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星抱着沈砚辞走出别墅,夜风吹起她黑色的裙摆,雪松味的暖意裹着怀里的青年。
顾执星小心翼翼地将沈砚辞放进副驾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手背,随后绕到驾驶座。
“我送你回家。”顾执星刚拧动钥匙启动车子。
沈砚辞突然拉住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别啊!”
青年眼底带着柔和的光,语气雀跃又带着几分忐忑。
“今天念念我放徐景那里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小尾巴,有了放纵的机会,当然要趁夜色尽兴一把!”
顾执星偏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眼神里全是纵容“刚刚在里面不是还说头晕吗?怎么这会儿就没事了?”她声音轻轻的。
沈砚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无辜地笑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小得意“顾总看破不说破嘛!难得装一次柔弱,难道顾总希望拆我被人拆吗?”
沈砚辞微微凑近顾执星,语气带着几分期盼“所以,顾总愿不愿意陪我一起?”
顾执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发动车子缓缓前行,夜灯在车窗上划出流动的光影。
她侧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沈砚辞,语气平静同时带着宠溺“去哪?
“先去便利店买一堆吃的!”沈砚辞眼睛猛的一亮,兴奋得语速都快了许多。
话音刚落,沈砚辞伸手指向远处漆黑的大海,语气带着几分肆意和向往“然后狂飙去海边,吹着夜晚的海风、喝着自己调制的微醺酒,把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扔到海里!”
顾执星余光瞥到一旁青年眼底的向往,心头一暖,轻轻点头“行,都听你的”
随后方向盘一转朝着便利店的方向驶去,车厢里回荡着两人轻声的交谈,温柔的气息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从便利店买完东西,沈砚辞和顾执星各自搬了把椅子,坐在沙滩上。
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吹过来,夜色漆黑,铺满了整个天空。
沈砚辞轻轻的等会要用到的饮料放在折叠桌上,随后慢悠悠调起了自己的那杯「梦幻星空」。
朗姆酒顺着杯壁缓缓淌下,清冽的酒液裹着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沈砚辞轻轻晃了晃蓝橙力娇酒,先把浅蓝色的酒液在杯里晃动,随后滴进几滴红石榴糖浆。
等到杯中那点红色和蓝色混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好看的淡紫色后,沈砚辞又加入气泡水倒满至杯顶。
杯子里的小气泡不停地往上冒,紫蓝色的酒液里,气泡一闪一闪的,好似天上的星星一样。
沈砚辞端起酒杯递给顾执星,眼里带着软软的笑意“尝尝我调的‘梦幻星空’,保证让你得劲。”
顾执星点了点头,俯身用吸管抿了一口。
入口先是朗姆酒的烈,随后蓝橙的甜味盖过了冲劲。
最后红石榴的甜和气泡在嘴里散开,让人感觉清爽又够劲儿,在加上前方夜晚的海风喝着特别舒服、也特别痛快。
“怎么样,怎么样”沈砚辞此刻如同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一样,一脸期待的等待着顾执星的评价。
“好喝”顾执星没有什么夸张的恭维,只是做出真实的评价。
这哪怕就是两个字,对沈砚辞也是十分受用,他接回顾执星还给自己的酒,掀开盖子,仰头畅饮。
“不愧是我,嘿嘿”。
另外一边,顾执星拿起自己的冰杯,动作干脆地量好金酒与伏特加,倒进加了冰的杯底。
一勺石榴糖浆倒进杯底,像是藏了一份甜甜的心意。
随后顾执星再倒上水溶C,橙黄色的液体和酒混在一起,最后加满气泡水。
粉紫色渐变的酒在灯光下看着特别柔和。
顾执星将酒杯推到沈砚辞面前,指尖敲了敲杯壁,介绍着自己的作品“这杯叫‘一见钟情’,尝尝看,看口味怎么样。”
沈砚辞接过,细抿一口。
顾执星这杯,沈砚辞尝了尝,入口先是双基酒的清冽干脆,接着水溶C的酸甜冲淡了烈酒的冲劲,最后再由石榴糖浆的甜润收尾。
喝起来清爽又清甜,仿佛真的给人一种初见时的一眼心动,让人感觉坚定又热烈,的确配得上“一见钟情”这个名字。
沈砚辞端起自己的酒杯,与顾执星的「一见钟情」轻轻相碰,杯沿撞出清脆的响。
紫蓝的「梦幻星空」与粉紫的「一见钟情」在夜色里相融。
海浪声、风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仿佛都成了此刻温柔的背景。
晚风带着淡淡的酒气,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整个人都融进夜色里。
沈砚辞指尖捏着「梦幻星空」的杯脚,仰头抿了一口,紫蓝交织的酒液在舌尖漾开微醺的甜。
