道,跳开你再次伸过去的餐具锋利一端,“别这样!你很幸运,能得到泰温大人的好感,不然我早揪你耳朵了。”

她整理了一下围裙,语气中的恼怒中又带着一丝怜悯,“你最好记住它,别以为我没听过那些传闻。那只老狮子以前之所以心情好,只是想炫耀他的新宠物。”

女仆又伸手系好你最后的衣服带带后,退后一步,在那面斑驳的青铜镜子中观察你的倒影,“还算漂亮,”她抽了抽鼻子承认,但挑剔的目光扫向你穿着拖鞋的脚,“早餐时试着表现得感激点。如果你保持振作,或许还能多吃一块蛋糕。”

她转过身,忙着收拾丢弃的衣物,“如果你不奉承,那可不是我的命,国王之手今天的心情让半个城堡都紧张不安……”

你磨磨唧唧跟着去了小礼堂,那里是一片擦亮盔甲和锐利目光的海洋,仆人们低声交谈,经过时都偷偷投去目光。

“那是泰温的小宠物,”一名女仆低声说,“漂亮得像弥塞拉公主房间里的瓷娃娃,但生动得只有一半。”

“同样容易破碎。”一名守卫打趣道,附近桌子上引来一阵窃笑。

喧闹声渐渐平息,国王之手站起身,目光扫视着聚集的房间,目光停在你身上,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冷峻面具。

“你迟到了,”他用一种既不允许否认也不解释的语气说道。

“……抱歉。”

你表现的是掩饰心虚的温顺心虚。

泰温目光冷漠,几乎无感情,没有一丝欢迎或警告的温暖,“来吧,”他简单地说,示意他坐到旁边的座位。

你刚坐下,一名仆人立刻出现,给你倒满了苹果酒,香气比平时的蜂蜜酒更甜腻。

“吃吧,”他命令道,没有看你,垂眸切着血橙,汁液染红了他的刀。

而在高桌上,瑟曦女王那翡翠般的目光如匕首般刺入你的侧脸,她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对身穿蓝袍的派席尔说了些什么,派席尔慢吞吞的喃喃,紧紧抓着自己受伤的尊严。

大厅氛围一反常态,即使是平时碗碟碰撞的声音也变得很低调,当泰温终于稍微转头观察你的余光时,你未动的粥已经凝结成一坨,他的声音压在环境噪音之下:“大学士告诉我他昨晚绊倒了……真幸运,没有人目睹他的……笨拙。”

这隐含的威胁如同貂皮披风般披在你肩上,沉重、奢华,还布满了隐藏的刺。

你假装没听到,假装无事发生,戳了戳粥,喝了一口。

泰温轻叹,而你则坚定地转移了目光,专注于将鹿肉锯成更小的碎末,刀子在锡盘上发出响亮的刮擦声,每一次金属摩擦声都引来附近的人侧目。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次,节奏不规则,让身后的侍者不由得一惊。

“告诉我,”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倾向你,“你经常发现自己……”他戴着手套的手突然停止了你的切割动作,将你的手腕牢牢压在了桌面上,“……巧合地出现在老人不幸跌倒时吗?”

大厅里的喧哗声短暂低了下来,一名侍从放下了盘子,桌子的某处,一位兰尼斯特表亲噎住了酒,你的叉子在随之而来的寂静中微微颤抖,随后夸张地用力戳了一根烤胡萝卜。

泰温的握力微微收紧,不至于留下淤青,但足以让他的态度如同染红刀刃上的血橙一样清晰,短暂紧张的沉默,然后他故意慢慢放开你,让你啜饮自己的粥。

他的表情如同凯岩城最深处金库中的账簿般难以捉摸。

“吃完你的饭,”他终于说,目光仍停留在大厅对面弯腰的派席尔身上,“我们会在我的书房里讨论合适的行为规范。”

这些话流畅光滑,暗示着不可避免的威胁或是另一场教训。

“……”

然后你饭都没吃饱,就迅速捏着一个苹果馅饼溜走了。

你躲在训练场,又躲在花园,最后又躲在走廊。

直到夕阳西斜,你溜回了卧室前先透过窗户偷窥,房间被阴影笼罩,厚重的帆布帷幕拉上,阻挡了晚霞,你正走到卧室一半路程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猛地拉住你,猛地拉扯你失去平衡。

“不。”

泰温拉你回到那张雕刻桌前,力气大到你的脚一直踉跄。

门在他背后砰地一声关上,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坐下。”这个单词更像是一种命令,犹豫片刻后,你磨磨唧唧服从了,缩进了他办公桌后沉重的橡木椅。

泰温坐到对面座位,手指在椅扶手上雕刻的狮头上习惯性的摩挲着,几下敲击,然后重归寂静。

“你偷了派席尔的储藏品。”

这话没有半点犹豫,也完全不是猜测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向你房间的床架,床下松动的地板——你清晨还偷偷检查的那块,然后又回到你的脸上。

“问题不是你有没有拿走它。”他微微前倾,身上墨水和冬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问题是你是不是傻到真的用了它。”

在红堡的某个地方,一名侍卫报时,声音像蛇穿过干草般在房间中滑行,他深处的手轻轻掠过你的下唇,比起抚摸,更像是男人试探刀刃的动作。

“你忘了,”他低声提醒,“我以前也打垮过叛逆的人。有人尖叫,有人哭了,甚至有人试图讨价还价。”

他的笑声久违的干涩,又变得比多恩的沙子还干,

“他们最终都学到了同样的教训……而你,就像是记吃不记打的野狗,一遍又遍挑衅我的耐心。”

这无声的最后通牒如锁子甲般笼罩着你,沉重、坚硬,设计用来压制逃跑的脚步,外面,一阵风让火把疯狂地摇晃,一瞬间,房间里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般涌动着。

“……我听过仆人的闲聊,他们说月茶可以流产……”

你的声音经过雕琢,刻意结结巴巴,半是惊慌半是害怕。

泰温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在了你的下巴上,拇指伸进了你的嘴唇,阻止你讲话。

“仔细听,”他说,每个字都像冰雕而成,“那些是仆人的耳语,那些傻瓜以为在大腿上抹洋葱汁就能防止私生子。”

停顿了片刻,他的脸上显出了更多的恼火,

“派席尔的储备里有足够的月茶,可以净化跳蚤窝里一半的女支女,你真的以为我会注意到少了一个小瓶吗?”

壁炉里的一根木头坍塌,火星在石头上飞溅,泰温突然松开你,转身从桌上的酒壶里倒了一壶酒,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伤口般旋转。

“你想知道那些未经主人允许喝月茶的女孩会怎样吗?”他把酒杯放下,声音尖锐冷酷,“他们醒来时发现黑牢里有学士巴拉克站在他们身边,而巴拉克对女性……疗法的看法和派席尔截然不同。”

随后的沉默漫长的令人窒息,外面,雨水开始像不耐烦的手指一样敲打着铅玻璃窗,泰温盯着看了一会儿,视线突然又回到了你身上,

“你得在日落前还回你偷的东西,”他终于说,“如果你哪天觉得需要……再次采取预防措施,你会直接来找我。”

他看你的目光比鞭打首相塔的雨还要冷。

“除非你更想知道为什么平民在没有学士的情况下,分娩会被称为'母亲的战场'。”

你犹豫了一下,小声打断了他,

“……我尝了一点点,发现味道和你让仆人每天端给我的“热早茶”一样……不过现在那个也不是重点……嗯……就是……你知道……”

你不说话了。

只是动作迟疑但极具暗示意味的轻轻捂住了小腹,让神情更加忐忑和不安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