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的于岁安,呆坐了好一会,开始叹一口气,窝窝囊囊的收拾衣物。
而这时小丫也端着粗布上来了。
看到布料,人瞬间就开始感觉呼吸不畅起来了,但话到嘴边,却又窝窝囊囊的改成“能不能晚点。”
“不是现在,回少爷房内穿,”小丫把东西放在床边,接着道,“娘让我过来帮忙收拾。”
“嗯”于岁安点点头,
“小少爷这一回来变化了很多,我见着都怕。”小丫帮忙拿出衣服,开始打包。
“嗯,嗯”于岁安深感同意,“而且,还更……怎么说呢,就不是老古董的那种,但是感觉就很‘封建’。”和园子里的先生两个模样。
但自个潜意识里有个感觉,这个先生才是真正的先生,园子里的先生,是批了一层外衣
“对,我感觉有点像‘主子’一样。”这小少爷出去一趟没有更开明,反而更封建了,“可是跟谁拜了师。”
“不知道。”也不敢去问。
“还是你好。”于岁安一想到要面对先生,就又开始喘不上气了,小腿有点打颤起来。
面对小哥羡慕,小丫只能给人打打气,“日子长了就好。”
希望如此。
“走吧”
收拾好东西的小丫带头先走,于岁安跟在后面自打气又我鼓励。
没到来之前,自我反复的惧怕能把自己给吓死,而真到了这一刻时,反而没这么怕。
尤其是与秦景行同吃同住了两天,还给人换了腿上的药后,感觉回到园子的生活,先生也并没有这么可怕了。
话能聊的起来了,于岁安就开始惦记起自个那藏在芦苇荡的东西了。
犹豫又犹豫后,还是跟先生把那日的事说了,“这么多月了,我都不知还有没有了。”
秦景行摸了摸后人脑脖子,说,“胆子不小啊” 这都敢捡漏藏起来,也不怕他们找来。
“怕,怎么不怕,当时还吓的发热了七八天,提心吊胆的一两个月。”就是因为这么怕,才不能算了,怎么也要找回来。
“行了,”先生点点头,“明天叫他们去瞧瞧。”
说完秦景行又从身边的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来,放到人掌心上,“这个你收好,出门时就带着。”
于岁安看着掌心的东西,是不是说,能出去了!
“不能。”先生看着他期望的样子,就否决掉了。
“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估计还在暗中查访。”连自个都不能确定全安,他跟着就更不放心了,“若他们能找到东西,也是直接运去省城,而不是留在这儿。”
“哦”于岁安有点失望的点点头,自己还是无缘。
先生看着人失望的样子,笑了笑,吩咐道,“去书桌右边,把第二个柜子里的盒子拿出来。”
“好。”
于岁安把盒子拿回来后,先生让其打开。
“哇!”把盒子打开的于岁安一惊,立马居然放着两、块、金、条!
先生说,“不管有没有找到,这两块金条就算付给你的货钱。”
给我的,两、块、金、条!
什么叫一夜暴富!
这就是!
“谢谢先生!”高兴的某人把金条摸了又摸,瞧了又瞧,就差亲上了。
“半个小时了,还没摸够吗。”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这么财迷呢,一块金子而且,至于半个小时还不撒手。
“嘿嘿,我这就放好。”某人屁颠颠的拿着金条在屋子里转了三圈,上看看,下看看,连床底都瞧了,最后还是把金条放在了床里面的小柜子里,并且嘴里还嘟囔着,要做一个暗夹来,还要打一个保险柜来。
秦景行看着人把金子藏好后,还是欢喜的模样,忽然说道,“明天陪我出去逛逛。”
“出去逛街?”伤都没好,出去干嘛,万一有点什么的怎么办。
“没事,见见人,不会太久。”秦景行点点头,又说道,“给我准备一副轮椅。”
先生的伤还没严重到要做轮椅………估计是有什么计划吧。
不晓得情况的于岁安点点头,“行,我这就去找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