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身上有很多伤疤。
背上有鞭痕,腿上有棍伤,手腕上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有些是新伤,有些是旧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我第一次给他洗澡的时候,就看见了。
但他从来不提。
有一次我问他:“疼吗?”
他摇头。
“以前疼。”他说,“现在不疼了。”
“谁打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很多人。”
我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岁被关进狗笼,三年时间,无数人欺负他、打他、骂他。他不知道什么叫童年,什么叫温暖,什么叫被人爱。
他只知道疼。
疼习惯了,就不疼了。
“以后不会了。”我说。
他抬起头看我。
“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打你。”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说:“阿锦,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
“你对小七好。”他说,“从来没人对小七这么好。”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有点堵。
最后我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