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专案组紧锣密鼓地追踪王磊和那诡异藻类的蛛丝马迹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冰冷的铁锤,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碎了所有人的心!
案发后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一个带着哭腔的紧急电话就撕裂了专案组的凝重气氛陈伯那个患有严重支气管哮喘和肺纤维化的小孙女玲玲,病情毫无征兆地急剧恶化!孩子在家中突然剧烈抽搐,小脸憋得发紫发黑,随即陷入深度昏迷!被救护车一路鸣笛、风驰电掣般送进了市儿童医院,直接推进了ICU!
韩又又被紧急召唤到医院。当她换上无菌服,走进ICU那扇沉重的自动门,看到病床上那个小小身影的瞬间,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冰冷的灯光下,玲玲瘦弱得如同纸片的小身体几乎被各种管子、线路淹没。呼吸机发出单调而沉重的“嘶…嘶…”声,强行撑开她脆弱的胸腔。监护仪屏幕上刺目的红光疯狂闪烁,孩子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毫无生气,只有监护仪上不断跳动的、令人心惊胆战的数字和曲线,证明着生命还在微弱地挣扎。韩又又用力咬住下唇:“立刻!抽取动脉血、静脉血我要做最快速、最广谱的毒化筛查!要查覆盖所有已知的神经毒素、生物毒素、刺激性化学毒物!尤其是河豚毒素衍生物及其可能的代谢产物!快!”
检测结果如同晴天霹雳,在专案组临时在医院走廊设立的指挥点炸开!
“玲玲的血液和深部支气管灌洗液中检出了微量的同种神经毒素——TTX Analog X!”韩又又拿着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机器余温的检测报告冲过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难以抑制的后怕而剧烈颤抖,眼眶通红,“浓度虽然远低于钱富体内的致死量但这足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瞬间引爆了玲玲本就脆弱不堪的呼吸系统!这不是病情自然恶化!这是人为投毒!有人对这个只有五岁、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下了毒手!”她捏着报告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纸张簌簌作响。
消息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和呼吸!
“灭口!这是**裸的灭口!”李星星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医院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指关节瞬间破皮渗血,她却浑然不觉,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熊熊烈焰,“陈伯昨天刚给我们提供了王磊的关键线索!今天就对他的孙女下毒手!” 这狠辣突破人性底线的行径,让她脑中怒火直冲头顶!
李寒寒站在阴影里“这不仅仅是灭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这是警告。一个用最无辜者鲜血书写的、残忍到极致的警告。它在告诉陈伯,告诉所有可能知情的人:把嘴闭上!把眼睛蒙上!把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否则…”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刻,“下一次,被推进ICU的,就是你们的至亲骨肉!”他猛地转向张龙,语速快得如同子弹,“张哥!立刻带人回渔村!玲玲发病前24小时,接触过什么?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哪怕是一口陌生的水,接触过什么陌生人?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下毒的杂碎给我揪出来!”
张龙带着满腔悲愤,火速赶到渔村陈家。玲玲的奶奶早已哭得脱了形,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一遍遍拍打着地面:“玲玲啊我的玲玲啊…都怪我…都怪我瞎了眼啊…”
在众人反复的安抚和追问下,老人终于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地回忆起细节:“昨天下午天还亮着…玲玲就在家门口那片空地上玩沙子,有个骑摩托车的男的…戴着头盔,脸捂得严严实实…穿着个蓝色的马甲,像是送水工的…马甲胸口好像…好像印着个什么‘快’字…他朝玲玲招手,说是什么公司的,新到了一批给小孩喝的聪明营养液,免费试喝还拿出一小瓶,给玲玲,玲玲嘴馋,就跑过去接过来…喝了两小口,还嫌味道怪,那男的骑着摩托…一溜烟就跑了。到了下半夜,玲玲就开始喘不上气,小脸憋得发紫…都怪我啊!我老糊涂!我该死啊!怎么就没拦住孩子啊…”老人捶胸顿足,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破败的渔村上空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那个印着模糊“快”字的蓝色马甲,那瓶装着致命诱惑的塑料瓶,成了这场针对无辜孩童的谋杀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