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阳暖得有些晃眼,裴问雪的小院里,杏花落了满地,像铺了一层粉色的绒毯。谢折梅蹲在树下,正小心翼翼地捡拾着花瓣,准备做成书签。他穿着一身月白劲装,袖口的梅枝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额角沁出的薄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折梅,在做什么呢?”裴问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谢折梅猛地回头,手里的花瓣散落了几片,脸颊瞬间红透了:“问雪哥哥,我、我在捡杏花,想做成书签。”
裴问雪走到他身边,弯腰捡起一片掉落的花瓣,放在鼻尖轻嗅:“杏花的香气很淡,做成书签倒是别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折梅泛红的脸颊上,“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天太热了?”
“没、没有。”谢折梅赶紧低下头,避开裴问雪的目光,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想起昨天在剑会后台,裴问雪为了帮他整理凌乱的剑穗,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至今还留在皮肤上。
裴问雪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蹲太久了,小心腿麻。我去给你泡杯茶。”
“嗯,谢谢问雪哥哥。”谢折梅轻声应道,看着裴问雪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己对裴问雪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兄弟情谊,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只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就在这时,林舟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刚买的弯刀,兴奋地喊道:“折梅!裴大哥!你们快来看,我买了一把新刀!”
谢折梅赶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掩饰着自己的慌乱:“林舟,你回来了。这把刀真好看。”
林舟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当然!这可是京城最好的兵器铺里买的!对了,裴大哥,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下个月京城要举办一场‘武林大会’,很多有名的武林人士都会来参加,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裴问雪端着茶杯从屋里走出来,听到林舟的话,微微皱了皱眉:“武林大会?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一些武林门派联合举办的,说是为了选拔年轻一辈的武林高手。”林舟说,眼里满是期待,“裴大哥,我们去吧!说不定还能学到不少厉害的剑法呢!”
裴问雪沉吟了片刻:“我得先打听一下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有武林大会,我们再做决定。”
“好!”林舟兴奋地说,“那裴大哥,你赶紧去打听啊!”
裴问雪笑了笑:“别急,我明天就去太学问问先生。对了,沈砚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沈砚去书斋买书了,估计快回来了。”谢折梅说。
话音刚落,沈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本书,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回来了。”
“沈砚,你可回来了!”林舟跑过去,一把抢过沈砚手里的书,“你买了什么书?让我看看。”
沈砚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些关于江南风土人情的书。对了,我刚才在书斋听说,下个月京城要举办武林大会,你们知道吗?”
“我们刚听说!”林舟兴奋地说,“裴大哥说明天去打听情况,要是真的,我们就去参加!”
沈砚微微皱了皱眉:“武林大会?我觉得不太靠谱。那些武林门派鱼龙混杂,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怕什么!我们有裴大哥在,还有折梅和你,我们肯定能保护好自己!”林舟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裴问雪看着他们,轻声说:“我明天先去打听一下情况,再做决定。你们也别太兴奋,先好好练习剑法,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嗯!”三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裴问雪每天都去太学打听武林大会的情况,可每次回来,脸色都有些凝重。谢折梅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忍不住问道:“问雪哥哥,是不是武林大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裴问雪叹了口气:“我打听了很多人,都说没有听说过什么武林大会。林舟和沈砚听到的消息,可能是假的。”
“假的?”林舟失望地说,“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明明听别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可能是一些人故意散布的谣言,想要引起混乱。”裴问雪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外面的传言。”
“嗯,我们知道了。”谢折梅说,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天晚上,谢折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裴问雪最近凝重的脸色,还有林舟和沈砚听到的谣言,心里一阵慌乱。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窗户。
谢折梅心里一紧,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窗外,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似乎想要撬开窗锁。
谢折梅吓得心跳加速,他赶紧回到床上,假装睡觉,心里却在想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他听到隔壁传来裴问雪的声音:“谁在外面?”
黑影听到裴问雪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就跑。裴问雪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黑影逃跑的背影,立刻追了上去。
谢折梅也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朝着裴问雪追去的方向跑去。他跑了没几步,就看到裴问雪和黑影在院子里打斗起来。黑影的武功很高,裴问雪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制服他。
谢折梅心里着急,想要上前帮忙,可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裴问雪,上去只会添乱。就在这时,林舟和沈砚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赶紧上前帮忙。
黑影看到他们人多势众,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赶紧虚晃一招,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裴问雪看着黑影逃跑的方向,脸色凝重:“这个人武功不弱,而且看起来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会不会是李墨派来的?”林舟说,“他上次在剑会上输给了折梅,肯定记恨在心,想要报复我们。”
“有这个可能。”裴问雪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以后都要小心,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锁好门窗。”
“嗯,我们知道了。”三人齐声应道。
回到屋里,谢折梅的心里还是一阵慌乱。他看着裴问雪凝重的脸色,忍不住问道:“问雪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裴问雪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也别太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谢折梅看着裴问雪温柔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裴问雪一直都在保护着他们,可他也希望自己能快点变强,能够保护裴问雪。
接下来的几天,裴问雪加强了对小院的戒备,每天晚上都会亲自巡逻。谢折梅他们也更加努力地练习剑法,希望能快点变强,能够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这天,裴问雪从太学回来,脸色有些阴沉。谢折梅看到他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安:“问雪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裴问雪叹了口气:“我刚才在太学听说,李墨的父亲因为一件小事,被皇上革职了。李墨现在心情很不好,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
“什么?李墨的父亲被革职了?”林舟惊讶地说,“那李墨岂不是要变成一个普通人了?他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的!”
