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了,怪不得你和乔夫都觉得来人装扮那么眼熟又那么违和呢,好家伙原来这是一个专门cos你的山寨货啊。
看看他那劣质的银面具,说的好听叫古朴简约,说的难听那就叫做粗制滥造。和你凶神恶煞但是雕琢精美的银面具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看到的正版,但模仿的属实令人不悦。
你:有人模仿我的脸,有人模仿我的面(具)。
模仿不像还胡说八道。
因为最重要的是,虽然千重山在外会唤你阿影,但是你真的不叫千阿影这么朴素气质的名字啊!你叫千若影,意思是会像影子一样守护在落落身边。
取名之初,你这个人设也是害怕等落落长大后介怀你的存在,你想表明不会因此夺去属于她的关爱和光芒。虽然事实证明落落并不是会想这么多的瓜娃子,但你的确喜欢操一个“为他人着想”的人设,以掩盖你本质上的精致利己主义。
[义兄哥!]
[他居然还活着啊?]
[居然真的有这么个人?!那画影怎么还在青楼里?!]
要你说多少次,你那财产真的不是青楼!
乔夫的反应很快:“之前的那群‘千行军’是你的人?”
“当然如此!沈家欺上瞒下,蓄意嫁祸我千氏,此等狗官人人得而诛之。更别说沈弃玉放浪形骸,为了个妓子连前程也不要。念在你曾是本将军旧部,只要你如今弃暗投明,本将军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你背信忘恩之事!”
听着这番话,你和乔夫当真是别扭至极。
[这人不知道画影是他妹妹?!]
[没几个人知道画影是千大小姐呀,她是被男主掩护后趁乱逃出的,义兄哥当时根本不在千家]
{新登场的人物前面几章描写太少了,现在突然冒出根本不知是真是假。是真的话,看上去完全不知道画影的存在,盲猜兄妹两人都以为对方死了。是假的话,那就有点意思了,伪装这么个身份是什么目的?}
{别提画影了,男主一走那女人就被强制留在了王府,我心都梗死了}
{怕什么,男主送过去的护卫小姐姐小婉不也寸步不离跟着吗?}
你不由假作提醒乔夫,实则试探那山寨货道:“你可别信他说的话,戴着面具谁知道是真是假?”
山寨货闻言拿出了鱼符,在这个时代,鱼符不仅有领兵和出使权力,还能代表拥有者的身份和等级。你凭借着良好的视力一瞥,瞧见了还算眼熟的花纹,但又实在摸不准是真是假。
千重山的鱼符不在你身上,而且谁没事把自己家长的“身份证”完整拓印在脑海里以便日后区分啊!当时你就没想过要拿回那已经否定了你们的王朝所下发的证明。
倒是作者提醒你道:[是真的]
可他手上为什么会有千重山的鱼符?总之绝不可能是千重山给的。那鱼符要么是早就丢了,要么是抄家时被搜刮了,除此以外你想不出第三种可能。
你掐住了乔夫肩上的衣服,他沉声回应:“你去通知沈大人,我拦住他。”
见状,山寨货大声笑道:“看来这是执迷不悟,要与本将军为敌了?”
话虽如此,他并无诧异,毕竟这货既然是山寨的,就也不太可能是诚心招揽原千行军。一是以免暴露,二是所求绝不相同:千重山从没有向朝廷复仇的想法,为保家族,也是为了防止皇帝猜疑,他是自行遣散此军的。
“何来为敌,倒是你,怎么会不知我们千行军决不与妇孺为难,”乔夫道,“乔夫从不侍二主,你若真想证明自己,先赢了我再说!”
[《不侍二主》]
[本来小玉就没有收编他呀,只是劝乔夫换一个地方继续为民发光发热,乔夫被小玉说动了而已]
[乔夫认不出自己的少主?]
[他认的是千大将军吧,不是义兄哥]
{本来战场上人数就多,乔夫这种小兵应该也没机会见到义兄哥。再者说,义兄应该不是少将军,不然朝廷不会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也不会用怀疑的方式污蔑千重山,而是借这个由头直接给他们定罪了啊。所以现在义兄是真是假,除了千重山和画影,没人能判断}
“你小心点,这人有两把刷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他是我的对手,你不要掺和。”
行吧,那就给你的皮卡丘一个实战演练的机会。
你下山去通风报信。
过了好一会儿,你在山路上看到了飘过来的弹幕。
[啊啊看着就打的好痛]
[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就是单纯的拳斗,这不比隔壁慢动作仙侠刺激?]
