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眉头,荣攀峰也冷了几分:“褚媞颀,你是在搞针对吗?”
“什么针对啊?我不明白。”说罢,她一脸委屈地低头,低声唤了句“倾语”。萧倾语便也无奈地摇摇头,拍拍她的背。我皱了皱眉,瞧着褚媞颀的行为,眼神冷了冷。
荣攀峰说道:“冷落、无视、恶意、断断说谎、幸灾乐祸。”他挑着眉,一字个数着,“你为什么对她恶意那么大?我真的很好奇。”说完,大家默默看向了靠着萧倾语的褚媞颀。“你变了。”
那里,褚媞颀面带委屈地捂着脸,小声地说道:“我不是想邀请你们而已……”
“现在倾语还没痊愈,你觉得我们有心情去?”
“唉,谁说的!我不是……”付华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我和荣攀峰的眼神吓到,向后眨了眨眼之后便噤声了。
“我真的对她没有恶意!在倾语卧床期间,我的信可是一封不少呢!”这时,我看见褚媞颀由于情绪激动,一把推开萧倾语,使萧倾语“嘶”地一声叫出来,捂着裂开的伤口,小声嘀咕:“信?什么信?……”
我扶住萧倾语,瞧着她的手臂上裂开的伤口,皱紧眉:“褚媞颀,你瞧倾语……”“褚媞颀!”在我开口的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那是一道比我还愤怒、比我还尖锐的声音
此刻,我默默抬头看向荣攀峰,等待他的下文。
他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拳头握得格外紧。他补充压了怒意,低沉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信’?”
“我说了又怎么样!我的关心都写在上面了!”褚媞颀毫不示弱地回吹,可身子站得却不是很直。
“你还说?”荣攀峰严声道,“你最好保证真的完全康复了,不然你撑不过我这一拳。”
“我说!”褚媞颀颤抖着说,由于激动,只好又靠在萧倾语肩头,“在装什么东西?谁允许你这么叫嚣了?!别以为对你好点,就不用正眼看人!信是我给萧倾语的,不会假,又不是你看信,你能知道什么……”
“是我看信。”
仅仅一句话。
荣攀峰仅仅用一句话,使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安静了下来。
褚媞颀愣愣地道:“你说什么?”
荣攀峰深吸了一口气:“是我看信。从2月8日开始,截止今天的2月20日。每一封信,都是我接,都是我拿,包括——都是我看。”顿了顿,看着呆滞的众人,他又继续道,“从第一句‘萧倾语,你怎么不去死’再到最后一句‘萧倾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去死’。我就感到奇怪了,自2月8日那天出了意外,你们两个都进了医院。一个轻伤,一个重伤。明明所谓的‘大采购’是你提出的,毫无用处的绿植是你买回来的,被叫来和你一起搬绿植的倾语也是你叫的。可当吊灯砸下来时,是倾语把你推开反而她自己却被砸中,使重伤的是她而非你。可你却将你的不幸在信中成了倾语的蓄意报复——”
他抬起头,轻佻眉眼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报复’呢?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而感到害怕吗?写信威胁、恐吓,是在心虚吗?”
这时,全场无声。
褚媞颀转过头,怒视付年年:“你瞧瞧你这个不偷看他人信件的兄弟!”
付华年不理会褚媞颀的迁怒,只是像中了魔法般,慢慢地:“224个字……”
同样中了魔法般的孟心合:“错了,从她提‘信’之后——262。”
付华年:“还是不对,从褚媞颀进病房后荣攀峰说了有336个字。”
褚媞颀:你们有意思吗?!
在褚媞颀气急败坏时,荣攀峰也点点头:“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是有原因的。”说罢他又回归冷漠,看向靠在萧倾语肩头的褚媞颀,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你离倾语远一点,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褚媞颀并没有离开,反而哭了起来,还越哭越起劲,使本来想离开她的萧倾语只得无奈地拍拍她的背。这一幕让我看得很不爽。
我几步上前,想扯开褚媞颀,可她却被萧倾语护住。
“你在干嘛?!”我几乎是与荣攀峰同步尖叫出声。
“舒澜,别动手。”萧倾语认真地注视着我,而我——注视到了褚媞颀眼中一闪而过的凶恶。“倾语,我觉得她想害你。”荣攀峰明显也注意到了。
可萧倾语却摇头:“别动手。”她的眸子闪闪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着,“你不该,也更不要动手。”她语气平静,可是眼神是那样的纯粹,“谁都可以动手,但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