“很有可能。”裴问雪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和李墨发生冲突。如果他真的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要冷静应对,不要让他抓住把柄。”
“嗯,我们知道了。”谢折梅说,心里却更加不安了。他知道,李墨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裴问雪警惕地看了看门外,轻声说:“谁啊?”
“是我,李墨。”门外传来李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裴问雪皱了皱眉,对谢折梅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打开了门。只见李墨站在门外,脸色阴沉,眼里充满了愤怒:“裴问雪,谢折梅,你们给我出来!”
“李墨,你想干什么?”裴问雪冷冷地说,挡在了谢折梅他们面前。
“我想干什么?”李墨怒视着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父亲也不会被革职!这笔账,我一定要算在你们头上!”
“你父亲被革职,是因为他自己犯了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谢折梅忍不住说。
“就是因为你们!”李墨怒吼道,“上次在剑会上,你打伤了我,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我父亲就是因为这件事,被皇上认为管教不严,才被革职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舟怒了,“明明是你自己先找我们麻烦,现在反而怪我们!”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李墨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剑,朝着谢折梅刺去。
裴问雪赶紧挡在谢折梅面前,拔出剑,挡住了李墨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李墨的剑法虽然不错,但他因为愤怒,剑法变得有些凌乱,渐渐落入了下风。
谢折梅看着裴问雪和李墨打斗,心里一阵着急。他知道,裴问雪不想伤害李墨,所以一直没有下狠手。可李墨却招招致命,想要置裴问雪于死地。
就在这时,李墨抓住一个破绽,一剑朝着裴问雪的胸口刺去。谢折梅吓得脸色苍白,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挡在了裴问雪面前。
“折梅!”裴问雪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李墨的剑刺中了谢折梅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月白劲装。谢折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他还是咬紧牙关,看着李墨:“你、你别伤害问雪哥哥。”
李墨看着谢折梅肩膀上的鲜血,愣了一下,手里的剑也掉在了地上。他没想到谢折梅会突然冲上来,更没想到自己会真的伤到他。
裴问雪赶紧扶住谢折梅,眼里满是担忧和愤怒:“折梅,你怎么样?疼不疼?”
谢折梅摇了摇头,忍着疼痛说:“我没事,问雪哥哥。你别生气,李墨他不是故意的。”
林舟和沈砚也赶紧跑过来,看着谢折梅肩膀上的伤口,眼里满是愤怒:“李墨,你太过分了!”
李墨看着谢折梅肩膀上的鲜血,心里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错了,可他还是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裴问雪赶紧把谢折梅扶进屋里,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谢折梅,眼里满是疼惜:“折梅,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谢折梅看着裴问雪温柔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忘记了肩膀上的疼痛:“问雪哥哥,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冲上去的。”
“傻孩子。”裴问雪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以后不许这么傻了,知道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裴夫人交代?”
“嗯,我知道了。”谢折梅轻声应道,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裴问雪是真的关心他。
接下来的几天,裴问雪每天都亲自给谢折梅换药,照顾得无微不至。谢折梅的心里也越来越依赖裴问雪,可他也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裴问雪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了。
这天,谢折梅的伤口终于愈合得差不多了。裴问雪看着他,笑着说:“折梅,你的伤口终于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京城的街上逛逛,放松一下心情吧。”
“好啊!”谢折梅兴奋地说,眼里满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裴问雪就带着谢折梅、林舟和沈砚来到了京城的街上。街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林舟兴奋地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沈砚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给谢折梅介绍一些京城的风土人情。
谢折梅和裴问雪走在后面,两人并肩走着,偶尔会有身体上的触碰,谢折梅的脸颊就会变得通红。裴问雪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林舟好奇地跑了过去,想要看看热闹。裴问雪和谢折梅、沈砚也跟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人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可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这老人好可怜啊。”谢折梅忍不住说,眼里满是同情。
裴问雪看着老人,皱了皱眉:“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京城的人心太复杂,说不定是个骗局。”
“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啊。”谢折梅说,心里有些不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长得眉清目秀,气质优雅。她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快,把老人扶起来,送回府里,请大夫来给他看病。”
丫鬟点了点头,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扶了起来。周围的人看到女子的举动,都纷纷称赞她善良。
谢折梅看着女子,眼里满是敬佩:“她真是个善良的人。”
裴问雪看着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女子处理完老人的事情,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裴问雪,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裴公子?”
