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场外热身区拒绝回到场内的手冢国川感到一阵恶寒。
看着突然抖了一下的弟弟,手冢国光叹气:“你的体质,已经不单是奇奇怪怪的魑魅魍魉,连奇葩的活人都开始被吸引了吗……”
手冢国川欲哭无泪:“大哥去年不是把他揍到医院去了吗?!为什么今年见到他,他还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目光看我!”
想起那个原本号称和网球结婚的法国人,手冢国光觉得自己有点胃疼:“这要是个人赛,大哥刚才还能把他揍到医院去……说实话,我也想打他……”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或许觉得,你是他的网球哲学的具现化吧……”
“……”
“今天直接用地狱模式?”
“嗯,封印祀舞模式……如果真是因为这个被缠上,我不是只能退役了吗!”
“你别看我!”手冢国光发现自家弟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怀好意,迅速拒绝,“你又不是不知道,祀舞模式里的杀招,一半以上都只有你打得出来!”
“想说就直说,不就是我从小练舞练的腰软吗……”
“你想打架就直说,不要想着坑我给你出拳头的借口。”
“……”
双打二的比赛,最终以法国队6-2、7-6胜出。得到消息后,手冢国川站起身,和手冢国光一起走进赛场——“哇啊啊!手冢呀!!!”
手冢兄弟出现在场地的瞬间,场内观众的欢呼声陡然拔高了好几个等级。
伤退转医疗班的远野笃京给君岛育斗包扎完伤口,看着彻底沸腾的球场,嘲讽:“这才叫偶像,你们刚才那个,太低级了。”
君岛育斗无奈:“喂,你也太小心眼了!”
“哼,到底是我小心眼还是你这人太坏了?”
“是是是,是我的问题。”
“呵呵”
握手的时候,法国队的双打选手德加·德拉克洛瓦(高三)环视场内爆炸的气氛,调侃:“你们俩在欧洲的人气,果然高啊!”
乔治·乔纳尔(国二)看着眼前相似度略高的日本代表,小心的往前辈身边躲了躲。
放下部长职责后,手冢国光越来越懒得和自己不想搭理的人说话,握完手直接插兜,转身走向发球点。手冢国川耸耸肩:“嘛,你的那个什么艺术还是早点用吧!我们的水平如何,你们不可能不清楚,也就用不着收集资料的时间了,不是吗?”
“那个……”乔治突然说,“结束之后,能交换联系方式吗?”
“啊?”手冢国川有点奇怪,“我们还没比赛呢吧?”
乔治有点害羞:“我,我觉得你们的网球特别好看!莫洛说……”
手冢国川黑线:“你问莫洛吧!他应该都有,我们也不介意的。”
“谢谢!”
转身准备比赛,德加意味深长的说:“乔治,没想到啊!”
乔治·乔纳尔回头看了眼对面底线处说着什么的手冢双胞胎,轻声说:“前辈,这是我们一战成名的机会。”
德加的目光沉了沉,揉了一把乔治的头:“放手做吧!”
“是。”
双打一的比赛正式开始,法国队先发球——
法国代表迪莫迪·莫洛(初二)看着场内一上手就动力全开的德加,默默的往后缩了缩——国川的挑衅式……天啊!今天的比赛要疯啊!
刚刚拿下双打二的特里斯坦·巴特(高三)站在加缪身边问:“这样没问题吗?”
加缪轻声回答:“如果不能一举拿下这局,德加和乔治就真的危险了。”
“去年见过的那个樱之祀舞需要展开的时间?”
“我提醒过德加小心防范,看起来德加选择了速攻。”
“但是,这局如果是国光主导的话,就直接变成伏虎了吧……”
“所以,如果德加和乔治可以破除那个旋转,那么,我们这局还有希望。”
“……”
“啊,不愧是我的缪斯,太美了!”
“……”
场上的比赛在法国队的速攻下,迅速变成了4-0,法国队领先。
不同于紧张的国中生们,高中代表们倒是淡定的很。
发现前辈们异常平静,切原赤也忍不住问:“前辈,你们不担心吗?”
和切原赤也意外合拍的远野笃京撇撇嘴:“担心个屁!没看观众们都不着急吗!下局就开始了。”
越智月光突然问:“你们是不是都没看过他俩的公式赛?”
