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单打三,越前龙马和法国队的普朗斯·卢多维克·夏鲁达鲁王子来了一场漂亮的对攻大战,两个国一选手将场内本就炸裂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比赛结束时,被球直击胸口曾短暂昏迷的越前龙马直接倒在赛场上。
鬼十次郎叹口气,指挥医疗班把人送到附近的医院检查。
平等院凤凰安排了手冢国光和国川去陪着越前龙马到医院检查。
三船入道看着有条不紊的安顿好一切的正副队长,叹口气,转身面对正在场内做拉伸的手冢国裕:“国裕,你的手腕刚好,悠着点。”
手冢国裕点点头:“我知道。”
“对面那个忍者boy,知道怎么对付他了吗?”
“他那点东西,在我这儿可不够看的。”
三船教练挑眉:“骄兵必败。”
手冢国裕勾起嘴角:“我这是胸有成竹。”
“去吧!”
“是。”
单打二的比赛……有点类似单方面碾压。原本嬉皮笑脸的法国代表多隆在久攻不下之后,用出了“五车之术”。
认出对手的战术,大曲龙次叹口气:“这个‘五车之术’用在国裕身上,有种关公门前舞大刀的感觉……”
英国长大的迹部景吾好奇:“什么是五车之术?”
大曲龙次组织下语言:“是一种能巧妙操纵对手喜怒哀乐情绪和内心情感的心理战术,很恐怖的一种策略网球。喜车,通过给予对手褒奖来创造机会;怒车,通过激怒对手让其失去冷静,伺机而动;哀车,用言行诱导对手,使对方对自己产生同情后,伺机而动;乐车,勾起对手的兴趣,赠送对方礼物已进行收买,并利用对方的弱点创造机会……”
白石藏之介:“大曲前辈,还有一个呢?”
“恐车。”大曲龙次继续,“通过向对手传达出他最不想碰触的事实和最坏的结果,以此挫败对方的战斗意志。”
真田玄一郎:“但您说,五车之术对手冢前辈无效。”
大曲龙次点点头:“因为,国裕的网球,或者手冢的网球也是心理战术配合强大的控球技术,他们本身对现有的心理网球策略都有研究。”
“或许还和他们的自我控制能力有关吧……”不二周助看着轻松破除法国队战术,继续强势进攻的手冢国裕,“国光和国川都擅长在必要的时刻迅速控制自己的情绪波动,并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国裕哥在这方面也很擅长。比赛中可以不悲不喜。”
“就是这个。”大曲龙次点点头,“所以我才说,‘五车之术’可能对在场大部分选手都有效,唯独手冢。”
听完全部解读后,种岛修二怜悯的看了眼法国队已经彻底崩盘的多隆选手:“太倒霉了吧……”
越智月光靠在选手区的围栏上,补刀:“手冢最讨厌对方和他玩儿心理战术。如果单纯是技术和读图分析,手冢不会这么狂暴的。”
平等院凤凰突然吐槽:“越智,你这是血泪史吧!”
别号“精神暗杀者”的越智月光下意识想到过去六年每次遇到手冢国裕都被6-0碾压的黑历史,扭头走了。
迹部景吾惊讶的看着这个一直酷酷的前辈,下意识的问:“这神马情况?!”
立海大出身的毛利寿三郎喷笑:“越智前辈和手冢前辈同龄,还都是部长。冰帝和青学的关系,懂了吗?”
迹部景吾迅速代入自己和手冢国光,秒懂……
关东出身的国中代表如不二周助、忍足郁士、幸村精市等人扭头偷笑——青学和冰帝的部长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太有趣了~~~
“Game set, Japan! ”
“那个……”刚刚替补进来的忍足郁士看着冷静的不像话的己方选手们,“你们平时不都是一脸激动的扑上去吗……”
不二周助笑:“场上的可是手冢啊~~”
忍足郁士:“哎?”
不二周助歪歪头:“如果,手冢国光打赢了比赛,你敢上去抱一抱吗?”
“……我还不想被冻死。”
“Bingo~~”
“那个……”国青队里难得的好人大曲龙次叹口气,“周助,你不要再继续黑手冢了……单纯是国裕讨厌一身汗的被抱住而已……”
“哎?!”忍足郁士愣住了。
不二周助笑的抱住肚子:“啊啦啦,还以为忍足君不会这么简单就被套住呢~~~”
“……”忍足郁士郁闷——从来都是我骗人,居然有被人骗的一天,报应吗?!
