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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被追逐

当第一声号角在晨雾中回响,红堡大门在你身后砰然关闭,你偷来的母马蹄声在玫瑰路有节奏地敲击,每一步都拉开了你与远处猩红狮子旗帜之间的距离。

泰温只是站在塔楼窗户上,身影在初升的太阳下一动不动,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你的背影变成小点,渐渐消失在混乱的街道上。

守卫队长结结巴巴地提出要追击,凯岩城的领主只是举起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

“让狼群带走她吧,”他不屑挥了挥手,说着便转身离开,城市在下方苏醒,但他的印戒刻在石墙上的方式却讲述了不经意间流露的焦躁情绪。

在黑水河之外的某处,一只嘲鸫展翅飞翔,歌声随风消失,而道路如丝带般在你坐骑的蹄下展开,延伸至维斯特洛的心脏地带和你渴望已久的自由。

玫瑰路是一条繁忙的干道,农民和商人,贵族和妓女,都急着来往穿梭于君临,没有人多看一个骑在偷来的马背上,斗篷遮着头发身躯的身份不明女子。

母马汗湿的侧腹在你身下起伏,你催促她加快速度,风将血红的发丝吹拂过脸庞,泰温的遗言仍在你骨子里回响,如同拨弦的竖琴。

你紧张的滑出了君临的吊门,依旧没有人拦截。

你尽职尽责的流露出更多的不安和忐忑,扫视着道路,灌木林还有远处的地平线,脑海里却翻出了储存记忆,一丝不苟的复制着当初士兵把你带来的路线。

在十字路口,你转向东边,朝着起伏的山丘走去,那里的草长得足够高,能整个吞噬秘密,三只乌鸦从附近的橡树上飞起,它们的鸣叫在黎明中绣出警告,你警惕的打量过它们的脸,直到它们消失在天空边缘。

而你身后,城市已经缩小成地平线上的烟雾和某人怨念的模糊,随着湖水距离逐渐拉近,你的愉悦仿佛又快回到了在陆地上学会了第一次呼吸。

Home。

你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个词。

母马听到你轻轻的笑声,轻轻一拨耳朵,带着你绕过一座半被遗忘的瞭望塔的破碎石块,前方道路再次分岔:一条通往风暴肆虐的破船湾悬崖,另一条则深入河间地狼群出没的森林。

你骑到太阳像燃烧的硬币一样高挂在地平线上,然后骑得更慢,随着晚霞蔓延大地,饥饿开始啃噬你的肋骨,母马放慢了脚步,鼻孔因用力而张开,你扫视着渐暗的远处,没有找到任何庇护的迹象。

最后你在河边的树林边缘下马,傍晚将黑水河分支染成熔铜色,水边满是光滑的石块,历经数百年水流磨蚀,毫无特征。

你勉强戳着了小火堆,刚跪下捧起一把水送到嘴边,然后一根树枝断裂了。

身侧的母马绷紧身体,鼻孔张开,闻着远处的气味,身后的芦苇沙沙作响后,有东西故意静默地移动,不是狼,也不是鹿。

你缓缓站起,指尖轻触藏在靴子里的匕首。

“……聪明的女孩,”阴影中低语的声音比河床还低沉。

那个自始至终,一直远远跟着你,离你最近,但奇异的没有中途拦截的追兵之一走进渐暗的光线中。

桑铎·克里冈满是伤疤的脸庞被升起的月光半照亮,

“……但还不够聪明。”

他的剑暂时依然插鞘,但手指已经抚向了柄上。

“……为什么你又在这?”

你转过身看他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已经变成了带着恐惧的茫然。

桑铎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也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他向前迈了一步,仿佛期待你逃跑。当你没有时,他两步拉近,紧握缰绳,目光在你身上游移。

“你看起来像只半溺水的猫,”他咆哮着,盯着你靴子里的匕首,“没有口粮,注定要失去你的马和马鞍……甚至连件该死的像样斗篷都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不屑的继续,

“泰温大人让从这里到神之眼的所有侦察兵都在寻找他那只逃跑的宠物,”他说着,朝你临时搭建的营地点了点下巴,补充道,“而你居然在这里,生着篝火,好像在为亡命之徒举办盛宴。”

他空着的手垂到剑柄上,依旧还没拔剑,只有威胁在徘徊,就像你那块可怜的烤糊面包冒出的烟雾一样。

“我想我应该谢谢你,”他继续说,声音里满是假装的感激,“这让我的工作比整晚在荆棘丛中追你轻松多了。”

母马紧张地嘶鸣着,不停的晃动着脖颈和蹄子,你表现的更加害怕的紧张,下意识伸手想去安抚马匹,又畏惧他而停滞不前,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可是泰温同意让我走了……”

“泰温大人‘放你走’吗?”桑铎嗤之以鼻,全是难以置信的恼火,他的目光再次扫视着你,停留在你借来的裙摆破旧处,然后冷哼着伸出手,手指紧握住了你的马缰绳,

“告诉我,女孩,那男人脸上的哪一部分说了怜悯?”

沉默如霜冻般笼罩在你们之间蔓延,篝火嘶嘶作响,火花四溅,母马不自在地挪动,轻轻碰了碰桑铎尔的手臂寻找方糖,Hound没有理会它。

他的目光紧锁着你。

你没有回应。

然后桑铎就猛的哼声了,没有半点调侃意味,火光在他破损的脸颊上投下阴影,神情和语言一样阴森,

“没用的神谕也能看出他的脾气,你觉得泰温会允许任何这种事吗?”

他戴着护手的手指向你身后黑暗的道路,“那头老狮子不会让猎物走了,他计算着着让它跑多久才会断腿。”

母马轻声嘶鸣,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桑铎继续无视它,走得很近,盔甲的凉度透过你薄薄的袖子传开。

“我应该抓住你的头发把你拖回去,”他低吼道,但他的手指只是调整了一下斗篷的扣子,然后把厚重的羊毛推到你胸前,

“给你。在你被冻死毁了我的发薪日之前穿上吧。”

那粗糙的布料带着血腥和廉价酒的气味,你脸上流露出怀疑和恐惧,

“……我要回神眼湖。我需要回去……”

“你哪也去不了……快点动起来吧!”桑铎打断,把你推向他的马,“如果你珍惜你那漂亮的脖子,就闭嘴。”

他话语暗示无言的真相:泰温的仁慈一直是一把刀尖抵喉咙,只是剩余的时间不总是永远。

你迟疑了一会儿,趁他伸手整理马鞍时,弯腰从马肚子下钻了出去,再次撒腿逃跑了!

马被你的动作一惊,立起来紧张嘶鸣,桑铎的咆哮划破夜空,而你在树林间穿梭。

男人的声音非常愤怒,“该死的!”

他的剑劈开了你斗篷刚才飘动的空影,湿漉漉的树叶四散飞溅,马更加惊慌地后仰,蹄子在空中疯狂拍打,桑铎咒骂着,用空着的手用力抓住缰绳,再抬头你已经消失了,一缕红发消失在蕨林中,像月光穿过指缝般溜进了阴影。

Hound没有立刻追赶,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盯着你刚才所在的空地,然后慢慢的收剑。

“……好吧,”他绑好了马的缰绳,对着空气咆哮,推开树枝,紧跟着你走,“……我们来玩吧。”

他的步伐比平时要慢,但追逐依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