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怎么还没睡?”每次睡觉,都是颜墨在催促子清,今天到了休息时间,颜墨还是没动静,子清很奇怪。
“没事,就来了。”灯火下看人,颜墨越看越喜欢,子清的一切他都为之着迷。
不知是白天想事情想多了,还是这段时间药膳吃多了,半夜颜墨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燥热。
“子清,我难受。”颜墨一直往子清怀里钻。
“怎么了墨墨?”被吵醒的子清,抱着颜墨浑身发烫的身体,还以为他又生病了。
“子清,我难受。”颜墨吭吭唧唧只觉得身体难受。
“哪里难受?我带你去看大夫。”子清说着就要坐起身体。
“这里难受。”颜墨被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烧的整个人要爆炸了,拉着子清的手放在他的亵衣里,“子清,我是不是要死了,太难受了。”
猝不及防接触到意料之外的地方,子清一下子呆滞了。
子清的手指微凉,微微缓解了颜墨身体的燥热,他忍不住小幅度蹭了蹭。
子清像是惊吓过度一般,一把抽回了手。
“子清……”颜墨眼神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子清嫌弃他了。
“子清,我难受,你帮帮我。”
“墨墨,你忍一会儿,一会就好了。”
颜墨再次想抓住子清的手,被他拂开了。
“子清……”
颜墨委屈得要命,眼角有泪水划过。
“墨墨,没事,这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捧起颜墨的脸,子清温柔地擦拭掉颜墨的泪水。
“可是我忍不住,我难受,子清……真的很难受。”颜墨躺在子清怀里小声啜泣,身体不自觉靠近子清。
颜墨紧贴着子清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撕不掉的小糖糕,子清年轻气盛,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墨墨,忍一忍。”子清别无他法,只能控制住颜墨乱来的手。
“子清,我难受,你帮帮我。”颜墨两眼通红,胡乱地亲在子清的脸上,最后一下吻上了子清的唇。
“墨墨,你……”子清想推开颜墨,没想到颜墨伸出舌尖舔了他的唇。
忍无可忍,子清抱着颜墨坐起身子,嗓音很沉:“墨墨,你真的想让我帮你吗?”
“帮我,子清。”颜墨搂着子清的脖子,滚烫的气息刺激着子清的每一根神经。
“那你不许后悔。”子清深呼一口气,解开了颜墨的亵裤。
颜墨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物换了新的,床上却不见子清的身影。
昨晚的发生的一切,颜墨迷迷糊糊都记得,本以为睁开眼就能和子清诉说心里的喜欢。
没想到颜墨等了一天,都没有等着到子清,却等来了媒婆。
颜墨不敢上前一步,他害怕听到子清要定亲的消息。
晚上,颜墨没有去子清家,他独自一人枯坐在窗边,像是一座雕塑。
英芝很担心儿子:“墨墨,说不定这次媒婆来,和子清无关,姐姐没有说要给子清定亲。”
颜墨没说话,他脑子里全部都是残忍的想法,如果子清要成婚,他就杀了子清再自杀,生不同衾,死同穴也不错。
颜墨咧嘴笑了笑,英芝被颜墨的样子吓坏了:“墨墨你怎么了?”
“没怎么。”
颜墨说他没事,英芝不信,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英姨,开门。”门外传来了子清的呼喊声。
是子清来了,英芝顿时觉得她儿子有救了:“墨墨,子清肯定是来找你,我去开门。”
颜墨看着向他走来的子清,一言不发直接回了房间。
“墨墨,我……”子清回到家,颜墨不在,又听到他娘说了媒婆来了的事情,就知道不好。
对墨墨的感情,子清不想再逃避了,他要对墨墨坦白自己的心意。
“子清,你快进去看看墨墨,他晚饭都没吃。”英芝这时候仿佛是一个助攻的NPC。
房门没关,子清走了进去,颜墨坐床边,看都没看他一眼。
“墨墨,昨晚……”
“你是不是想说昨晚发生的事,都是意外,你只把我当弟弟,而且你也要定亲了,是吗?”
