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冲过城堡的走廊，仆人们像风暴前的落叶般慌忙躲闪，侍从们在他大步走过前就提前跳开。
他的亲信鼓起勇气挡在他面前，脸色惨白。
“大……大人，”
士兵脱口而出，手中的剑柄颤抖着。
“那个呃……女孩……”
泰温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那女孩怎么了？”
士兵的喉结焦急地上下晃动。
“她，呃……”
泰温直接问道。
“在哪？”
守卫的喉结又起伏了。
“马厩，我的大人。”他结结巴巴地说，“她试图……”
“试图什么？”
士兵听到泰温语气，脸色更白了，脊背本能地挺直了一些，结结巴巴道，“她……她想偷一匹马。大人。”
“……”
泰温没再说别的，恼火转身朝马厩门口走去。
室内相比外面升起的太阳显得阴凉昏暗。
马匹们在马厩里不安的跺脚，不停换着蹄子，像是提前闻到了主人的主人不满的脾气。
远墙旁站着你，扒着栏杆探着头偷窥，手指还死死抓着一匹安静灰色母马的脖子。
“……”
泰温的目光像鹰隼看到鹌鹑一样锁定了你。
“……”
“……”
“……”
“…………”
他目光在你偷来的不合身裤子和挂在马肩上的鞍包之间游移。
“要去哪儿？”
“……呃，应该只是喂马。”
你语气犹豫了。
“……”
泰温的手指紧握着马厩的门框，木门在他手下发出口申吟，不停的掉下碎末。
“喂马。”
他重复道。
（而母马在你颤抖的手下紧张地挪动着）
“黎明时分，马童们已经完成工作了。”
泰温走上前，他的影子将你的影子吞没了。
“再试着想一次。”
“……那我应该只是溜溜马。”
你声音更小了。
“……”
他盯着你，目光缓慢掠过马鞍包里装满了偷来的粮食，你僵在母马身上的手指，还有你在那些否认中挣扎着吞咽口水的喉咙。
“真有趣。”
他抓住了母马的牵绳，防止它从你手中滑落，另一只手握住了你的胳膊。
“你把我当傻子吗？还是你非得让这事更难办？”
母马紧张地跺了跺蹄子，头对着你猛的甩了一下，泰温猛的把你从它旁拉走了。
“够了，你觉得我是瞎了吗？”
泰温检查了下你没有被撞到才低声咆哮，手指更加咬紧你的胳膊，“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对吧？像个跳蚤窝的小偷女支女一样趁人放松警惕偷偷溜出去？”
“……”
你偷瞄了他一眼，垂下视线瞅着谷仓的地面不吭声。
“……”
泰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抓住你的脸强迫你抬头。
黎明前的光线将他的面容染成铁与金色，瞳孔几乎吞没了淡绿色的眼睛。
“你会好好回答的……”他话语转成了危险的柔和，“还是让我示范兰尼斯特家族如何对付骗子呢？”
“……”
你沉默，慢吞吞把手蜷缩在他的怀里表示暂时的屈从，但泰温依然没有松开。
“你的第一个错误是以为自己能悄无声息地溜走。第二个是选择任何士兵都能认出的动物。”
他的目光越过你，瞥了眼母马上你粗糙绑好的小包裹，马鞍下甚至还半挂着兰尼斯特的家徽旗帜，简直不敢相信你会如此草率觉得自己可以骑着它离开红堡君临，
“你的第三个错误是以为你能智胜我。”
他阴森森补充道，手指突然像烙铁一样掐进你的手腕。
你试图后退，隔壁马厩里的种马突然昂首，蹄子尖锐地敲击木头，把你吓了回去。
“……依旧叛逆……”
他拉着你往外走，完全无视了你靴子在地面上刮出沟槽，为了对付你的角力，他也抓住你的另一个胳膊，两只手都拖着你走。
“你觉得自己聪明吗？”
这个问题柔和的像是刀刃刺入缎面。
他声音里满含轻蔑。
“还是你只是喜欢看我证明不是这样？”
“……”
“我问你问题呢！”泰温暗含愤怒，因为你依旧在本能地试图挣脱，“回答呢？”
“别拽我了！我错了！”
你忍不住抗议。
泰温没有松手。
马厩外的阳光让他眼中的绿色斑点冷得像他腰间的狮头剑柄。
“我可不这样想。”
“……”
你用力缩了下手，没有立刻回话。
泰温下颌肌肉微微扌由动，没有任何笑容。
他注意到你斜眼朝最近的走廊和人群看去。
“如果你指望守卫能来救你，那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
“呜呜。”
你恼火的哭了。
但泰温步伐毫不停歇。
“来吧。”
他只是耐心等你停下挣扎，然后改为用手掌夹在你肩胛骨之间，带你穿过连接马厩和城堡的鹅卵石小路，朝房间走去，熟悉的卧室在远处如同阴暗笼罩着你，而你的心脏依然剧烈跳动，每一次呼吸间都夹杂着焦虑与反抗。
“你会惩罚我吗？”
你恐惧的问。
泰温短暂地压紧了你的背。
“那得看情况。”
他没再多说。
即使你瑟缩着表示迟来的温顺，他的掌心依旧放在你的背上。
仆人和守卫在泰温带你经过时鞠躬，目光恭敬地避开，但你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落在你的背上，在你们身后互相低声猜测。
泰温一进房间就关上了门隔绝了所有视线。
他示意桌旁的椅子。
“坐下。”
你照做了。
泰温坐在你对面，沉默地打量了你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开口。
“你必须明白，这个世界对于你这种身份的女孩有一些规矩……像你这样的女人……”
他的目光带着批判扫过你，手指在椅扶手上雕刻的狮子头上敲了敲一两下，然后停住了。
“违抗我的命令不符合这些期许。”
“反抗是一种奢侈。”
他话语未停，每个字落音都是贵族的恰到好处，带着一点不耐烦，像是在跟一个傻瓜说些大家本应都理解的事。
“对于那些能承受后果的人来说可以，你不能。”
窗台上的百叶窗在升起的风中微微撞着墙，泰温连看都没朝声音的方向看一眼。
“站起来吧。”
他突然命令道。
“让我们看看今天的课程是否需要重复，还是你终于学会闭嘴了。”
“……”
你犹豫了一下，缩着脑袋照做了。
泰温冷漠地看着你起身，他的目光停留在你微微颤抖的手上，随后与你对视。
那双淡绿色虹膜中满是冷漠的审视。
“好多了。”
他凉凉讽刺，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伸手摸向了墨水瓶旁整齐盘绕的皮带。
“现在详细说说你今天原本打算做什么吧。”
他玩弄着皮革，靴子在桌下缓缓敲击着地板，每一次节奏都是倒计时。
“……”
你呼吸急促而浅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掌心里的东西。
“怎么了？你不打算回答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回望着你，耐心快要消磨殆尽。
“……我才不要挨打呢。”
你咕哝着猛地转身逃跑，动作比鞭子抽响更迅速。但他的反应同样敏锐，手指几乎瞬间爬上了你手臂。
“……兔崽子。”
他猛地把你推向了座椅，让你摔在了靠背上。
然后皮带狠狠咬住了你的皮肉。
他抽了你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