裴问雪愣了一下,看着女子:“请问姑娘认识我?”
“我是吏部尚书家的女儿,苏清月。”女子笑着说,“上次在太学的宴会上,我见过你。”
裴问雪恍然大悟:“原来是苏姑娘,久仰大名。”
“裴公子客气了。”苏清月笑着说,目光落在了谢折梅身上,“这位是?”
“他是我的弟弟,谢折梅。”裴问雪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林舟和沈砚。”
“原来是谢公子、林公子和沈公子。”苏清月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也很高兴认识苏姑娘。”谢折梅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裴问雪和苏清月说话,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嫉妒。
就在这时,苏清月的丫鬟走过来说:“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苏清月点了点头,对裴问雪说:“裴公子,今天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巧了。改日有空,我再登门拜访。”
“好,我随时欢迎苏姑娘。”裴问雪说。
苏清月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苏清月离去的背影,谢折梅的心里一阵失落。他知道,苏清月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和裴问雪很相配。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嫉妒苏清月能和裴问雪这样自然地说话,嫉妒苏清月能得到裴问雪的关注。
裴问雪看着谢折梅失落的样子,心里一阵疑惑:“折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折梅赶紧摇了摇头:“我没事,问雪哥哥。我们继续逛吧。”
裴问雪点了点头,可他还是能感觉到谢折梅的不对劲。他不知道谢折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心里有些担心。
接下来的几天,谢折梅一直闷闷不乐。裴问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折梅。林舟和沈砚也看出了谢折梅的不对劲,可他们也不知道原因,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关心着他。
这天,苏清月果然登门拜访了。她带来了一些礼物,还特意给谢折梅带来了一盒上好的药膏,说是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谢折梅接过药膏,心里却更加不舒服了。他知道苏清月是一片好心,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
裴问雪和苏清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聊着天。苏清月温柔大方,谈吐优雅,裴问雪也很乐意和她聊天。谢折梅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就在这时,林舟跑了进来,兴奋地说:“裴大哥!折梅!我刚才在外面听说,李墨离开了京城,好像去了江南。”
“真的?”裴问雪惊喜地说,“那我们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他来找我们麻烦了。”
“是啊!”林舟兴奋地说,“这下我们可以安心地在京城待着了。”
谢折梅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可他看着裴问雪和苏清月聊天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失落。
苏清月看着谢折梅,笑着说:“谢公子,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其实李墨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
谢折梅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苏姑娘。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哦,是吗?”苏清月说,“那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嗯,谢谢苏姑娘关心。”谢折梅说。
就在这时,裴问雪看着苏清月说:“苏姑娘,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苏清月笑着说。
裴问雪和苏清月一起离开了小院。谢折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他知道,自己和裴问雪之间,好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墙,越来越远了。
林舟走到谢折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折梅,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谢折梅摇了摇头:“我没事,林舟。我们回屋吧。”
回到屋里,谢折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裴问雪和苏清月聊天的样子,想起苏清月温柔的笑容,心里一阵嫉妒和失落。他知道,自己对裴问雪的感情,已经不可能再隐藏下去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和裴问雪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只见裴问雪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盏灯笼,脸色有些凝重。
谢折梅心里一阵疑惑:“问雪哥哥,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裴问雪推开门,走进屋里,看着谢折梅:“折梅,我有话要对你说。”
谢折梅心里一阵紧张:“问雪哥哥,你想说什么?”
裴问雪看着谢折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折梅,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苏姑娘?”
谢折梅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他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裴问雪走到他身边,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折梅,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苏姑娘?”
谢折梅看着裴问雪温柔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问雪哥哥,我、我嫉妒苏姑娘。我嫉妒她能和你这样自然地说话,嫉妒她能得到你的关注。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裴问雪看着谢折梅流泪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他轻轻擦去谢折梅脸上的泪水,轻声说:“折梅,我知道你的心意。其实,我对你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兄弟情谊。”
谢折梅猛地抬起头,看着裴问雪:“问雪哥哥,你、你说什么?”
裴问雪看着谢折梅,眼里满是温柔:“折梅,我喜欢你。从三年前在裴府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谢折梅的心里一阵狂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雪哥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裴问雪点了点头:“是真的。折梅,我喜欢你。”
谢折梅再也忍不住,扑进裴问雪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他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终于可以和裴问雪在一起了。
裴问雪紧紧地抱着谢折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折梅,别哭了。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谢折梅在裴问雪的怀里,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会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将会面临很多的挑战。京城的流言蜚语,家族的反对,还有未知的危险,都在等着他们。可此刻的他们,沉浸在幸福之中,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他们只知道,只要能和对方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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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风动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