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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逃出生天

无论闻人孜诺说什么话,不管是大声说,小声说,还是在他耳边耳语,祁言愣是跟个木头一样不回答,只是将脸埋在胳膊里,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闻人孜诺灵机一动,突然瞪大眼睛,呼吸上气不接下气,倒在地上,抱住脑袋疼哭起来。

祁言马上坐不住了,想将人扶起,奈何这人滑溜溜的,怎么抓都抓不住,他只好问:“你怎么了,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

这个地方可能还会有扎他的那个密刺,被那个东西扎到可不好受,先是疼后是痒,时间长了还会流脓,顺着皮肉流到地上,碰到那些小血点会更痒,痒到你想杀了自己。

见他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好转的意思,祁言也抓不住他好好瞧瞧,只能焦急的问:“怎么了?能说话么?”

“能啊,但首先你要回答我才行。”闻人孜诺立刻停止打滚,喜笑颜开道。

“……”祁言顿了半晌,低声道:“你这次模仿的还行,但我想问,你为何要三番五次将丢下我?”

“啊?没有啊,我不需要模仿。还有就是我没有丢下你,我刚醒来就来找你,结果你倒好,差点让我再睡一觉。”

祁言有些不好意思,他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闻人孜诺瞧见,也拽了他袖子两下。

祁言道:“你方才不是说要让敹先跳么,怎么他还未跳,你就跳下来了?”

说到这个闻人孜诺就来气,那家伙告诉他下面有个东西,他就好奇想看一眼,还未看清,就被那家伙推了一把,掉下来不省人事了。

闻人孜诺有些诧异,祁言怎么会在这里,祁言告诉他。

方才见他自己跳下来,便也跟着一起,结果掉下来就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摸不着,走了许久也未曾摸见墙壁,眼里黑漆漆的一片,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祁言走了许久,撞到一个墙上,给他碰的眼冒金星,干脆就在那里歇下来,歇够了再继续走。

突然一个打灯笼的闻人孜诺找到了他,说要领着他出去,走一半儿突然连人带灯一齐消失了,然后祁言又撞在那个墙上,一直这样重复了好几次,祁言终于着急了,那人来几次骂几次,几次之后,那人还来,没完没了,祁言干脆直接聚起旁边的石子,来一次丢一次。

“那我是第几个?”

“被打的话是第六个。”

祁言将剩下的石子用布包起来,还拿起旁边的木棍,“我们走罢,离开此地。”

“好。”闻人孜诺看着他手上的木棍,问:“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有么,我也想要一个来防身。”

“打灯笼的人给的,有一次我偷袭了他,那家伙直接丢下灯笼跑了。”

祁言准备捡起那灯笼自己用时,刚碰到光就消失了。方才闻人孜诺打灯的时候,祁言偷偷看了一眼,灯笼变成棍子了,瞧着还挺结实,说不定会用上,他就打算拿着用。

“没有了,你想要,那就给你好了。”祁言将棍子递给闻人孜诺,他看了一眼,没有收下。

“这东西配不上我,还是你拿着好了。”闻人孜诺道:“跟紧我,这地方,别走散。”

祁言点点头,拽着闻人孜诺的袖子,二人凭借着小火光一点一点前进着。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点光亮,二人十分激动,朝光亮跑去。伴随着鸟语花香,他们来到了左村的立碑石处。

他们终于走出来了!

但光他们出来还不够,云漱还在村里,他们不进去就要想办法将消息传给她。最后他们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冒险再闯一趟,反正已经知道出口了,再闯六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有些恩怨仇恨尚未解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左村,他们四处打听哑女的消息,大家都说没见过。竹楼中间的大厅,哑女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藐视着高台上的两个人。

“哥,你说她是云漱,云漱不是死了么?”敹一脸不可置信,“你是云漱,你真的是云漱?”

“把人交出来!”

“云漱姑娘。”苶笑了笑,“你要的是当年的那五个人,还是……”

浣纱女道:“就他们两个,你们肯定知道的。”

“最近来的人不少,云漱姑娘不妨说说看,他们叫什么名字。”

“他们叫什么,你我都不配知道。左村已经有这么多人臣服于你们脚下,你们想的一切也大部分实现,为什么要牵扯其他人!”

