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的余热还没散，校园论坛已经炸开了锅。
【热帖】《数学系那个保送生，今天在报告厅把“青苗计划”的底裤都扒了》
【楼主】1L：
不是我说，今天江砚那场讲座，信息量太大了。
亲口承认他妈是“青苗计划”的实验品。
直接把项目报告投屏出来，里面“记忆引导”“潜能激发”“副作用监测”写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张PPT：【关于“青苗计划”的调查与反思】。
兄弟们，这已经不是学术报告了，这是实名举报吧？？？
【2L】：
卧槽，我就在现场，江砚讲到他妈那段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
但最离谱的是，他全程冷静得要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直到最后一句——“你们不是一个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3L】：
重点难道不是：他为什么要现在说？
据我所知，这个项目十几年前就被叫停了，资料早就封存。
他一个学生，是怎么拿到这些内部报告的？？？
【4L】：
楼上 1，我室友是数学系研一的，说江砚这次回来，本来只是办点手续，结果临时加了这场讲座。
而且他爸——江氏集团的江志远，今天也来学校了，被拍到在行政楼和校长喝茶。
细思极恐.jpg
【5L】：
别瞎猜了，说不定人家就是良心发现，想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呢？
【6L】：
交代？你看看评论区，已经有人开始扒“青苗计划”背后的投资方了。
其中一家，名字很眼熟——苏氏集团。
巧了，就是那个一直跟江家不对付的苏氏。
【7L】：
不会吧，苏晓雅家？？？
【8L】：
楼上别乱带节奏，苏晓雅家只是参股，不是主投。而且她爸现在在国外，根本不在国内。
【9L】：
不管怎么说，江砚今天这一出，等于把江家和苏家都架在火上烤。
等着看后续吧，有好戏看了。
宿舍里，许清趴在床上刷手机，嘴里叼着一根薯片，含糊不清地念着论坛上的帖子。
“哎，知雀，你看这个。”她突然坐起来，把手机递到林知雀面前，“江砚今天也太猛了吧？这要是放在小说里，就是‘当众摊牌，绝地反杀’的爽文剧情啊！”
林知雀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知道江砚今天会讲，但没想到，他会讲得这么彻底。
那些被尘封的病历、被刻意模糊的实验数据、被掩埋的死亡名单……就这么**裸地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不怕吗？”她轻声问。
“怕什么？”许清不以为然，“他现在可是全校的风云人物，站在道德制高点，谁敢动他？”
林知雀没说话，只是将手机还了回去。
她知道，许清说的只是表面。江砚今天这一出，赌上的不只是他的名声，还有他和母亲的安全。
“对了。”许清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差点忘了，今天有人往我们宿舍信箱塞了这个。”
林知雀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了上来。
信封是纯黑的，没有任何署名，只在右上角用红色马克笔潦草地画了一个符号——一个被划掉的“∞”。
她认得这个符号。
那是“青苗计划”实验报告中，用来标记“实验体”的代号。
林知雀的手指微微发抖，缓缓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她和江砚的照片，照片上用红笔打着叉。照片下方，用同样的红笔写着一行字：
【游戏继续。】
林知雀的呼吸一滞，耳边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回响。
“他们开始行动了。”
江砚在废弃医务室里说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知雀？”
许清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林知雀猛地抬头，将照片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许清接过照片，看清内容的瞬间，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林知雀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她知道，从今天起，那些不可告人的博弈，已经彻底从暗处摆上了台面。林知雀并没有把收到图片的事情告诉江砚，打算先自己调查一下。
与此同时，江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江志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查到了？”他冷声问。
站在他面前的，是江氏集团安保部的负责人，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查到了。”男人点头，“今天下午，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发布了关于‘青苗计划’的帖子。发帖人的IP地址经过了多次跳转，最终定位在——”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志远：“苏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江志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氏？”
“是。”男人点头，“而且，我们查到，苏氏集团最近正在秘密收购一批与神经科学相关的专利和设备。其中，有几项专利，和当年‘青苗计划’的技术高度重合。”
江志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有意思。”他冷笑一声，“当年他们投资的时候，可没这么积极。”
“江董。”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说。”
“今天下午，江砚在报告厅公开‘青苗计划’之后，江氏集团的股价出现了小幅下跌。”男人说道，“虽然幅度不大，但足以说明，这件事已经对市场造成了影响。”
江志远的眼神微微一凝：“有人在借机做空我们？”
“不排除这个可能。”男人点头，“而且，我们查到，苏氏集团内部最近有一些异常的调动。一些和‘青苗计划’相关的旧人，突然被调回了国内。”
江志远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苏氏集团这是在试探。
试探江家的底线，试探江砚的决心，试探这场风波最终会走向何方。
“通知法务部。”他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全面收集苏氏集团与‘青苗计划’相关的所有资料。另外，联系一下周延。”
“周延？”男人愣了一下，“周教授的弟弟？”
“对。”江志远点头，“他不是一直想查‘青苗计划’吗？那就让他查个够。”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江董，周延这个人……背景很复杂。他之前因为调查‘青苗计划’，被好几家机构警告过。”
“我知道。”江志远淡淡地说，“正因为他复杂，才适合做这件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且，他现在还有一个身份——林知雀的直系学长。”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您的意思是……”
“林知雀。”江志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是一直说，要陪着江砚吗？那就让她陪到底。我看看她能为江砚做到哪一步？”
晚上十点，林知雀接到了江砚的电话。
“看到论坛了吗？”电话那头，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嗯。”林知雀握紧了手机，“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猜到了一部分。”江砚轻笑一声，“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出手。”
“你没事吧？”林知雀担心地问。
“我能有什么事？”江砚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我就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戏。”
林知雀知道他在逞强，却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只会让他更担心。
“知雀。”他突然换了话题，“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讲座，像是一场宣战？”
“宣战？”林知雀愣了一下。
“对。”江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向那些躲在暗处的既得利益者宣战，向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人宣战，也向我自己……宣战。”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从今天起，这场博弈，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林知雀的心猛地一紧：“江砚，你要小心。我们还，还有约定呢,你不许自己冒险。”
“放心。”江砚轻笑一声，“我这个人，命硬得很。知雀，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你就会贫嘴”林知雀嗔怒到
挂断电话后，林知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林知雀刚走进教室，就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信封。
信封是纯黑的，没有任何署名，只在右上角用红色马克笔潦草地画了一个符号——一个被划掉的“∞”。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微微发抖，缓缓拆开信封。
里面还是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她和江砚的照片，照片上用红笔打着叉。照片下方，用同样的红笔写着一行字：
【游戏还在继续。】
林知雀的呼吸一滞，耳边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回响。再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