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中午,姜道宁已经走了,卞梦君起来洗漱换衣,下楼看到冰箱贴上有纸条。
还给做了早餐,这次他没听见动静,真睡死过去了。
面包里夹着火腿萨拉米奶油奶酪和滑蛋,旁边还有一瓶椰奶,萃好的咖啡封了盖子,以及一盒蓝莓。
这种情绪更多的像是一种自虐,非常的小心眼,他把早餐装进袋子里,然后扔去了小区外的垃圾桶。
很干脆,并且不去纠结自己有病的举动。
小区门口有家蛋糕店,他的理解蛋糕店就是吃蛋糕,于是选了一个六寸的焦糖奶油蛋糕。价格略有离谱,但他能消费的起。
到家敲了敲对面的门,哒哒的脚步声过后,露出王珏的小小身影。
“刚睡醒吗?”
王珏蓬松的头发翘上天,眼睛还睁不开,笑道:“醒了没动,就又睡着了。”
卞梦君在家里观察了一圈,这个家还是之前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蛋糕放在茶几上,他去沙发旁坐了下来。
“老大昨天回来了一趟。”王珏说,“他把我的工资卡给我了,说以后我自己拿着。”
卞梦君“嗯”了一声,宽解道:“他说什么你别放心上。”
似乎担心卞梦君还有别的话,立刻摇头:“不会。”
“你还没吃饭吧?”卞梦君问,“我也没吃,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王珏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蛋糕,问他:“要吃什么?”
“蛋糕等会儿吃,我们出去买菜吧!”
话不用说的太直白,眼神就已经全都表明了,王珏整个人都懵懵的,可他又是心知肚明的。
两人骑着电瓶车出门,也买了小排,打算复刻一下前晚的生炒排骨,还买了虾,又买了些牛肉,再买些蔬菜。
回去是卞梦君做的饭,但他在进厨房之前,把王珏抓去了卫生间。
是在王珏的家,这里还处处存在着另一个男人的印记,他恶趣味里有弄别人老婆的刺激,所以也可以抛掉怜惜,发泄着自己理不直气不壮的坏情绪。
可王珏比他想象的有趣,也超出他意料的好玩,双眼噙着泪虚弱无助的喊他哥,让他作恶的心无限膨胀,再又得到夯实的满足。
当他开始安抚时,自己也跟着意外了,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跳跃了生理的需求,达到了更深层次的欢愉?
事后他只洗了个手就衣冠楚楚的离开,留下王珏满身泥泞的清洗,这饭做的他全情投入,出来的效果又把小狗给吃美了。
“哥,你为什么这么厉害?”王珏洗了澡,换上那身粉嫩的睡衣,吃了一口排骨就被惊艳了。
卞梦君笑了起来:“当然。”然后问,“还要吗?”
王珏:“……”
“小玉是宝藏,越发掘越精彩。”卞梦君伸出一只手,“来,过来。”
王珏过来坐到了卞梦君的腿上,卞梦君也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人跟人不好比,但这区别也太大了。
“刚才有没有吓到你?”卞梦君温声问。
王珏害羞的笑了笑:“没有。”
卞梦君不确定这话的真假有几分,于是为自己找了托词:“面对不同的人自然会是不一样的呈现,海哥敏感,我就要温柔熨帖,姜道宁倨傲,我就要压下他的气焰,你太乖了,我总忍不住想惹你。”
王珏去看卞梦君,眼中又升起了氤氲水汽。
卞梦君又问:“那你是怎么看我的,为什么不觉得因被我欺负了而感到害怕?”
王珏小声说:“又不一样。”
“如果在我们的关系里,让你做那个被控制的人,你愿意吗?”卞梦君问。
王珏点头。
卞梦君想了想说:“你只需要做到两点,一,完全的信任我,二,全身心的享受。”
王珏倒是理解的很具体,问卞梦君:“要安全词吗?”
“不需要,我不会捂你的嘴,你不想要就拒绝。”卞梦君说,“跟我不论何时,有话直说就可以,我们做最简单的沟通。”
“嗯。”王珏点头。
“那小玉再给哥哥欺负一下吧!”
王珏低着头,没有默认,听话的回应说:“好。”
“抬头,看我。”卞梦君将鼻梁上的眼镜抽开,放到了桌子上。
卞梦君虽是微笑,但他的笑容很开,王珏望着他,一时缭乱,忐忑的心境就这么被平息了。
仅用一只手就够了,另一只手环过王珏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上,他的脖子有很蛊人的味道,一度让王珏想张嘴咬,后来就神志不清了。
……
“哥?”