苶翘起二郎腿,拽住打算跑下去的敹,给自己开脱辩解两句,“云漱姑娘,他们自己闯进来的,与在下无关,您莫要冤枉在下。”

“他们是来找你们的,那么你们肯定知道。”

“云漱姑娘别急,再等等,该来的总会来。”苶说完转头去教训敹。

与此同时,外边传来一阵呐喊声,“你们两个,把哑女交出来!”

苶教训完自家弟弟,道:“竟然活下来了,也对,就这样死了也真是无趣。”

浣纱女听到这声音,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傻弟弟,看看那个女人。”苶看着云漱离去的背影,“她当初可以为了离开我们假死脱身,今日便可以为了别的男人再抛弃我们一次,你说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敹看着云漱离去的背影,着急了,挣扎的更厉害,“哥,你不懂我!你什么都不懂!”

苶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弟弟有病,人家不喜欢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死缠着人家。他都有点不想要这个弟弟了,但杀了又觉得可惜,自己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突然死了怪可惜。

他也曾仰慕过云漱,这个姑娘貌美如花,无论做什么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丝毫不畏惧的样子。苶也曾像她袒露过爱慕之情,但云漱已经心有所属,不会再喜欢别人了。苶当初以为她喜欢自己弟弟,弟弟也有些倾慕之意,他也不好棒打鸳鸯。

后来云漱假死也有他的参与,那时他才得知,云漱并不喜欢自己弟弟,而是喜欢那个已逝之人,陈臻茫。

苶看着殿外迅速移动的背影,“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死了都要带走一个女人的心。”

——

“你是说,你发现我们不见了,就直接闯到他们那里去要人,哑女,你真勇啊。你还记得之前你为了躲他们,整日都不敢说一句话的时候么?”闻人孜诺听到了一系列事件后有感而发,想此人蛰伏多年,却因为这种小事前功尽弃。

“当年那件事让我明白,一味的懦弱并不能解决问题。我早就该醒悟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好过这样殚精竭虑的活着。”

当年的事云漱一直耿耿于怀,大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闯到那个大厅,还没来得及问出离村之法,就被兄弟二人毫不费力的,让大家死无葬身之地,实力悬差太大,让她们觉得真的很不公平。

“云漱姑娘那你要小心了,那口井可能会将你最难忘的事一次次上演。所以你只需要记住已经过去的事,不要沉迷其中。”

浣纱女问:“什么意思?”

“不要当回事就好了。”

谈话间,他们就来到了井边,闻人孜诺说完就跳了下去,紧接着是祁言,云漱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自己腰间的香囊,跳了下去。

——

云漱睁开眼睛,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远处还有一块大石头,好像是左村的石碑。

她逃出生天了!

离开那个让她难忘的地方了!

“云漱,云漱回神。”陈臻茫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少爷。”云漱回神,视线定格在陈臻茫身上,“奴婢无故走神,请少爷谅解。”

“没事,你先起来。”陈臻茫说:“方才我同爹爹说了,我不喜欢姜家小姐,用你当了挡箭牌,这次你想要什么补偿?”

“奴婢没什么想要的。”云漱反应过来,迅速回答。反正名声已经被你这个家伙毁掉了,还能要什么,要钱,这家伙抠抠搜搜的,没什么指望的了。

云漱抬头看这家伙,满脸不屑,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别人的意愿,这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

“奴婢想出府走走。”

陈臻茫道:“允了。”

——

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地上,云漱和一个女子一起靠在树旁。

“我跟你说那家伙就是个吝啬鬼,说什么逢场作戏,花言巧语的,他就是自己没本事,也不想对我名声负责。”

“说有愧于我,但我找他要个银钱他能跟你扯上半日,怎么让我摊上这样一个主子。前半年苦,后半年摊上这人才发现前半年真的好多了。”

郑彧安慰了她好一阵,二人开始扯起少时那段时光,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虽然也有羡慕嫉妒别人的时候,但和多数的快乐自在比起来,这点苦恼算不了什么。

天色尚早,她们来到了少时的阳山玩,说是山,但其实就是一个小土坡,以前总觉得它很高,现在看来也就那样,云漱大概扫了一眼,发现其实也就比自己高半个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