[义兄哥力气大,打得又狠,还会使阴招,乔夫不容易赢]
{男主形容乔夫是可以和武判官一较高下的汉子,在军营中应当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须知武判官已经是目前小说里首屈一指的高手,由此得出,能让乔夫吃瘪的人得是新的武力天花板。}
{反正每个楼层都有天花板,照这样的说法,一山更比一山高,以后武判官和乔夫也就是个计算单位}
[woc好激烈的打戏]
【男人那一脚狠狠踹到了乔夫的肚子,乔夫朝后趔趄数步后站住,刚稳住身型,长/枪携厉风而来已直直戳向他。
早已下山的周若若好似若有所感,惊慌地朝山上看去。】
……
{没、没了?}
{断在这里可太有你了}
你趁着作者下线休息,放下了背篓。虽然时间的确过了一会儿,但其实你没有走出太远,因为你一直在绕着离开的那块场地外围转圈圈……
是的,你就是欺负观众和读者不认路。反正在他们眼里两边树林都长的差不多,刚好营造了一幅你一直往下山赶的假象。
上帝视角而言,这行为确实有点白痴了。唉,要瞒着这么多人,确实造成了一系列的不便。
但你和那人交过手,知道乔夫大抵不是他的对手,你于是不敢离去的。
*
就在长/枪袭向乔夫之际。
一把小锄头从树丛中横飞过去挡住了那一击,发出铮然之声。
锄头砸中长/枪时,肉眼可见枪杆震颤,男人一怔。
抵挡住一击的锄头反弹回来,被乔夫顺手接住,震得他虎口发麻。
“嘶……力气真大啊你。”
*
你从树丛中穿出,挡在了半跪于地的乔夫面前。
“又是你?”
看见你同之前毫不相关的神态,山寨货露出了见鬼一般的狐疑神色。
你接过来乔夫递来的小锄头,发扬装逼文学的最高境界——从容不迫,且略带不及眼的笑意,只是音色颇为冷淡:“我早就说过了,你太过直莽,不知变通。遇到比你弱的也就罢了,若是遇到了真的对手,那便极容易折断。”
锄头在你手中翻出了一个花式。
“接下来,好好看,好好学哦~”
*
地上的落叶掩盖着打斗的激烈痕迹,周围的树纷纷挂彩,还折了不少粗树枝倒在周边。
你蹲在地上把一番武斗后险些散架的锄头装好,别说,那面具男确实力大无穷,你的锄头遇到此等反击力道时,你也被激起了战意。
乔夫捆住了被你打昏过去的面具男,冷不丁出声:“刚才这人说,之前他的手下在回程时被人打折了腿。”
“嗯?”
“是你干的吧?”
乔夫说:“你那天明明该在家背书,却非要出去,就是去找疑似千行军的痕迹对吗?然后你伪装之后放了小的,引来了大的。”
“这你都知道?”
“本来不知道,但一听说是打折腿,就猜出来了,以前在营里你打人就爱打腿。”乔夫疑惑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沈弃玉?”
你神奇地看向乔夫:“你是怎么得出第二个结论的?我护着他?我觉得多少有点肉麻了。”
乔夫说:“因为我知道你,王府的那个世子为人淫/虐,你用人替了他;秦家那嫡子欺压百姓,你也替了他……你说这朝堂上有权有势但不做人的人都该被换掉,这天下才能重归清正的天下。那沈弃玉呢?你想不想把他给换掉?”
“不愧是你啊,每次问题都这么犀利。”你扬起下巴看向他,露出周若若常用的天真笑容,并没有否认,“是有过这个想法。”
比起掌控不住偶尔也让你吃瘪的男主,确实是换成自己人来演戏更方便。你无需担忧掉马甲,也无需去想他会不会发现不对从而找你麻烦,而且你还能一举完成作者所托!反正你并不爱男主。
“但是……如果我这么做,也一定是我被仇恨迷住了眼吧?”
但是,那就太无趣了。
“感情上而言,我恨他们一家,不管是被当刀子使了也好还是故意也罢,是蠢是毒都不妨碍我讨厌他们。但是……你觉得抛开前愁旧恨,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你叹着气,站起身。
“总之不算是个坏人吧?甚至该死的是个好官。我总不能因为这好人恰好是我仇视的人,就因私怨而将他杀了。”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被仇恨迷住眼睛的人是不聪明也不豁达的。”
你说:“我护着他,或许因为我也想看看他能走多远,不论如何我且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会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活着男主欺负起来才有意思嘛!
