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这十年起步的惩罚。
于岁安每日是晚睡早起、悬梁刺股、废寝忘食的——拿出当年高考前不要脸的诚恳态度,到处问重点,求讲解……
终于熬到了考试的前两天。
“除了准考证和笔,还要带这么多东西吗?”于岁安拉开手上长长的清单说道。
“考试的地点在贡院,要多备点东西。”
“贡院啊”一提起贡院,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个的闭塞的没门窗屋子。“那是要多准备点东西。”
再仔细一看单子,纸笔是必须,还有水、点心、草席、被褥、香囊、手炉、脚炉、小板凳……
“前面四个可以理解,草席、被褥是干嘛的?”于岁安不解的说道。
锦哥儿说道,“草席是铺地的,被褥是睡觉的,小板凳是坐的,香囊是提神、防虫的”
“这是要考多久?”不是上午考一科,下午考一科就结束了吗?
"进入考场后是不可以出来的,吃饭和午休都要在屋舍里,所以要准备充足。"说完又道,“可以提前放置东西。”
“哦”于岁安点点头,“那我去准备。”
第二日,吃过早饭,一行人便往贡院去。
考试的时间定在了立春这一日,过年前十天,所以天气不是太冷,于岁安也能出的了门。
人虽然能出门,但全身上下还裹成个球,只露出一个眼睛,被小丫笑话道,不像是去考试的,倒像是去抢/劫的。
贡院距离老街这儿有一段的路程,但距离听水阁却很近,只有五六百米的距离。
带的东西在门口排队检查完后,几人便进入贡院里面。
大空院子里,是一排排的小屋子,每个屋舍门前都挂着房号,锦哥儿的房号是十八号,自己的房号是三十二号。
顺着房号先来到锦哥儿这儿。
贡院的考试环境和固有映象一模一样,冬冷夏热且窄小。
带到被褥炉子过来真是个明确的选择,不然一天待下来人都要冻死。
除了看要待一天的小屋子,还找厕所。
还好,是能抽水的,不会被熏死。
看完考场,放好东西,为啥考场要一行人便出来了。
“为啥考场要选定在贡院里。”明明有更好、更暖和的教室。
“这叫天将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说人话就是,这点风寒酷暑都受不了,等考上后,如何上岗。
不是,我这不就是随堂考吗,哪来的上岗……
“这学科考个四级就能上岗。”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可要好好考!
回去之后,于岁安是早睡早起,等待着明日的考试。
第二日,两人进了贡院,昨日看着空旷的院子此刻满是脚步声。
大家各自来到自个的考舍,脚步声、咳嗽声、偶尔的低语声混在一起,反倒衬得这肃穆之地多了几分烟火气。
于岁安来到三十二号考舍,第一件事就是将手炉脚炉点上,然后把纸笔要考试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就坐着等考试了。
十分钟不到,咚的一声鼓声响,紧接着,就传来高声的吆喝,“诸生就位,考试开始——”
“考前规矩,莫要窥伺,莫要交头接耳,违者逐出贡院……”
很快,众人就发到了试卷,于岁安接到试卷后,先看一遍,感觉难度有点大,便点上凝神香,集精会神的开始做题……
日头渐渐升高,暖阳将试卷照的透亮时,鼓声再次响起,交卷时间到了。
等考官收走试卷之后,放风时间到了。
于岁安上完厕所,便去找锦哥儿,两人在一起吃了午饭后,又因天气冷,也不睡午觉,闲聊着度过时间。
下午一点,接着考试,直到三点交卷。
下午的考试时间短一小时,所以很快就感觉到时间了。
交卷后,于岁安赶忙收拾东西,挽着东西抱着手炉先出了门,准备把东西放到车上,然后倒回去找锦哥儿。
没想到出了门后,便见着等着的锦哥儿,“这么快,还打算放好东西回去找你。”
接着又道 “如何?”
“还好,”锦哥儿说着先爬上马车,“走,回家吃火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