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这个杀手,有点憨 > 第76章 眼眸不善骗人

第76章 眼眸不善骗人

南风明灼瞥了绾儿一眼。除了阿宝与程六,再没人知道怀藏、夭之的事,他们两人不可能泄露出来。

绾儿能说得上来,到必是他这两日反应太过不寻常,让她猜了出来。其实也不难猜。情绪怒火,他没在绾儿面前掩饰什么。

不过南风明灼很快就没多思,这不是要紧的,绾儿是他的心腹。

在瞥绾儿前的一息,他脑子想了很多。

原本他出观花院时,是操持杀夭之的心,听了绾儿说夭之乃息国八皇子,他的第一转念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杀掉夭之,而听了绾儿说夭之自己亲口承认自己好南风,想要见他,怀藏的事恐怕其中还有什么误会,他想到的是,夭之恐怕是想救怀藏。

都已然两双眼睛见到,能有什么误会?

若论好男风不近女色,起先南风白璧不也是好男风不近女色,最后不还是孩子都有?

何况倘真不近女色,彼时在小城,又为何主动结识怀藏?怀藏的模样,女人见了都能心动,谁知他是否由男到女,革心变意?

当然,不当为怒火冲昏了脑,不能囫囵,该弄清楚仔细的事,弄清楚才能彻底无恨无憾。

到底,南风明灼也不希望怀藏背叛他,有一缕可能他也想抓住,不至于错过了悔恨终身。

此刻,他转身要回院子里,但他又止了一瞬息,因为绾儿又在与他说话。

“奴婢试探过一下,那翊夭否认了与桂儿夫人之事,话语间流露出来的神态且颇为坦荡。”

“属下觉得,王爷可以再弄清楚一些,不要轻易下定论,以免冤枉委屈了桂儿夫人。人死了,可是再救不活的。”

绾儿想要促南风明灼一把。

而南风明灼听了没言语,大步流星地回到屋子里,在院中时就已经喊出“住手”两字。

站在杂乱狼藉的室内,他看见怀藏衣湿脸肿,雪白的脖颈上绕着绿幔,红色的勒痕若隐若现,趴在四个白的身上又喘又咳。

那咳喘的猛劲头,胸口急促起伏,眼神慌乱不稳的样子,仿佛他喊住的是生死之间。

他再迟一步,她就会这样没了。

南风明灼心波浮乱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下来,褰袍蹲在怀藏身前,盯着怀藏渐渐缓了点的泪眸,他目不转睛、一字一句轻缓道∶

“你可知道,夭之好男风,最最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不过是一时新鲜,玩弄而已。他说你十分没意趣,对你没任何的情意,倘若非你在他面前常引诱,他根本不会看你一眼。”

说话时,他目光一瞬不移,不落过怀藏眼中任何细微的情绪反应。

不过怀藏闻话,眼中毫无情绪波动,仿佛听着与己无关的事,都没装进心里。

只是泪水吧嗒吧嗒落,盯着躺地上断了腿,痛苦呻吟不断的四个白。

她紧紧搂四个白在怀里,轻轻地摸它的脑袋安抚,心疼依恋得不知道什么似的。

眼睛里的泪水就没断过,看都不看南风明灼。那般轻柔拍打着四个白,似想为它减轻痛苦。

南风明灼屏住气,盯着她继续道∶“你一点都不在意?”

怀藏却是不搭理,眼中只有怀里的四个白,拍着,如哄孩子般的,有时抬手背抹泪,有时泪糊糊的脸,贴四个白毛绒绒的颈,听到四个白叫得更厉害,泪水会更汹涌。

“把狗送到杏林轩,让蓝蛱治疗!”南风明灼对旁儿的暗卫吩咐。

于是有暗卫上前从怀藏怀中小心翼翼接狗,小心翼翼在于恐狗咬自己,便捏着狗的嘴巴。

一个人不好搬,是两个人抬走的。

怀藏看到狗被抬远,才看向南风明灼,却没有多看,挣扎着起身来跪下,目光直盯地板,是忠诚的模样:

“多谢阁主饶命!”

抽泣中,泪珠砸落,散开了一朵朵透明凄凄的花。

她的态度,一如以前跪拜的光景。

这样的姿态,不嘻嘻笑的话,怎么都是恭敬的意味。

南风明灼没有说话,捏起她的下巴,仍旧是对着她的眸:“有人说,看到你与夭之脱了衣服,肌肤之亲——”

怀藏一时歇住了泪,愣住了,慌乱了,直直盯着南风明灼的眼,脱口而出∶“没有!”

这是最自然下意识的反应,尤其是那一对眼眸,犹如一泓直接可以看到底的潭水,没有一毫杂质掺杂,譬如假装硬撑。

仅此一对眼眸,就足矣教人信。

南风明灼的心一下松懈下来,握着怀藏的脸,与之额头相抵,突然在她泪糊糊的脸腮连着亲了几口。

看到怀藏的模样,他又暗恼自己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死令,同时暗火阿宝与程六两个窥错人事,在自己面前煞有介事的回报。

其实就该问问怀藏的,怀藏的眼睛根本就不会装样骗人,除非她低下头。

在一起一年多,他深深了解,可他怒火中烧,就是一句没问。

幸好是返回来了,不然恐怕……

想到此,南风明灼把怀藏拥在了胸前,摸到怀藏身上衣服湿答答,对正退到门口处的暗卫大声冷然吩咐∶“让侍女丫鬟都回院子,烧水伺候!”