听到颜墨这番话,子清惊讶的合不拢嘴,他的预想里可没有这些,颜墨冤枉他。
可也因为子清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导致颜墨误会了子清的意思。
“你走吧,别来了。”明天就去买药,毒死子清,颜墨要被气昏了。
颜墨的一番表现,子清看在眼里,他开始思考,颜墨是不是对他也有情?以前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是因为颜墨对他一直以来都很亲近,可经过昨晚的事情,颜墨在意识不清时喊的都是他的名字,这是不是表明,颜墨也喜欢他?
“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那你怎么还不走?”再不走,颜墨就要爆炸了。
子清没说话,他走到颜墨面前,从怀里拿出来一对同心玉佩。
“墨墨,卖玉的老板说,这块同心玉佩,有情人佩戴后,会生生世世,永不分开,你愿意戴上其中一块吗?”子清把玉佩放在了颜墨的手中。
一直在独自生闷气的颜墨,看着手中的半块玉佩,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泪流满面。
“墨墨,你怎么了?你别哭。”每次颜墨一哭,子清总会手忙脚乱。
“子清,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
“不是哄你开心,是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
“真的。”
夜里,颜墨躺在子清的怀里,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突然间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怎么可能睡得着!
等子清睡了一小觉醒来,颜墨躺在他怀里还在摸着玉佩。
“墨墨,可以睡觉了。”
“我睡不着,我觉得跟做梦一样。”梦里他和子清两情相悦,会不会明早一醒来,梦就碎了。
“你放心地睡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不是梦。”
“那我明天醒来后要看到你,你不能不见人影。”
“好,你睁开眼一定能第一眼看到我。”
颜墨一觉醒来,子清在,玉佩也在,看着同心玉佩,颜墨把两块对齐,分开,对齐又分开,来来回回好多次,不知疲惫。
眼看颜墨玩得不亦乐乎,子清忍不住亲了颜墨的额头。
“墨墨。”
“子清。”颜墨捂着额头,眼睛都瞪大了,他和子清从未在清醒状态下亲吻过。
他第一次偷亲子清,是子清生辰喝了酒意识不清时发生的,前天晚上的亲吻,他意识朦胧,印象最深的便是子清抚慰他的那双手和噬魂销骨的感觉。
“不喜欢吗?”
“喜欢。”
颜墨害羞的样子让子清忍不住亲吻了他的眉心。
“墨墨,我不会和其他人成亲,你放心,我永远属于你。”
“可是……素姨那里怎么办。”颜墨既想和子清在一起,又不想伤害素姨。
“我去和娘说。”
“不要。”子清和素姨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如果素姨不同意,子清肯定会难过。
“子清,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的前途就毁了。”
“墨墨,你不要担心,其实我不想做官。”
“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对做官一事提不起兴趣。”子清对那些当官的没有一丝敬仰之心,听到皇帝两个字,更是厌恶不已。
“等过些时日再告诉素姨,好吗?”既然子清不想做官,那就好办了,林逸的事要尽快查清楚。
“墨墨,你是不是担心我娘知道后,英姨也会知道。”
“不是的,你别乱想,我娘肯定会同意,她那么疼我,我们再等一等,好吗?”
“好,听你的。”
这一等,就是半年,颜墨的十四岁生辰快要到了。
“你和子清是不是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颜墨和子清平时在外人面前可从来没有过亲密举动。
“你身上的衣服,我看子清穿过,还有你身上的玉佩,我在子清身上也看到过。
颜墨这半年突然长个子了,半夜腿脚抽筋睡不着,子清很是心疼,每次都给他揉很长时间。
子清的外衫,颜墨也能穿上了,只是有一点儿大,如果不仔细观察,并不能看出来。
“哦,这样啊。”
“还这样啊!你们好歹收敛收敛,英姨和素姨又不瞎。”
“我娘知道。”
“英姨知道你和子清的事?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娘当然会同意了。”
不是,小虎麻了,这还是他生活的村子吗?这么包容的吗?
“那素姨呢,她也会同意吗?”