“可若是哪天他做错了,我下手绝不留情。”
只要作者不脑抽,想来不会有反派男主的。
“最最重要的是!”你苦恼地皱了脸,真情实意地感叹,“你们当中有谁能替他?就你们这脑瓜?!让你们读个书写个字都要死要活的,别说熬夜理公文判案子了!尤其是你,最近怎么回事,动不动就钱钱钱的,我难道给你少发过薪水?”
乔夫无法争辩,指着面具男扯开话题问你:“这个怎么办?”
“找个地窖关了,先留着他,放长线钓大鱼。”
天空已有阴云,夜色即至,风也冷瑟。
你看着即将变黑的天,学着各路反派前辈,幽幽叹道:“长安城里,是时候该乱起来了。”
*
长安城有暗潮汹涌,但彭泽还是很祥和的。
天黑时,小雪落下,因为太稀疏了倒是没被你们在意。
你推开门看见沈弃玉立在院子里,门前廊上的灯笼亮着,照得他一身玉色,小土狗在他身边撒欢,而他无奈地想躲又躲不开。
他看见了你们,没有质问,只是道了句:“回来了?”
然后一指小土狗:“那就快把它带走。”
乔夫揪住了小土狗的脖子拎着它走掉,你嫌弃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你来抱狗,却被沈弃玉的一声清冷的呼唤给留下了。
“周若若。”
呀,联想到出门前的原因,你就知道沈弃玉要找你算账。
乔夫给你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自顾离开,和平常一样不愿听教导主任的絮絮叨叨。而你深知逃不过,非常狗腿的跳到了沈弃玉面前,习惯性地告罪:“大人息怒!你听先若若狡辩……不是,解释。”
沈弃玉正欲进书房,闻言偏了偏头,看向你,一幅“倒要看看你要说什么”的模样。
你半点磕巴都无,不敢挑战他的耐心,快速地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出来。
“总之,若若一定把狗拴好,下次再这样就罚我抄文章,我绝不请人代笔!”
听此,他默了默,原本就多思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带着仿佛能探入人心的透彻:“还有呢?”
还有?
你第一时间想到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被沈弃玉察觉的坏事,那可太多了……你一时做贼心虚的很。
“额……我再也不开小灶了,但那肉骨头最后都是乔夫吃完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还有呢?”
“……”
要命了,这货总不至于连你们和面具男打了一架都知道吧?
你思索再三,艰难地摇摇头:“没有了,踢碎大人的酒坛是上次的事情,您本来也知道那事的。”
再说就是得脱马甲了。
沈弃玉审视的目光扫到了你身上。
“哦……”他慢慢应了声,“原是如此。”
不知为何,你似乎察觉到他的声一丝轻笑之意。
他说:“其实方才叫你,只是让你取今日必读的书目,不料你这般诚实……兰草呢,天黑时被那狗缠着,我确实未曾留意。说来,难怪今日乔夫宁愿守在县衙,我倒不知你们这般不满意伙食?”
“??”
姐妹们,什么叫平A骗大啊!
你看着沈弃玉无语凝噎,只听他似乎有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声,你还未听清,却又听他忽然问道:“‘欲高反下,欲取反与’的前一句是什么?”
“……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敛?”
“方才正该是如此。”
你似懂非懂,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怎么这么呆,这货他居然诈你。
沈弃玉瞧见你恍恍惚惚的神情,似有些无奈,轻轻一叹:“此事并不怪你,下次若有这种情况同我说清,冬日山上险峻,不必特意去寻找。”
“但是我已经找来了,这就给种上吧?”
“……”
沈弃玉旁观你拎着小锄头去挖坑,又看了看天,在暖黄色的灯笼光照下,那洋洋洒洒的雪。
他走来,半蹲在了你身边,拿过来你的锄头,言简意赅:“我来。”
你蹲在边上,看这昏暗的夜色里,你们在灯火之外,他周身似披月晕,眉眼温和。光中,影中,雪中,烛中,皆有闪烁,有变幻。
雪落在他的发上,而他低头栽兰。
今天也是想和读者贴贴的一天,我发现我的评论区一直随和的很hhh,就是催更都那么可爱礼貌呜呜,
给你们比个大心心,谢谢一直等更的宝贝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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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四千小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