“怎么了?”
王珏的眼睛还湿漉漉的:“你不要吗?”
卞梦君没答,说了句:“去吃蛋糕吧!”
焦糖杏仁咸奶油蛋糕,对于不怎么吃甜品的人来说,是很神奇的味道。
“好好吃呀!”好吃到眼睛都放光了。
六寸的,不算小了,卞梦君也切了一块,虽是焦糖的,但去掉淋在上面的焦糖酱其他部分并不怎么甜,只是确实很香,口感细腻又丰富。
但再怎么好吃,也不能多吃,剩下的用来玩,他很喜欢王珏的身上沾着奶香味,像还没断奶的小狗。
卞梦君是有兴趣的,可他是被吃撑了才放回来的,人就有些懒散,折腾起人来有一茬没一茬的,不给痛快很磨人。
漫长的过程不断积加,王珏最终被他弄的情绪崩溃哭的稀里哗啦,他是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把人抱起来的。
即便洗了澡,但奶油味渗透到了肌肤里,还带着焦糖的甜香气,王珏的一双眼睛都哭的肿了,冰块敷过也没太大的效果。
王珏不想出门见人,卞梦君叫他不用怕,反正也没人认识他。
晚上八点,卞梦君带着王珏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某个领导家的儿子结婚,放在2号,好多人都出去玩了,大领导们也不高兴出席,卞梦君一个人携了十几份人情,带一个王珏陪同绰绰有余,也省的自己显得凋零。
场面摆的很阔气,仪式也搞得繁琐讲究,卞梦君还被请上配合司仪烘托气氛,他谈不上多光风霁月,但落落大方自带一种浑然的矜贵之气。
席间不断有人来敬酒,王珏被卞梦君弄了两把,少了之前的忐忑与局促,但内心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也不敢再与卞梦君有任何的目光接触。
卞梦君颈侧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王珏一看到就慌的不能自已。
大家的目标只有卞梦君,何况王珏一直都是不起眼的存在,无人在意他。
但卞梦君会给他夹菜,每次动筷子,最终那些菜都不动声色的到了他的碗里,甚至还给他剥了虾。
王珏怕被人看到不好,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卞梦君凑过来温柔的问他要说什么,王珏哼哼唧唧,只能推他坐好。
卞梦君不动,还只是凑在王珏的耳边低语:“你这么扭扭捏捏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俩有一腿?”
王珏的脸“歘”的一下又红了。
卞梦君明显是故意为之,王珏也知道他不可能跟自己在台面上秀亲昵,虽然他不懂自己被带过来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甚至是一箭三雕的棋子,但那又怎样?
他已经在得到了,他也不觉得自己傻。
吃好饭卞梦君被人叫住了,邀他换场,他拉出王珏,说跟着眼线呢,走不开。
哄笑声里不过稀里糊涂不明所以,自不勉强,两人打车回家。
下了电梯,卞梦君开门问王珏:“要来跟我睡吗?”
王珏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是王煜。
“晚安,小玉。”在王珏为难的眼神里,卞梦君干脆的进自己家了。
还不是时候,何况偷来的更刺激。
临睡前,卞梦君给王珏发消息,叫他多喝水,清淡饮食,好好休息。
没等到回复,就睡了。
第二天卞梦君去上班了,他要值班,晚上回来去王珏那坐了会儿,王珏晚上就要空腹,明日一早去做检查。
卞梦君陪着王珏一起去体检的,拿到报告他问的很详细,医生也很专业,解析的更详细。
关于这方面,卞梦君还没有过深入实践,但安全第一,其二才是玩得开心。
晚上带王珏在外面吃,吃完又去商场逛了逛,回家之后做好准备,然后正式开始。
过程依旧很漫长,除了身体的崩溃,还有心理防线的崩塌,这一次随便王珏怎么哭,卞梦君始终吝啬安慰,直到王珏不再乞怜,学会了独自舔舐伤口。
凌晨三点,卞梦君从对门回了自己的家。
睡到中午起,他去买了菜,又回来做饭,怕打扰王珏休息,他在自己家的厨房做好,然后喊王珏过来吃。
王珏自愈能力很强,看到卞梦君又回到了双眼闪烁的亮着星光。
吃好让王珏接着去休息,晚上继续。
卞梦君始终没叫王珏碰他,而王珏成长至今只知道奉献与牺牲,从没有理所应当的索取,他渴望回报,并且将这个看成是获得心安的途径。
而卞梦君却将此举当成至高的奖赏,轻易不给,王珏抛开羞耻祈求,他也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