“不是说林逸找到了吗?”
“金叔确定老乞丐就是林逸,打算把他带回来了,不过那人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
“那就抓紧时间,尽快赶回来。”
颜墨生辰当晚。
“墨墨,生辰快乐。”子清趁着厨房没人,偷偷地给颜墨做了一碗长寿面。
“子清,你……”男子不庖丁,颜墨都从未进过厨房,子清能给他煮长寿面,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嘘,小声点,赶紧吃,不然面就坨了。”
“好。”
“墨墨,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看着颜墨恨不得把头伸进碗里,子清无奈地笑了,“这么好吃吗?”
“特别好吃。”颜墨把汤都喝完了。
“走,回房,还有你爱吃的。”
“是糖葫芦哎。”颜墨拆开油纸包,
“你尝尝,是不是你以前吃的味道了?”
颜墨八岁时,有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子清给颜墨买过一串,颜墨特别喜欢吃,但后来那个老爷爷再也没来过了。
颜墨咬了一口,酸甜可口:“子清,是那个老爷爷又来了吗?”
“不是,他的身体不好,几年前就去世了,这是他儿子的手艺。”
“味道很像,我觉得很好吃。”
“下次还给你买。”
“子清,你也尝尝,甜不甜?”子清还以为颜墨要给他吃一颗,没想到,颜墨直接亲在了他的嘴唇。
这是半年来两人第一次嘴对嘴亲吻,子清搂着颜墨的腰,不断汲取他口中的甜味。
亲吻不断加深,颜墨身体发软,子清拥着人跌落床榻。
外衫掉落,洁白的里衣染上烛光,窗幔掩盖交叠的身影。
“呜……子清哥哥。”
“你叫我什么?”
子清从颜墨身上抬起头,重新覆上他柔软的唇,深吻挑逗,时不时咬一口,引来身下人的轻颤。
“呜……难受。”年轻的身体经不起一点点撩拨。
“墨墨,你再叫我一声,我就帮你。”子清低哑的嗓音引诱着颜墨,似要把他拉入无尽深渊。
“子清……子清哥哥。”
“好墨墨,真乖。”
…………
“墨墨,舒服吗?”
颜墨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抓住子清的头发。
…………
“墨墨,喜欢吗?”
子清拨开颜墨被汗湿的头发,啄吻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蛋。
“舒服……嗯……喜欢。”颜墨把头埋在林清怀里,小声地说道,太舒服了,比上次还舒服。
“喜欢就好。”
“那我也要伺候你。”颜墨钻进被窝时,被子清拉住了。
“不用。”
“嗯?”
“不用,等会就好了。”
“可是……”
子清没给颜墨继续的机会,他下床端来热水,清洗干净两人身上的汗水,抱着颜墨进了被窝。
“子清。”
“嗯?”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你还小,再过几年。”子清在镇上的书店里,看过龙阳图,男子承欢,本是逆行,况且颜墨还小,身体没有完全发育,他不想让颜墨疼。
“那你难受吗?”当然会有点难受,可是看着颜墨在床上,向他敞开一切的模样,子清心里又很满足。
“这种事多做无益,以后你要克制,我也会克制。”
“等我长大了,你就会让我帮你了吗?”可是真的很舒服呀,颜墨在心里碎碎念,他想让子清跟他一样舒服,是不是要找些书籍学习学习呢?
“到时候再说,睡觉吧。”
颜墨找到的图册还没来得练习,林逸回来了,准确地说,是病入膏肓的林逸被抬回来了。
失踪十多年的人突然回来了,还一副要死的样子,全村的人都来到子清家观望。
“姐姐,小心。”素娘看着担架上躺着的男人,腿软得站不住,要不是英芝搀扶着她,恐怕她会直接倒在地上。
颜墨站在子清身边,认真观察着子清的亲生父亲,他定睛看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两人的相似之处。
可能是对方太瘦了,身上、脸上一点肉都没有,只有一层皮肉包裹着骨头,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比起素娘,子清是最镇定的人:“娘,这个人真的是我爹吗?”
