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沈大少爷一时兴起竟逛到了丰怡巷,里头最为有名的就是兰芷汀的舞姬,据说这些女子的眼睛皆是竖瞳,若是被盯上就会变成石雕,沈恣不禁跟系统吐槽,“这可不就是东方版美杜莎嘛”,“宿主,不过几条蛇妖,还须尽早解决眼下的问题。”沈恣摆了摆手,“这引蛇出洞总得有个饵,难不成让我来?!”
不到一炷香,包房内,沈恣左拥右抱,一边一位美人,一个按摩,一个端茶,还有一个在抚琴。沈恣刚喝下右手边美人递的茶,外面传来愈演愈烈的尖叫声,随着眼前景物无端迷离起来,沈恣将错就错正要晕倒在左边美人怀里时,另一个抚琴的美人上前在沈恣周身设下重重禁制,然后施法召出一条巨蛇,将沈恣生吞入腹。迟淳安被蛇群围困,眼看巨蛇在眼下消失,并指为掌,以此为刃,身形诡谲,于瞬间斩杀殆尽,而后召出一人,令其救援沈恣,他自己转而走进庙中访友。
沈恣原以为在巨蛇腹中会一片漆黑,可他醒来时却发现所处别有洞天,原来巨蛇是通往此地的媒介,先前琴姬封了沈恣丹田和灵力,虽还能活动,但凡人之身若遇险境,只恐无力为继,更别说眼前这片避无可避的兽潮。沈恣连逃也懒得逃,索性席地而坐,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别等英雄救美了,闻渡没来,你的戏演给谁看?”沈恣换了个姿势继续瘫坐着,信誓旦旦地说:“他的眼睛到就行了。”
兽潮戛然而止,停在距沈恣三丈处,闻渡从天而降以一剑横扫荡平所有,还未收剑沈恣就眼巴巴贴了过来,两眼放光般望着这柄刻着“灼灼”的剑,疑惑和失落一闪而过,笑着往后退了两步道谢。闻渡似是未察觉一般先是解了禁制,再牵出一股灵力缠绕在沈恣左手手腕,用一副秉公办事的口吻说:“跟紧我,带你走。”
沈恣不想再这样试探下去,他十分确定眼前的和离开的是一个人,纵有疑惑此刻也绝非良机,眼下疑案须尽早解决,他一定要赶在她醒之前查清原由,顾不得那么多了。沈恣解除系统帮忙隐藏境界的机制,一念“踯躅”,持刀攻向闻渡,刀剑相碰,刀锋之势愈凌厉,周身灵力吸收愈猛,一记转身挑刀暂时击退他后,沈恣脚下传送阵起,利用提前放在三秋身上的符直抵越后庙。
迟淳安才在神像后揪出本应在蛇腹中的三秋,沈恣就倏然而至从他手上拎走了,双方对峙着,谁也不想先开口,闻渡赶来倒是打破了僵局,沈恣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不由气笑了,“我原以为会是你们二人其中之一,可三秋说她在你们身上闻到了相同的味道,现在想想,你其实连装都懒得装,才会放出这么一个木头胚子,还真难为你如此煞费苦心的来戏弄我,闻渡。”话没说完之前,“迟淳安”恢复了原貌,而那一身黑袍的“闻渡”化作两股能量,一股被真正的闻渡收回,而另一股则没入剑中,“灼灼”二字也随之改为“化清”。闻渡见沈恣真气得不轻,立刻下跪,就连“化清”也直接熄了剑光装死,“阿敛,我——”,沈恣及时赶在闻渡认错前打断了他,“若是认错的话不必再说,真算起来,你没有错,错的是我。而且她马上要到这了,劝你赶紧解决这桩疑案,否则以她的秉性,恐怕这座小城,唉。”沈恣用手把闻渡扶起来,拍了拍膝盖处纤尘不染的衣裳,补充了一句:“别在她面前喊我的小名,你为什么有记忆我会调查的,而我俩的关系暂时不能为外人知。”闻渡借机在沈恣手腕处揩油,起身时没站稳瞬间抱住沈恣腰身。最后沈恣牵着三秋,两人刚好隔开一段安全距离,三秋一手沈恣,一手闻渡,突然语出惊人:“我们好像一家三口啊,两个爹爹一块儿带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