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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毒发(1)

“媚儿可饱肚了?”略为炽灼地望着,顾朝眠别有深意,轻问一句。

她依旧低着头,故作从容地答道:“嗯,你若喜欢,日后都可常来我这儿用膳。此处偏远,除了陛下会来,其余之时皆无人拜访。”

语落的瞬间,少年倏然握上她的双肩,轻微使力,迫使她与之四目相望。

“白日假山后,还未结束呢,媚儿,我……”顾朝眠直言不讳,眸色里似藏了几簇火,还藏有几许懊恼,“我是否……太不顾姑娘的感受了?”

她原以为男子皆是想要便来的,兴致到了,就带女子落入软帐,哪会像他这样说得直接……

云媚低笑不语,脉脉含情的秋眸直望身前之人,似乎在无声传达着什么。

这抹娇艳之色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勾诱,少年无法忍受,没等她说一字,垂眸就吻上了女子的唇。

似是续着午时撩拨起的欲念,那大火本就未熄,此刻扇了点风,又燃起一片燎原之火。

心尖上的女子娇柔可欺,柔弱无骨,他堪堪吻了片刻,就感心欲难忍,不可遏地拥她入怀。

他情难自抑,而后加深了这一吻,直至她低吟出声才离了唇。

顾朝眠凝望起这抹婉色,嗓音颇为喑哑,似有情愫在暗处汹涌:“我带媚儿去榻上?”

“嗯……”

娇羞地掩面应许,云媚羞怯地上了卧榻,随后任人宰割一般待在少年怀中,等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然而少年有些拙手笨脚,她换了件衣裳,他便不知该如何解了。云媚是又急又羞,忽觉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笨拙,连怎么解姑娘衣裙竟也不懂。

女子桃靥透出些许愠色,顾朝眠自恼地挠起脑袋,惭愧低语:“解女子的衣扣当真繁琐,上回好不容易摸索出的,这回又不会了。”

“本以为你学了梳妆,和往日会有所不同,怎么才过三日就原形毕露,还那般笨手笨脚的?”她假意数落一顿,凤眸却淌着羞意,“你看仔细了,我只教一回。”

她偏是忍住心头的羞臊,再次有条不紊地教起少年解衣。几颗暗扣被轻巧一解,衣带一扯,华裳就从肩头滑落。

好在她没有随从跟着,否则此时在帐外偷听着,定要忍俊不禁,云媚轻一咳嗓,柔声问道:“这一步步的,就能将衣裙慢慢解下,可学会了?”

少年望她不着寸缕,已然瞧红了眼,**油然而生,岂会顾得解衣之事?他顺势欺身,压她于软榻上,二人的唇瓣再度贴合。

“唔……”她虽是甘愿,但仍被架势吓了一跳,伸手轻推他胸口,喃喃语道,“你的衣服还没解,朝眠……”

手悬在半空,便被少年一把捉住,两手随之被禁锢在头额两侧,使她羞涩难堪。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低眉哑声道于她耳旁,顾朝眠动了情,俯身而下,落吻在她颈窝里,“媚儿实在好欺负,我朝思暮想,不想和媚儿分开。”

她媚眼如丝,撇了撇唇,容色迷离地问他:“那就不分开。两心相悦,两情缱绻,为何要分离?”

“嗯……”云媚不受控地低哼,未听少年答她的话,回应她的只是不住落下的吻。

然灼烧在心里的渴望愈发变了样,如同有着千千万万的蚁虫撕咬来,夹杂着炸裂开的渴求侵蚀入骨,心火刹那间烧开。

这侵袭来的**不同以往,她心下清楚,是那深藏体内的合欢蛊发作了。

偏偏在这时,蛊虫作乱了。

这**蚀骨之感与昨夜无异,若要缓解,她只能去寻找柳督公。

那人受的困苦较她要难耐上千倍万倍,如此难捱,柳君梧必然会再闯枕霞宫……

“朝眠!”

云媚转瞬一惊,硬生生地止住这场风月,使足了劲将帐中的少年推远。

直撑起身躯,少年面露诧色,迟疑地启了唇:“媚儿是受了惊吓?”

“你别吓我……”顾朝眠越发感到怪异,想给她个拥抱,却又被冷漠一推,“你哪里感到不适,尽管和我说。”

她无措地摇起头来,眸眶有清泪打转,当下只想让他快些离去:“你快走,合欢蛊……毒发了。”

这颗心早已冷若冰霜,如死灰沉寂了多时,只因这早年心上人的到来而有所融化,云媚紧攥着这份心意埋入心底。

她畏惧的并非是柳督公本身,而是被旁人知晓她中了蛊,蛊虫另一头却是连着提督柳君梧!

