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不会死,爽的时候很爽,完事后,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被翻来覆去的人也终于清醒过来,拖着还没清理的身子,开窗、红着脸收拾一片狼藉罗汉床,叫大夫………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家伙,图一时舒坦,情.欲现场一下子变成案发现在……还得我来收拾现场……”
事后舒坦的少爷,含笑着看某人红着脸,一边收拾这一片狼藉一边嘀嘀咕咕的埋怨,“你放着,让她们来收拾。”
“让他们看到这像什么话,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正在匆匆收拾的人,见嬷嬷来了,脸一下涨的通红,不好意思起来。
少爷见人害羞的很,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将人拉到外间,还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上。
接过水杯喝一杯又一杯后,于岁安脸上的温度终于稍稍降下来了,大脑也不烧的厉害,回归理智,“你伤口还在渗血,我去找点药先止住。”
“别麻烦了,大夫马上就来了。”
少爷拉住要站起来的人,瞧着恢复神色于岁安,还是更喜欢脸红的他,低声调笑道,“可要小的伺候沐浴更衣。”
“咳……”
被调戏的于岁安抬眼瞪了这货,红着脸躲到远远的,不去理他……
刚出来门口,就见小丫过来,说道,“里间倒好了热水,还有衣服。”
事后还要劳烦别人…………红着的脸还未消,又加深了一层。
小丫见着不好意思小哥,笑了笑,拉着人走,“这没什么的,我们以前还守着夜,隔着一道帘等主子吩咐呢。”别说收拾床褥、添水这些事后事,就是事前事中都听过。
“你们还要做这些?”于岁安还不知小丫有这样的经历。
“小时候家里穷,娘进了宫里,我年岁太小,就进了大户人家的府里,先是做杂活、后来调到内院伺候姨娘,”小丫推开门,进入后又点亮了一盏灯,“姨娘身边就我一个丫头,自然是什么活都要干,可不能因为害羞,就不伺候了吧。”
“你……”于岁安想安慰,却又不知怎么说。
“还好,我也没伺候两年,陛下退位后宫里不要这么多人了,娘就出来了,”小丫进入里屋,叠起袖子试了试水温,“娘出来后就找到我,给我赎身了,之后的事你也听过。”
水温可以,小丫在指着桌边的东西说道,“以前姨娘告诉过我,身.子先要清理干净,不然会肚子疼,再涂这药膏,最后还要把这塞进去,防止以后松了,兜不住屎尿。”
“咳咳……”可以不用这么详细……
“我出去了,你洗吧,”小丫跨出屋子,带上门时,还叮嘱道,“我就在外面,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
半个多小时候,少爷澡也洗了,伤口也重新包扎好了,才见人终于过来了。
少爷怕拍床,让人到身边躺着,“可涂上药膏了。”
“嗯”于岁安走过去,坐在床边。
“嬷嬷跟我说了,”少爷说道,“明儿我让人定一批玉来,在找大夫弄个方子,浸好后你就含着。”
“不,不用了吧”现在还有一点点感觉。
少爷看着脸红起来的人,想着他脸皮这么薄,估计用这些东西也会不好意思,立马改道,“别想着偷偷躲掉,我来给你弄,晚上时也会检查。”
“知,知道了……”人连忙躺下,盖起被子就要睡觉。
都快半夜了,少爷也没在折腾了,说了最后一句,“明儿把东西收拾回来。”
片刻,被子里含糊传来一句好。
第二日,吃过早餐后,于岁安正收拾着东西,小丫跑了过来,找人十块借钱。
“前儿不是才发了工钱吗”于岁安疑惑的说道,“你该不会把钱都扔进了戏台上吧。”
“没有,”小丫悄悄的说道,“听说锦泰庄的存私涨了二厘,许多人都去他家存了。”
“你该不会也想拿钱去存吧。”于岁安说道。
小丫算着账说道,“当然,一分二厘的,我放五十块,每月就能拿6角的利息,一年可就七块二,能赚大半年的工钱。”
能赚钱自然是让人喜悦,可问题是,他家怎么给的这么高,都赶上钱庄的利息了,该不会是有坑吧。
“这么多人都存,隔壁的于婶都存了二百,毛奶奶也存了一百,我这五十还算少得咧。”
于岁安看小丫头脑发热的样子,估计也听不进去,就拿出了十块给人。
“等我日后一定还你。”小丫接过钱,给人保证后就跑了。
看着上赶着去送钱的小丫,于岁安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去找少爷,跟他说了这事。
少爷估计也知道这事,晓得里面的情况,听他说后,并没让人追着去,而是拿出五十块钱来,“就让她跌一跌,知道疼了,以后就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员工去炒股,跌了老板垫钱吗!
