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好像小时候的张严喊的也是我的小名,他没喊过我的大名,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我确实没精力想那么多了。
我瘫在座椅上无精打采的:“叫我干什么?”
张严说:“今天去我那睡吧。你的东西我之后找人搬过来。”
我捧起他的手又感动的稀里哗啦:“张三你太好了,我要爱上你了。”
张严没说话,我却看见他的唇角往上扬着。
什么啊。
我放下他的手,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他,只说道:
“那我现在就跟着你讨生活了。”
他简单的“嗯”了声。
我又问:“那你之后有没有什么行程安排。”
小埋替他抢答:“有啊,下星期要去立桥站参加音乐节。”
立桥站?
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
好像是个风水宜人的好地方。
不过我没去过。
小时候是懒得游山玩水,现在是没钱去,没时间去。
生活啊,总是突然给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甜枣。
这不,作为甜枣的张严正刷着手机玩呢。
我看着他,自己也掏出手机玩起来。
然后就听见耳边传来张严的声音。
“加个微信吧。”
我正打着游戏吐槽这队友太不给力了,听到张严说这话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你没有我的微信吗?”
他沉默了。
我却脑子突然清明,想起来了,有是有,但是我之前那个号,还注销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说:“好啊好啊。”紧接着就切屏让他扫码。
我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开始查看他的朋友圈,发现一片空白。
于是又看了看他的主页,头像是个动漫卡通的橙子,名字叫爱看点历史。
哇这个人,好装啊。
为什么那么可爱的头像名字却那么尴尬。
现实中长的又那么酷。
我承认确实很反差,也确实很装。
“你真喜欢看历史啊?”
张严“嗯”了声,好像不打算多聊这个话题。
我喃喃自语:“不是喜欢理科吗,怎么又喜欢学文了。”
说完我便感觉张严好像往我这看了一眼。
“你头像,为什么是雪山的照片。”
他问我。
我有些诧异,没觉得张严还会在意这些小细节,但还是回答了他:“哦这个啊,是我之前爬雪山的时候拍的。”
“传说登到珠穆朗玛峰的最高峰,能够向山神许一个愿望。”
“不过我没爬到那里,好像是爬到了山腰就不在前进了。但我还是许下了三个愿望。”
张严没继续问我。
我好奇的说:“你不问我是哪三个愿望吗?”
张严开始了闭目养神,说:“说出来不灵了怎么办。”
我没忍住哈哈笑出来,张严也会相信这种奇神怪力的事情啊。
我笑着说:“愿望已经实现了。”
书接上文,我又继续说:“第一个愿望,我想家人平安健康。”
“第二个愿望,我想要阖家团圆。”
“最后一个愿望,我想见到,张严。”
说完这最后一个愿望我清楚的看见张严的睫毛抖了抖。
他镇定的说:“那你现在见到了。”
我感叹道:“是啊。我见到了。”
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景色,我撑着头问:“张三,我哥那个寺庙叫什么名字?”
张严:“供奉月老的。”
我张大嘴巴:“什么!竟然是个月老殿啊,但是我怎么记得我之前也去过。”
张严没说话。
小埋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我苦思冥想,总算找出了一点蛛丝马迹。
好像是小时候我跟张严一起来过这里,当时把跟在我们身后的保镖都甩掉了。
那时候这座月老殿香客还挺多的,看见现在这个样子可要感慨一句世事变迁啊。
嗯,好像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我的记忆力好像随着年龄越来越差了。
哦,我想起来了。
应该是我那时候跟张严玩闹的时候不小心让红线缠住了。
怎么解也解不开,差点把我急哭。
那段红线原本是在挂着签的合欢树树枝上,小时候淘气又顽皮,非要爬上去看看。
还教唆着张严跟我一起。
“你快过来点。”
张严应声:“哦。”然后就跟着我一起爬到了上面。
啧啧,那时候张严多听我的话啊!
我说西他不敢说东,我说北他不敢说南。
正当我再次感慨世事无常的时候,车子猛然刹住。
我看向窗外,很典型的高楼大厦,和我自己住的低矮楼房不一样。
张严简单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我:“……”
之前那个听我话的张三去哪了!
插个题外话,其实张严并不喜欢我喊他张三,我那时候每喊一次他都会有一段时间不理我。
我原本以为长大后他还这么介怀,没想到张三已经释怀了。
这让我这个前老大很欣慰。
欣慰归欣慰,我目前还是不能忤逆他的命令。
于是踩着轻快滴小脚步就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小埋打开车窗笑嘻嘻的说:“老板橙橙,那我就走啦,有需要的可以在手机上通知我。”
我摆摆手跟她说了再见,张严很冷漠的说了句“知道了。”就直直的往里走。
哇这个人,高冷什么。
我在他背后趁他看不见伸出拳头打了一下他背后的空气。
然后张严就转身回头盯着我。
他什么也没说,却目光炯炯。
我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怎、怎么了?”
我还以为刚才的行为是被他抓包了。
没想到他却走了两步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说:“别走丢了。”
哈?我好歹也是25岁的成年男性了。
在看不起谁?
说归说,笑归笑,别拿你李哥开玩笑!
知道你李哥是谁吗!
他李四就算现在身无分文,家破人亡,家道中落,妻离子散,那也不是谁都能看不起的!
可是当我进入到他的房子里时。
我认输了。
张三可以看不起李四。
现在才晚上八点。
我刷完牙洗完脸就跑到了张严面前。
张严打量了一下我,见我穿上他给我准备的睡衣,说:“还行,正正好。”
我撇撇嘴,叉腰抬头看他:“您还挺了解我的啊。知道我穿什么码。”
他斜着看了我一眼,走到书柜面前随手抽了本书,说:“眼睛没瞎。”
哇这个人,又装上了呵呵。
我也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书,他却直接把书合上了不让我看。
我生气的瞪他:“什么意思!”
他淡定的说:“你不适合看这书,你看不懂。”
我恼怒起来,怎么说话的,就算我看不懂,他不能给我讲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想法太理所应该。
我又恼羞成怒起来,这次是因为唾弃我自己。
“别生气了,找个电影看不看?”
张严把我拉到了客厅问我。
我见他态度这么诚恳,也就答应他了。
“可以,什么电影。”
张严哼笑了下,他挑起眉毛戏谑的看我,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我最害怕的东西:“鬼片。”
我:“……”
我气笑了,开始威胁他:“你信不信我放狗咬你啊。”
张严又笑了,他把胳膊伸到我面前说:“那你咬啊。”
我:?
士可杀不可辱!
我跳起来就要掐他的脖子,但是由于身高问题,一直没摸到。
于是我就用腿夹住他,然后开始掐他脖子。
张严怕我摔了一直拖着我的屁股,然后又一边躲。
后来玩累了我就干脆搂住张严,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吐槽:“一米七八也不低啊。”
张严:“我一米八六。”
我又锤了他一下:“闭嘴。没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