他没有借着酒意倾诉半分情意,只是安静地在音乐软件里选了一首静逸的纯音乐。
旋律随着手机扬声器流淌而出,像温柔的晚风,轻轻拂过两人耳畔。
此刻的音乐声盖过了部分海浪声,让这片海边的氛围更显惬意。
顾执星侧头看了眼沈砚辞,见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在躺椅上,脸上没有半分酒后的躁动,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眼前是泛着细碎银光的海浪,身边是满心牵挂的人,鼻尖萦绕着是海风与酒液的清甜。
此刻顾执星忽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希望能有一个像现在这般美好静谧的世界,而这世界里面就只有她和他。
随着最后一滴酒液咽下,两人默契地收拾好沙滩上的杂物,塞进后备箱。
车子停在沈砚辞家单元楼下,路灯的暖光漫进车厢,映得沈砚辞眼底的酒意愈发明显。
沈砚辞下车前,忽然转头看向顾执星。
青年妖媚的眼尾微微上挑,眼眸盛着微醺的软意的同时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诱惑“咱们也算喝了点小酒,要不顾总先我那喝杯热茶解解酒?”
顾执星愣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见顾执星沉默着没回应,他眼底的期待淡了些,苦涩地笑了笑,故作洒脱“行吧,那我先上去了,顾总路上小心,到家记得发个信息报平安哈!”
沈砚辞伸手刚要开车门下车,手腕忽然被顾执星用力拽了过去。
顾执星猛地凑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一下子将沈砚辞整个人包围。
顾执星的手强硬又霸道地将沈砚辞拽向自己,两人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抵。
顾执星指尖轻轻捏住沈砚辞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眼底漾着灼热的笑意。
此刻的她像是盯上猎物的狼一样,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哑“我要是上去了……可就不只是喝茶那么简单了。”
闻言,沈砚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半分闪躲。
他鼻尖凑近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间,酒气与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撞在一起。
下一秒,沈砚辞眼底闪过一抹挑衅的光,右眼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有胆就上来,别只会放大话。”
话音落,沈砚辞推开车门径直下车,脚步轻快地走向单元楼。
顾执星看着沈砚辞的背影,指尖摩挲着刚才捏过他下巴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笑。
利落的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跟了上去,车厢里的余温,还留着两人未说出口的暧昧。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顾执星快步闯了进来,没等沈砚辞反应过来,顾执星便将他狠狠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镜面内,顾执星不讲理地抬手扣住沈砚辞的腰,将人狠狠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后背撞出轻微的闷响。
没给沈砚辞半点缓冲的余地,她俯身覆上他的唇,吻得急切又霸道,唇齿交缠间,顾执星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揉碎。
沈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迅速回应。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指尖埋进顾执星的发缝,回应得热烈又急切,喉间不自觉溢出细碎的闷哼。
片刻后,两人唇分,呼吸交缠间,顾执星目光沉沉地锁住沈砚辞。
后者的耳尖早已红得熟透,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轻颤,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
“知道这一吻,我忍了多久吗?”顾执星的声音带着微颤,那是压抑了五年的沙哑与控诉。
她再次抬手将沈砚辞抵在墙上,指尖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一字一句,带着近乎偏执的深情。
“沈砚辞,五年了,你离开我五年了。你可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想你?”