迹部景吾点点头:“这种级别的,没看过。”
越智月光耸耸肩:“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为什么他俩的网球这么受欢迎了。”
话音刚落,场馆里掀起一阵欢呼声——“0-15”
迹部景吾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
忍足郁士揉揉眼睛:“我好像看到了樱花。”
幸村精市松口气:“开始了。”
不二周助笑:“啊啦啦,这次准备的够久的。”
忍足郁士:“他俩居然把球拍换了。我一直以为黑色的是国川。”
幸村精市:“偷梁换柱,趁其不备,一击必杀。”
迹部景吾:“狡诈。”
真田玄一郎:“阴险。”
不二周助&幸村精市&忍足郁士:“……”
“Game Japan,6-4. Change court”
加缪看着正在思考的德加,建议:“德加,对面是手冢,毫无保留的比一场吧!”
德加点点头,抽出油彩:“乔治。”
乔治一脸嫌弃的勉强同意了:“好吧……为了胜利。”
“嗯,为了胜利。”
第二局开始后,看着对面不断变换妆效,从而变换打球风格的法国代表,连续被紧逼的手冢兄弟在2-2平的休息时间,敲定了之后的战术——伏虎和祀舞都不能一击必杀,那就换新的吧~~
三船入道看了眼略兴奋的双胞胎,提醒:“悠着点,后天还有比赛。”
“嗯。”手冢兄弟点点头,回到了赛场。
“15-0!”
“30-0!”
“40-0!”
“Game Japan,3-2.”
“德加,你还好吧?”
“乔治,我们有多久没有被人直接拿下Love 局了?”
“很久了。”
“呼……乔治,会变得更可怕了哦~”
“反正没有德加变态。”
“你这个人格,很讨厌。”
“是德加的妆效太恶心了。”
“……”
幸村精市看着风格突变的手冢兄弟,有点方:“周助,他俩是开发出新的组合技了吗?”
不二周助点点头:“应该是。这个我没见过。”
迹部景吾皱眉:“和真田的‘难知如阴’有点像。”
真田玄一郎观察了一会儿,摇头:“只是看起来像。难知如阴封闭的是我自己,但他们这个,更危险一点。”
“对面那个国中生,已经没有反应了。”越前龙马突然说,“应该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这是‘七宗罪’。”手冢国裕懒洋洋的出声解释,“因为出现过对手因为心理防线崩溃,最后不再打球的事情。他俩把这个封印了。估计是为了之后的半决赛做准备,今天拿来热一热吧!”
“七宗罪?”迹部景吾皱眉,“傲慢、贪婪、暴食、懒惰、嫉妒、愤怒和□□……让对手赎罪的意思吗?”
“差不多吧!”手冢国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我们数据收集的目的和一般意义上的数据网球不同,不是为了抓住对手技术上的特点,而是研究他们的行为特点。因为技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进步或者进化,但行为或者性格在青春期阶段基本就已经成型了。”
柳莲二和乾贞治若有所思:“从技术解读变成行为和性格解读吗……”
手冢国裕指指场内接近尾声的比赛:“乔治·乔纳尔对德加的信服是深入骨髓的。所以,他对德加言听计从,但又有自己的想法。考虑到他本身对比赛解读的能力,阿光和阿川选择了贪婪。他们不断的刺激乔治的斗争心,激发他对接发球的渴望,挑逗乔治专注接球,大幅度的跑动之后,耗空了乔治的体力。”
越前龙马疑惑:“但是,比赛不是德加在操控乔治吗?”
“德加的技术、体力、耐力更扎实,精神力也更坚定,需要更长的世界。在双打赛场上,适当的选择集火对象也是一种策略。”手冢国裕笑,“这个问题也说明,龙马对双打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越前龙马撇撇嘴,拎起球拍跑了:“我去热身。”
在高中阶段同样开始热衷于双打研究的越智月光和大曲龙次看着场内6-2结束的比赛,互相看了看——“越智,他俩明年就高一了吧……”
“嗯,还好我们毕业了。”
“的确。”
鬼十次郎凑过来泼冷水:“他俩可是打算高中之后只参加四大青少赛,还计划高二就挑战正式赛的。”
君岛育斗皱眉:“17岁就出道吗?国裕,你还真舍得啊!”
手冢国裕揉揉脸:“嘛,舍不舍得都得赶快啊!国川可是答应了一个老混蛋,25岁之后就不打球了。”
“啊?!”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吐露了点不该说的东西,手冢国裕迅速闭嘴:“别看我,我是不会解释的。”
“……”
“Game Japan, 6-4, 6-2.”
德加拉起坐在场地内的乔治,轻笑:“感觉如何?”
乔治叹气:“太可怕了。”
“放弃了?”
“不!”
“哦?”
“回去之后继续努力,明年继续挑战他们!”
“表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