老板就是老板,前世今生都这么会当老板。
此时的于岁安对于少爷只有竖起大拇指,佩服的表示,您真是好老板。
少爷笑道,“比起当老板,我更希望你夸我是个好用的男人。”
这……还是算了。
觉得自个屁.股还没好的人,立马溜了,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出门后同时还在反思,这男人开荤前后就差距就这么大嘛。
之前还觉得人家是封建老古董,现在就是封建老流氓。
……
“呵,你说人家差距大,自个不也一样。”嬷嬷把盒子放下,“昨儿还害羞的脸红,现在都已经面不改色的说了。”
于岁安也是禁得起调笑了,“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还害羞干嘛。”
“小两口果然还是要生活,关系才好。”嬷嬷把盒子打开后,吩咐道,“都是弄好了的,先从最小开始,一点点再大。”
“这么快就弄好了”于岁安看着七八根的东西,感觉屁.股已经在疼了。
“有专门的人弄,做起来就很快,不过还要浸药,所以还要等几天后才开始。”嬷嬷说道。
呼……那就好。
只要不用马上用,就更放松一些。
嬷嬷处了过来送这东西,还是要道贺他一番。
“原本还担心,少爷回来后,即不放你走,又不明了,你以后可该怎么办。”如今好了,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于岁安到嬷嬷的道贺后,愣了一愣,“为什么这样说?”
“主子不是主子,下人不是下人,日子长了,其他人不知会如何的说。”嬷嬷说道。
这个啊,“我还能封住别人的嘴不成,”只要别说到我面前来,管他怎么说。
“那可不行,人言可畏,”流言多了起来,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当若少爷以后不管不要了,真能死人的。
“有,这么严重吗?”
“你们年纪小,经历的少听到的也少,不知道有的事会不会严重起来。”
接着,嬷嬷就说起以前听到的事。
以前有个侍郎家的公子好男风,偶然遇见一个长的俊俏的小生,便起了念头,使了一些手段把人弄上手了。
这个小生不好这口,被玩弄后不愿意归了公子。
公子先时还有趣,愿意大把的钱财往小生身上砸,后来没了兴趣,就丢开手不管了。
那些胡同里的邻居,见公子对人出手阔绰,想着原是一样的人,不过是被睡了,就能穿大衣、吃席菜,心生很是妒忌。
后来见公子丢开手不管了,那些妒忌的没了忌惮,就在一个夜里,撬了小生家的房门,把东西偷了,绑了人玩后就卖进了南风馆。
听着嬷嬷讲完这个故事,于岁安脸色都白了,吓道,“不可能吧,他们就不怕官府抓……”
“若只是偷了东西,或许还怕小生会报官,但进了胡同里,可就出不来了,哪里又能报的了官。”本就苦命的人,就这样陷在了泥潭里。
“那也该是那个公子……”
“公子又有什么罪呢,本就是下九流的戏子,钱货两请,后面发生的事又和公子有什么关系。”嬷嬷叹道,“这就是流言的厉害之处。”
“你能明了了,就没人当你是野草,你就秦府的人,出去就不会有人打你的主意,害你的钱财。”嬷嬷说道。
“我没想过这个……”活在和平下的自己,就算被剥削,也是批了一层合法的外衣,很多险恶,就算知道,也感触不大。
“你年纪小,又一直在府里,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嬷嬷说道,“等日后大了,见识的多了,就自然知道了。”
“嬷嬷,谢谢您”不管怎么样,嬷嬷能把话说出来,就是对我好。
“我就小丫这一个娃,你对她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嬷嬷说道,“我也是把你当成自个的孩子。”
“嗯。”于岁安眼中感动的说道,“嬷嬷,你放心,我一直都把小丫当妹妹,会一直照顾她的。”
“也会照顾您的。”给您养老送终。
嬷嬷笑道,“不指望你照顾,你好好把自个养好,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