“是!”

屋中再没有了其它人,只有满室狼藉,这片狼藉中,怀藏靠在南风明灼怀里,又在垂泪啜泣。

不过不同于平时相拥时,软绵绵的依偎貌,这回她的腰自用了点力撑着,此是她心里的隔阂不放心。

她想到了南风明灼从昨儿至此对自己的态度,想了遍南风明灼说的话语。原来他不是因为自己伤了许琳琅,原来一直是以为自己与夭之,发生了什么。

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做呢,他竟一句都不问问,也不相信自己,上来就拳脚相加要杀自己。

他打自己是不是打习惯了?

就跟杀楼的那些孩子一样,打自己打习惯了,欺负习惯了,所以总是欺负自己?

想到此,怀藏泪水更为盈眶。

她只知道他对许琳琅不是如此,恐怕动其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吧?

以前许琳琅才是真正的背弃了他,可最终他不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落到自己头上,就不一样?

利落的,直接下令缢死。

因为是他的手下,曾经呆过无光阁,在他眼中,她命贱如同蝼蚁?因为不是真的喜欢不重要?

怀藏想着想着,陡然手上一疼,看去,是南风明灼把她脱臼的手,扭正了回去。

腕依然是肿的,用不上力。不虞南风明灼捏捏她的手背,俯首亲了一口,再看了她,掺她起来。

“把湿衣裳赶紧换掉,免得着凉。”

温柔爱护人的样子教人怦然心动,就是喜欢。

可怀藏心里有个柔软的伤痛,一触就会让她再无法坚强,导致会对南风明灼的所作所为做冷静的审视——

他,还是那个他,只是她懂了,原来他对她好,只是在自己不触犯他的情况下,触犯就是回到无光阁那个时候,命贱如蝼蚁。

她心里的伤痛是,自己竟然从没有被对方珍惜对待过。

他待自己与对许琳琅根本不一样。

任由南风明灼拉着手走到雕花柜子前,她看着南风明灼从五彩鲜艳的衣裳里,随便取了一身青肷斗篷。

她又被南风明灼推到了柜旁的角落里。

南风明灼养尊处优但有力的手,给她解身上湿漉漉的衣裳。

这个角落,倘若有人莽撞闯进来,有南风明灼挡着,怎么都看不到怀藏。

南风明灼细致地给怀藏解衣,怀藏自己也用能动的手儿在那点点地辅助。

不一会儿,连最后遮羞的东西都软软地躺在地上。

南风明灼把青肷斗篷披在她肩上,打结系住,忽然掌住她的后脑勺,印上了她肿嘟嘟的嘴唇。

怀藏湿滑柔软的小舌,被撩拨着盘桓起舞,她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

失而复得的感受让南风明灼想吞了她,好好放肆的为所欲为,因为怎么都得不到满足,吻渐渐热烈而用力,像要抵死缠绵,把她吞下去。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怀藏嘤咛了一声不胜似的,南风明灼才考虑到她嘴唇肿着放开了她。

但盯着怀藏委屈水汪汪的双眸,南风明灼却又不想放过了她,吻落在她柔软的耳垂,细嫩的雪颈,大掌探进斗篷……

最后,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南风明灼停在了这一步,突然又缓缓地放开了她。

怀藏的眸子冉冉地抬起,就那么看着南风明灼的气息慢慢平静,然后她眸子泛了抹思索状,隐隐浮了一下水光。

突然,她抿唇笑了一下,笑容说清澈又有点苦,上前贴近了南风明灼。

环抱住南风明灼的虎腰,她脸在他胸口蹭,忽然收手缓缓下移,声音娇柔可怜,“我想,很想,你为什么不给我呢?”

贴在南风明灼胸膛的怀藏,眼中浮泪泫然欲滴。

她与南风明灼情事上,她有过主动,但从没有过这么大胆露骨的主动,这种状态下她忘记了害羞,虽然心里也有只小蚂蚁啃噬似的不安。

她这举动,只是她想试试。

被南风明灼一番乱来,她心里不太想,但毫无疑问身体的感觉上去了,当然,也不是非来不可。

可他就那么生生止了,把浓浓的**强压下去。

她感觉得到那**的炽烈,想着,他如此到底是因为忌讳她还没有月事呢,还是许琳琅说的他只是拿自己琢磨他自己?

想到后一种她就伤心,才想要试试。

不过南风明灼压根没想到怀藏想的此方面。

南风明灼被怀藏抱住,心中是热烘烘的,想着这次若是怀藏当作无事,今后必然更疼惜仔细的待她。

而听到她的话,怔了一下,虽然他刚才那么一番,可怀藏到底经历了那些事,这转好得也太快,仿佛没有一丁点儿心结,居然还想着……

有种不合时宜之感。

不过南风明灼又觉得不是那么难理解,因为她是怀藏,怀藏很与众不同,他早就深有感触。

而且这半年来,怀藏对他饥渴难耐似的,总想亲近他,虽然也害羞却一点都不矜持,主动的态势简直与那阶砌般层层高。

今儿这不过是又到达了一个叫人眼界大开的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