当年,子清的爷爷奶奶带着林逸逃荒而来,到了适婚年龄,林逸经媒婆说媒,和素娘成亲生子。
在子清出生半年后,林逸说他要去采药挣钱,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子清的爷爷奶奶在子清两岁那一年,相继离世,只有上一辈的同龄人,才记得林逸这个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林逸渐渐地被村里的人遗忘了。
担架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颜墨这才发现,子清的眼睛和他长得很像。
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男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到素娘的身边:“素……素娘,我……回来了,我……对不起你。”
当年林逸采药掉下了山崖,被路过的商队所救,本来养好伤后他就应该回来找素娘,可他被繁华的外界迷了眼,数不完的美酒佳人、金银财宝。
如果回到了村里,只能一辈子当个村夫,他忘记了妻子、父母,还有出生不久的儿子,无比渴望能闯出一番事业后衣锦还乡。
刚开始,挣了一些银钱,可后面一次次的失败,让他认清了现实,他的确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这样蹉跎多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林逸在生了一场重病后,变成了一个人人躲避的乞丐。
“你……”没等素娘说完话,林逸深深地看了一眼子清后,就直直地倒在地上了。
林逸死了,死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子清,你没事吧?”颜墨很担心子清,自从林逸下葬到至今,子清跟以往并无两样。
素姨昏过去好几次,英芝在身边一直照顾她,而子清,他爹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了,就死在了他眼前,他却神态自若,就连一滴眼泪都没流,在其他人看来,不是太过冷血就是病了。
“墨墨,我没事,娘怎么样了?”子清心态很平稳,亲生父亲对于他而言,就像一个符号,存在却未见过,如今,这个符号从他的世界里彻底去除了,心中生不起任何的波澜。
“素姨在房间,你要去看看她吗?”
“嗯,你一直陪着我没好好休息过,回房间睡一会儿,好吗?”
“我不累。”
“听话。”
“我想陪着你。”
“那你先回房等我,我去见娘。”
“好吧。”
素娘躺在床上,子清端着一份饭菜进了屋里,对神态疲惫的英姨说道:“娘这里有我,英姨这几天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好好照顾姐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我知道了,这几天谢谢英姨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子清,你要照顾好姐姐。”
“我知道的,放心。”
英姨离开后,子清看向素娘:“娘,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好吗?”
素娘没说话,子清就一直站在她的床边。
许久后,素娘开口了。
“子清。”
“娘,我在。”
“你现在需要守孝三年,婚事,科考是不是都不可以了?”
“娘,你不要担心,我本来就不想做官。”
“是因为颜墨吗?”
“娘,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事和墨墨无关,是我自己不想参加科考,我不喜欢官场。”
“那婚事呢?你不想成亲也和颜墨无关吗?”
“娘?”
“你从小就疼颜墨,子清,你会不会弄错了,你对颜墨,说不定只是兄弟之情。”
“娘,我喜欢墨墨,是男女之情的喜欢。”
亲口从儿子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素娘本以为自己会无法接受,可她却异常平静,从她发现端倪,到确定,时间太长了,再加上林逸的出现与死亡,素娘累了。
“子清,娘累了,你先出去吧。”
“娘,那你好好休息。”
素娘看着子清高大的背影,儿子长大了,已经能撑起一个家了,还需要她吗?
子清快要走到门口时,他转身又回到素娘的身边。
“娘,这个给您。”子清把一个平安符放在了素娘的枕边。
“这个平安符不是在颜墨那里吗?”
“这是新的,我为娘求来的,只是一直没能找机会给您。”
“你找到那间寺庙了?”素娘拿起平安福,和爹给子清求的那只一模一样。
“找到了,娘,你赶快好起来,我想带您离开这里。”
“你想要搬家?搬去哪里?”
“去一个娘一定会喜欢的地方,所以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子清浓浓的关爱,让素娘十分慰藉,儿子心疼他,她自然不能让儿子伤心。
回到房间,子清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把沉睡的颜墨搂入怀中。
“唔……”揉了揉眼睛,带着困意的原墨看着子清:“你回来了。”
“继续睡吧,睡醒我有事和你说。”
一觉到天明,颜墨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子清,你昨天要说什么?”
