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我来找林放哥。”陈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眉眼间却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凝重。
林放与黄一辰是同期入警的同事,作为陈信林生前最器重的得力干将,林放业务能力出众,和陈寻也时有往来。然而,在陈信林因公牺牲后,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刑警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深陷自我怀疑的泥沼,变得寡言自闭,最终被调往区级派出所,开启了截然不同的职业生涯。
【八年前】
审讯室里,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江局长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颤抖:“林放!你为什么擅自行动?为什么不紧跟陈队长?”
“当时陈队长让我去找李队长,他独自迂回准备和我们会合。”林放红着眼眶,声音几近嘶哑。那场噩梦般的雨夜,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你为什么没能及时找到李队长?为什么偏偏是你最后一个赶到现场?”江局长的质问如利箭般射来。
“雨太大了,我实在看不清,我的对讲机进了水,联系不上李队。”林放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告诉你,林放!陈队长的牺牲,你有责任!”江局长眼眶泛红,痛心疾首道,“作为一名警察,连最基本的任务都完不成,居然还能迷路?你让陈寻和陈稳怎么办?让信任我们的人民怎么办?”
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死寂。片刻后,江局长沉声道:“事已至此,你好好反省吧。从明天起,调离禁毒大队,去北区派出所报到。”说罢,他转身离去,李东华默默拍了拍林放的肩膀,也跟着离开了。黄一辰留了下来,轻声安慰道:“放,去了北区好好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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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陈寻找你。”王所长敲响了林放办公室的门。
“你们先处理手头的事,我去去就回。”林放放下案卷,整理了下警服,迈步走出办公室。
“放哥,借一步说话。”陈寻神色冷峻,目光如炬。
林放微蹙眉头,关切问道:“陈寻,出什么事了?”
“我想请你帮个忙,但不是现在。我正在调查八年前那个雨夜的案子,有些细节想找你了解清楚。”陈寻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迫切。
林放神色黯然,愧疚地垂下头:“陈寻,我对不起你和陈稳……你一定要相信我。”
陈寻握住林放的手臂,语气坚定:“放哥,我从没怪过你。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怀疑背后另有隐情,你或许也是被人算计了。时间过去太久,还得麻烦你多回忆回忆当时的情况。”
“好,我回去找找当年的工作记录,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林放郑重地点了点头。
“澈哥,警察发现那个仓库了!”丁墨神色慌张,压低声音向任澈汇报。
“淡定。”任澈神色自若,抬手整了整衣领。
“要是老狼问起来,我们怎么交代?”丁墨忧心忡忡,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任澈不慌不忙地示意他别担心,随后两人闪身钻进胡同深处。一间破旧的澡堂内,霉味和潮气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中,蛛网密布,地面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
“任澈!老子好心跟你合作,你居然敢把我点给警察?要不是我警觉,早就栽了!”老狼怒目圆睁,抄起一旁的铁棍直指任澈。
任澈双手插兜,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消消气,你这不是安然无恙嘛。这不过是场考验罢了,想给你点颜色瞧瞧的是柴豹,可不是我。你该庆幸没被他烧成灰。”
话音未落,老狼的手下一拥而上,丁墨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任澈却丝毫不惧,冷笑道:“就我们俩,你们人多势众又怎样?真动起手来,警察能找到仓库,就找不到这儿?”
老狼权衡再三,脸色缓和了些:“柴豹那小子,我自会找他算账。货就带了一箱,最近风声太紧,剩下的过段时间再说。”他示意手下打开箱子,白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钱带来了,先验货。”任澈勾起嘴角,伸手捏起一小撮粉末,舌尖轻舔,眼神中满是邪魅。确认无误后,他示意丁墨交钱,随后接过箱子。
老狼临走前,恶狠狠地警告道:“任澈,别以为我老狼好欺负!我在道上混的年头,比你年龄都大,最好给我安分点!”
“不送。”任澈双手抱臂,望着老狼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丁墨凑上前,担忧道:“澈哥,就带这么点货回去,老大能同意吗?”
“少废话,跟着走就是。”任澈眼神冰冷,紧盯着箱子,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温馨的小屋里,陈稳正写作业学习。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起身,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哥,你回来啦!”
“嗯,我去做饭,。”陈寻转身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