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禧走到胡竟面前神神秘秘把钱举到胡竟面前,“看!这是什么?”
“怎么了?”胡竟从电脑面前抬头,不管怎么样,活儿还是要干的。
“别弄了,走,我带你去见见真章。”
“见什么?”
“你看碟不是没看出什么来吗?咱们直接找专业的人..”胡禧说完抿嘴,拍了拍手示意。
“走!”胡竟也没犹豫,早上折腾半天也没什么想法,肯定是碟片拍的不好。
换了衣服开车出去,现在还是太早了,还不到中午,两人先去吃饭,为了补偿胡竟又带他去按摩,一直磨蹭到天擦黑,才往目的地去。
从外边看是个温泉会所,可以叫人来喝喝酒,唱唱歌,看着好直接上楼就行。
胡禧平时接触的各路人很多,对这种地方熟悉的很。进来就熟门熟路进了包间,叫了一打酒,又把经理叫来。
“再叫俩服务,要软和点儿的啊。”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串人,再他们面前站定,等着被挑选,昏暗的灯光下,五官并不明显,打眼看过去都还不错,一个个点头介绍自己的名字。
胡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一个个从头到脚打量过去。他找的不是“好看”,而是某种感觉,可一个都不像。
胡禧看出他的意思,“差不多得了,不是非得长得像。”说完随手一指,“就你们俩。”
被留下的两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皮肤白净,身材修长,一个留着小卷发,笑起来有点狐狸劲儿,另一个穿着无袖T恤,胳膊结实,戴耳钉,说话软绵绵的。
卷头发的叫Fox,眼尾尖尖的,侧脸有一颗很浅的痣,跟许景和的位置很像,胡禧眼睛毒,这么暗的灯光下还是一眼就挑出来了。
可惜神态差太多,他没见许景和有过这种讨好的笑容。
Fox坐到胡竟身边,给他递酒,另一个刚要走到胡禧身边就被摆摆手拦下来,示意都去胡竟那边。
“哥,你喜欢玩什么?”Fox朝着靠过来。
胡竟看着他白皙的脸,没躲,拍拍自己的腿示意,Fox会意坐到胡竟腿上又亲昵挽着他的脖子攀上来。
“哥,我唱歌可好听了,你喜欢听什么?”
胡竟笑笑,扶着他的腰,很软,肌肉几乎没有力气,拍了拍,“你还会什么?”
卷毛眯起狐狸眼狡黠的笑,又抬起下巴,进一步靠近胡竟,“我会的可多了,哥,你要试试吗?”
胡竟继续伸手,把人从肩膀摸到后腰,一使劲儿直接把人提起来,抬了抬下巴,“站那。”
Fox见胡竟很急色的样子,说,“哥,要不咱们去楼上?”
“转一圈。”胡竟指挥他。
Fox在这行什么客人都见过了,这不算什么,应该是想好好看看身材,立刻原地三百六十度地全方位展示自己。
“怎么样?”胡竟旁边的位置空出来了,胡禧立刻窜过来,“看见真人什么感觉?”
“还是没什么感觉。”
胡禧端起一杯酒,让旁边的t恤男点燃了,递过来,“穿着衣服当然看不出来,来,你先喝一杯,”
伸手指着卷毛男,“来,脱了给他看看。”
Fox听到这样的要求并不算稀奇,但那一般都是一群人,喝得差不多了才会有的要求,哪有上来就脱的,又不敢得罪他们,只小心翼翼提议,“哥,要不咱们上楼,在这儿也不方便呀。”
“这有什么?要不我先脱了给你看?”胡禧有些不耐烦,“你要专业一点儿。快点儿。”
胡竟拦了一下,没让,说:“走,上楼。”
“你行啊,去吧,我在这等你。”
胡竟换了睡袍坐在床边等着Fox在里边洗澡,听着传来的水声,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回浴室里的那个吻——记忆如火,胸口一阵发紧。
他站起身,推门进去,看见那张似曾相识却又完全陌生的脸——轮廓像,却没有灵魂。
Fox皮肤白皙,跟许景和差不多高,身材也很匀称,可胡竟还是得相差甚远。
胡竟转过身,让他穿上衣服出来。
Fox看着胡竟后背上的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边缘透着青,看着就疼,一时有点无措,只说:“哥,你背上不碍事吧。”
“你去把你那个同伴也叫上来。”
“哥,这是要换人?”
“不换,你们俩都来。”
等人上来胡竟却已经把衣服换了,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说:“你们俩来。”
t恤男上来坐在扶手上就勾胡竟的衣服,贴近胡竟的耳朵,刚要继续就又被胡竟拦住了。
“我是说,你们俩来,我看着。”胡竟眼睛看着边上的大床说。
他神色平静,声音不高,却让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哥,你是说,我们俩在这,做?”卷毛有点结巴。
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看着年纪不大,刚才在楼下还一副急色的样子,这是不行?只能看?
“要认真一点。明白吗?”胡竟又回到那种认真的语气,“从头开始。”
“怎么叫从头开始?我不太明白。”Fox已经开始心里发毛了,他本来看着胡竟和胡禧长得不错,特别是胡竟看着很有力量感,以为今天总算碰上个猛男,不用伺候那些玩得花的了,结果事情的走向朝着他想不到的地方去了。
胡竟回忆了一下早上看到的情节,缓缓说,“先聊天,然后再脱衣服,对了,”胡竟身体前倾,“你有油吗?”
两人尬笑,最终还是卷毛先开口,“啊,有,有,聊,聊什么啊?”
“随便。”
胡竟说完就站起来走到床边,抄手盯着两个人。
他们碰上这样的客人,也只能听命,坐在床边,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什么对方长得真好之类,胡竟甚至换了个角度观察他们。
Fox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胡竟终于开口说可以开始了。
t恤男长出一口气,开始相互脱衣服,接吻,摆出一副神情的样子,紧张的不行,生怕胡竟不满意又提什么新的要求,在这演活春宫太离谱了,主要是一点儿氛围都没有,胡竟就这么看着。
胡竟没再说话,只是坐回沙发上看着眼前两个人镜头重叠,神态错位,气味不对,连眼神里的那点真意都没有。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追问的不是“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为什么唯独是许景和。
只能接着看,等到终于开始前戏,拿出润滑油来的时候,胡竟觉得来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从地上捡起一件衬衣扔到床上开门出去。
走廊的风吹在他脸上,有点冷,也让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他不是来寻找答案的,他是想复刻那一刻的感情,可惜感情从来不可复制。
胡竟:实践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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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