这时,一个人从后面箍住忍足郁士的脖子:“忍足君,周助已经黑到自己都放弃的程度了,被骗了就被骗了,国青队里没被耍过的也没几个了~~”
“啊,手冢弟弟。”忍足郁士认出来人,“越前没事了?”
“嗯。”手冢国川心情不错的松开手,指指身后已经被学长们包围的越前龙马,“没什么事儿了,但明后天最好休息一下。”
“德国啊……”忍足郁士叹气,“我觉得自己在这儿好像没什么意义。”
“是吗?”不二周助轻声说,“我倒觉得,上场比赛这件事,不如观察学习重要。两年一次的世界杯,从水准上说,没有四大青少赛高,但就怪物的级别来讲,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的确。”忍足郁士靠在围栏上,“我之前都没注意过世界级的比赛,看起来,回去要继续补充知识了。”
这时,场内正在握手的两方代表发生了一点争执——
平等院凤凰皱眉:“加缪还没放弃?!”
鬼十次郎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应该是……”
种岛修二放声大笑:“这么狂暴的国裕,好久没见过了!”
毛利寿三郎一脸看戏的样子:“哇哦!这水平,太高了!”
场内,费尽全力拦住暴走的手冢国裕,杜克渡边心累的说:“国裕,你又不是不知道加缪的情况!”
手冢国裕暴怒:“他TMD打主意的对象是我弟弟,不打死他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啊!!!”
手冢国光看了眼暴怒的大哥,看向弟弟:“怎么着?”
手冢国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
越前龙马抖了一下:“也就是私下里就可以了吗……”
手冢国川笑了下,抬步走向暴走的大哥:“大哥,回去了。”
看着瞬间冷静下来跟着弟弟走了的手冢国裕,君岛育斗笑眯眯的拍拍杜克的肩膀:“你该担心一会儿的通道里,加缪会不会被手冢他们套麻袋~~”
杜克渡边叹气:“那是他自找的。”
“噗~~”君岛育斗轻咳一下,“杜克,你真的学坏了。”
杜克觉得这几分钟自己老了不下十岁,摆摆手,也转身离场了。
对面的法国代表们一脸崩溃的将自家主将拦在身后,德加崩溃的怒吼:“加缪!你发情能不能注意下场合和对象啊!尤其是对象啊!!!”
巴特苦笑:“你看看他这样,我觉得要不就放任国裕再揍他一顿好了。”
莫洛默默的凑到乔治身边:“这神马情况?!”
乔治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加缪桑,好像对国川一见钟情了。”
莫洛震惊的看了眼日本队里的手冢国川:“啊?!”
乔治偷偷指了指刚才被手冢国裕一脚踹飞,刚刚缓过劲的法国队主将:“你看。”
莫洛惊讶的看着加缪缓过劲之后,第一时间对着手冢国川的方向以咏叹调的形式唱出了一连串的法语情诗,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我该庆幸,认识手冢的时候,还没入选法国队吗……”
乔治歪歪头:“哎?”
莫洛叹气:“我还奇怪,为什么之前手冢和我的关系还不错,这次世界杯赛前聚会的时候,国川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国光告诉我,国川讨厌法国人……”
乔治:“哎?!!”
莫洛指指加缪,再指指一边离场一边用眼刀扎过来的手冢国裕:“这个,就是原因吧……那天,博格选手好像提过要不要把主将叫上,然后,国裕选手说,自己不想和神经病吃饭……”
乔治:“所以,法国队的名声这么奇怪,根本原因还是主将的错吗……”
莫洛:“嗯,应该是……”
这场闹剧最后虽然看似平淡无奇的收尾了,但第二天的半决赛,法国队的主将加缪带着帽子和纱巾,似乎,更能说明事实到底如何了呢~~~~
当天晚上,三船入道对着第二日的对战表,难得的有点纠结。
黑部教练建议:“干脆就硬碰硬吧!”
斋藤教练:“哎?”
三船教练没说话。
黑部教练说:“手冢们,今天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大闹一场了吧!”
三船教练叹口气:“算了,大闹一场吧!”
黑部教练和斋藤教练相视一笑,点头同意了三船教练给出的对战安排——嘛嘛,不在考虑什么国家责任不责任的,都到这一步了,就让孩子们痛痛快快的大闹一场吧!
半决赛,日本vs德国,即将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