“我们离开这吧。”
“你要去哪里?”
“青山镇。”
“好。”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离开吗?”
“不用问,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傻墨墨。”吻了吻颜墨的额头,子清抱着心上人久久不放。
既然要离开,就要把林家村的事情全部处理掉。
子清去找了村长,准备把宅子和地都卖了,又去了一趟私塾,和夫子说了一下原委。
“三年后,如果你要继续参加考试,可以过来找我。”夫子觉得子清很是可惜,如果不是守孝,子清一定可以在明年中举。
“谢谢夫子。”
颜墨那边直接找了小虎,本来是想把采药队交给小虎的,可小虎死活都不愿意干。
“你看我是做老板的料吗?让我管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我不做。”
“那算了,你把金叔找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你们要去哪?到了记得给我写信,说不定我还能去找你们。”
“知道了。”小虎虽然不讨喜,但他们三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颜墨嫌弃归嫌弃他,但不会真的对小虎不管不顾,否则就不会带着他一起做生意了。
“记得一定要给我写信啊。”小虎对着远去的马车大声喊道。
“知道啦。”风里传来了子清的回复。
三年后,普度寺山脚下的一户农家院落里。
“姐姐,子清和墨墨又去寺里了,你说他俩是不是要出家当和尚?”英芝太不理解,为什么子清和颜墨那么喜欢往寺庙里跑,就连她和素娘都没有两人去得多。
“别瞎说,是住持说两人有佛缘,要他们去聆听佛理。”
“哦。”英芝又想起一件事,“姐姐,小虎是不是要来了?”
“似乎是的,子清说他认识了青山镇上的一个姑娘,要到这边来成家。”
“那很好呀,到时候我们可以给小虎帮帮忙。”
“是的,小虎这边没人可以帮他。”
“姐姐,子清的孝期快结束了吧。”英姨欲言又止,“那……”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们要不要给子清和墨墨办一场婚礼,我听说这边有兄弟会办结契礼。”
“回头找他俩商量一下。”子清今年十九岁,颜墨十七岁,年龄是不小了,素娘想了想,觉得英芝说有道理。
普度寺后院。
“子清,你看,这里有只受伤的兔子。”颜墨抱着一直小白兔向子清走来。
“我看看,是被捕兽夹伤的,先给它上点药,带回去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下小灰就有伴了。”
“家里的兔子很多了,英姨每天都能刮下来很多兔毛。”
“那都是小灰的功劳。”颜墨绝口不提当时他还想把搞大小灰肚子的野兔子抓了炖肉吃。
“先回去吧,小虎信上说,他明天就到。”
“小虎都要成亲了,真快。”
“是啊,真快。”
六月初六,宜嫁娶。
小虎成亲这天,很是热闹,子清和颜墨陪着小虎喝了很多酒,要不是素娘和英姨在一旁劝着,小虎能把自己喝趴下。
“你说小虎是不是傻,洞房花烛夜,他要是醉倒了,他媳妇肯定要扒他一层皮。”颜墨喝得不少,软软地躺在子清怀里。
“墨墨。”
“嗯?干嘛?”
“我想亲你了。”
“那你还说出来。”颜墨搂着子清的脖子直接压下来。
…………
这一夜把颜墨累得不轻,第二天醒来时,都到中午了。
“墨墨,你醒了,吃点东西。”子清端了一碗粥给子清喂下。
“娘呢?”他起得这么晚,娘和素姨是不是都知道了,颜墨想到这就狠狠地瞪了子清一眼。
“她们在做喜服。”
“谁的喜服?”
“我们的婚服。”
颜墨的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他们的婚服?
“墨墨,我们成亲吧。”
“成亲?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就成亲吧。”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素娘和英芝坐在堂前,小虎在一旁高声大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礼成。”
穿着大红喜服的两个少年郎站直身子,相视而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