再者,若让顾朝眠见着她与别的男子缠欢,她着实无颜面可寻。

“朝眠,你快走……”几近哀求地相道,云媚哀声连连,不愿染了少年的纯良心性,“我不想你看见我那样,求你……”

他心知她正饱受着煎熬,星眸一凝,火速更衣下榻:“我去恳求三殿下,这蛊定有破解之法。”

“殿下已经应了,应我明日便可去解蛊,”听他要去叨扰主子,她忙抬高语调,“熬过今夜,熬过这一晚,我就可解脱……”

听得这话语,顾朝眠忽作一僵,未踏前半步。

等解了蛊,她再不必忍受痛苦,倒真是件好事,他凝眉思索,不经意抬眼,忽望一名奴才闯进。

朝罗帐内的娇色恭然作拜,这奴才肃穆禀告:“娘娘,柳督公拜访,说是奉圣意前来。”

她见怪不怪,想那疯子大抵是难忍蛊毒,罔顾着宫规来了……

“让他进来。”云媚佯装从容地倚坐起来,裹着床被的手略为颤抖,玉额有细汗隐隐冒出。

顾朝眠原本就知她被下了蛊,可看她如此痛不欲生还是头一回,他疼惜地展臂,想拥她安慰。

哪知下一刻,他又被女子缩身一拒,似是唯让柳督公来才可缓释,心绪极为复杂。

攥拳的双手又握紧了三分,顾朝眠怔怔地回眸:“缓解此蛊,非要是他?”

“唯他可缓痛楚,其余别无他法……”她束手无策,只觉得自己太过狼狈,忙扯过薄氅披于身上,无望道,“我不想你见着,你走好不好,你走……”

话音未落,那寒凉冰冷的嗓音如期传来,熟悉得令人心慌。

柳君梧稳步走入,神色已较前日平缓了不少,可额上仍有冷汗渗出,当是强忍着莫大的痛苦。

红绡轻荡,榻上一对璧人正僵持着,他冷眼一瞧,充满阴鸷的眼眸更是阴晦。

“今夜月色甚美,奴才想和娘娘话一话夜,”眸光轻转,柳君梧再望少年,遽然哼笑起来,“你是午时我见过的侍卫?”

男子想起她在假山旁说的话,似无心发现了马脚,不免耻笑:“娘娘深夜藏个侍卫在寝房,还说没私通?”

帐内美娇娘已低垂起如水秋眸,宛若坚忍着心上**横流,他无法抑遏,便止了嘲讽。

“你没瞧娘娘正难受着?”柳君梧冷声反问,想让少年速速退去,好解他燃眉之急,“还不去殿外等着,莫不是见着娘娘被折磨至死?”

“朝眠,我对不住你……”语声不受控地轻颤,她伸手扯了扯少年的锦袍,楚楚可怜地乞求道,“让他来吧,只这一回,只这一回……”

顾朝眠呆愣了好久,殊不知自己要眼睁睁地看着心悦的姑娘与督公共赴春夜,同入香帐中。

少年迟迟未走,柳君梧已没了耐性,凛声问:“还不走,是想看奴才和娘娘……是如何享这床笫之欢?”

被赶着离此殿,小侍卫无可奈何,良久才听从其命,疾步退到殿外去。

“别忘了将殿门阖上,”见景不忘扬声吩咐,柳君梧嘲弄般一笑,意味深长地又添话,“奴才先提个醒,待会儿听着了响动,可别恼羞成怒了。”

还要亲自关这道门……

少年怒涌眉宇,却见榻上的娇娥太是痛苦,一狠下心,便退向宫苑等候。

房门被阖了紧,屋中寂然。

云媚失着神,无奈招男子过来,将被褥半遮掩在身上。

她轻微松了劲,衾被顺着肌肤掉落,瞬时似有盈盈春水回荡四周:“柳督公总来这儿,时日长了,恐会让人起疑心。”

“奴才奉的是陛下之意,”端步来到卧榻前,柳君梧屈身附在她耳边,慢悠悠地说,“是陛下让奴才……好好伺候娘娘的。”

“伺候”一词被道得微重,仿若这疯奴才有意曲解了圣意。

她眼望伸来的手拉扯起薄被,床被一褪,玉肌光滑而现。

望她凌乱披着的外氅,他冷然嗤笑,随即如饥似渴地解起衣物来:“娘娘衣衫不整,连衣扣都解了,是在等着奴才?”

云媚羞着面庞,静望男子褪着玄袍,交缠的气息渐渐紊乱,贪欲一波接一波充盈、弥漫。

可面前的柳督公也有些手忙脚乱,精致的玄色锦衣被扯得极皱,她看得着急,眸里有火光晃动。

她遇着的男子,怎都不会解衣?

“奴才难解此衣,娘娘还需再等上一刻,”柳君梧紧蹙着眉眼,容颜上的凉意消了大半,清俊面庞笼了层淡淡的氤氲,模糊不清。

“再等……再等一刻钟,奴才便能给了娘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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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毒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