沈砚辞的喉结狠狠滚动,张了张嘴,刚要出口道歉,唇瓣却再次被顾执星狠狠覆住。
这次两人并没有吻很久,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
但顾执星临走的时候,故意用牙轻轻咬了咬沈砚辞的下嘴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顾执星松开手,指尖轻轻蹭了蹭沈砚辞泛红的嘴唇,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语气又凶又狠。
“这次是你自己要回来的。你要是再敢丢下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家里,让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活在我为你打造的金丝牢笼里成为我私有的金丝雀。”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动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砚辞看着顾执星眼底的红血丝,看着她强撑着的强势模样,喉间的哽咽再也压不住。
他伸手紧紧抱住顾执星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止不住的哽咽,一遍又一遍地说“不会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走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走廊里暖黄的灯光照了进来。
顾执星没急着出去,弯下腰伸手稳稳抱住沈砚辞的腿弯,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沈砚辞的手臂顺势圈住她的脖颈,鼻尖蹭到她颈侧的软肉。
顾执星垂眸看着沈砚辞,声音又低又冷“别光嘴上说对不起,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这句话她什么意思,沈砚辞再清楚不过。
两人从前并非没有过那种事,可到底还是隔了整整五年的空窗期。
沈砚辞耳尖悄悄泛红,喉结动了动,试图商量“那个……”
他刚怯生生地刚说出两个字,顾执星抱着他的手猛地一紧,指尖掐了掐他的腰侧,冷着脸看向他。
眼神里的威胁明晃晃的“少废话,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今天都别想跑。”
沈砚辞被她掐得轻吸了口气,咬着下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委屈小声嘟囔“你凶什么呀!我刚回来就对我这么凶!”
“嗯?你说什么?”顾执星脚步一顿,冷冷地看向他,语气更冷了。
沈砚辞瞬间怂了,赶紧抬手搂住她的脖子,脑袋往她颈窝蹭了蹭,识时务地服软“没有没有,您最厉害,我说什么都听您的。”
顾执星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公寓门被顾执星用沈砚辞的指纹轻轻打开。
玄关的暖光照进来。
顾执星抱着沈砚辞走进卧室,小心地托着他的腿弯,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被沈砚辞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刚撑着胳膊想坐起来,顾执星就俯身压了上去。膝盖顶住他的腿,将他牢牢圈在自己和床中间。
她没急着做什么,只是撑着手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礼服领口的纽扣,一颗一颗,慢得像在**。
“这五年,有没有人碰过你?”顾执星明知故问,声音压的极低。
“从始至终,碰过我的人……只有你一个。”沈砚辞委屈地咬着下唇,眼尾微微泛红。
顾执星满意地笑了笑,下一秒突然把沈砚辞拉起来,将人转过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身前,低头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故意逗他“嗯,我知道。现在,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
“乖。”顾执星低笑出声,随即再次将人轻轻压回柔软的床榻上。
顾执星再一次吻住了沈砚辞。
只是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顾执星轻又温柔地贴着他的唇,像羽毛轻轻扫过,又轻又软。
她的手顺着青年的腰线慢慢往下,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他腰侧的线条,惹得沈砚辞忍不住发出一丝轻颤。
顾执星的吻渐渐往下,在沈砚辞的颈窝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指尖也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顾执星的动作温柔又霸道,既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渴望,又怕弄疼他,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他拒绝的占有欲。
沈砚辞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
暧昧的气息在卧室里蔓延,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上,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这个夜晚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两人彼此的心跳声和肌肤相贴的滚烫温度。
两人这五年里所有的思念与等待,在此刻都化作了温柔缱绻,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慢慢铺展开来。
两个小时后,沈砚辞浑身发软地靠在顾执星怀里,后背还留着浅浅的抓痕。
“累死我了……”沈砚辞有气无力地抬头望着顾执星。
顾执星轻轻摸了摸沈砚辞的头发,声音低哑又温柔“抱歉啊,一时没法控制自己,现在你好好休息吧”
沈砚辞轻轻点了下头,在顾执星怀里蹭了蹭,最后寻了个最安稳舒服的姿势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见沈砚辞渐渐睡熟,顾执星垂眸,放在他后背的手一下下轻拍着。
“欢迎回家,阿辞。”
话音落下,顾执星低头在沈砚辞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印,而后紧紧搂着怀中人,一同沉入安稳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