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七哥他们从善会回来了。
两人带回了一大堆的东西,吃的、用的、玩的……
“居然有荔枝!”
“不是荔枝,是面包。”做的很像荔枝的面包。
从枝干、叶片到果子都很像荔枝的玩意,居然是面包做的!
好奇的于岁安把荔枝面包从头看到尾,然后揪下个小小的叶片尝了尝……
呸呸,一股子的蜡烛味。
“知道自个不能吃,还尝。”七哥递上一个橘子。
“看着有点好吃。”接过橘子的人缩回炭盆边,掰开橘皮扔炭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玩的不多,大多数是吃的和用的。”七哥把东西都搬了进来后,也蹲到了火盆边。
众人在火盆边聊着天,分类着物品……
聊着聊着从善会聊到货郎,又从人偏题到物,最后跑到了钱税上。
“安济税就类似医保,轮回税就似人头税,轱辘税就似车险,还有土地税、房税等杂七杂八的,”
“大概加起来,每人最少差不多要交4、5千的样子。”人接着道,“反正看你名下有多少资产吧,多者多交,少则少交。”
于岁安了然,“跟人间差不多。”
接着又感慨,“哪里都少不得交。”这儿跟人间也真没大区别。
小丫听到这人的感慨,说道,“小哥你又不用交这些。”
人问道,“那你们呢?”
小丫坐下来说道,“我们的账房出了。”
“全交?”
“对。”
“咱这福利真好!”跟了先生之后,简直是躺平。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七哥起身去开门,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差服的人手里抱着个包裹道,“于岁安的快递。”
我的快递?
谁给我寄的?
人下意识的按了按掌心,缓解不存在的疼痛感后,让七哥帮忙把东西接过来。
七哥代签收后,把包裹打开来。
包裹打开后是两三套的衣服,上面还有一个信封,
“什么东西?”人往前凑了瞧凑,就是没伸手拿。
小丫也凑过来,把信封拿起,打开一看,笑道,“里面是钱。”
七哥说道,“估计是前一段的冬至祭奠。”
“哦”挨的打太多,长了记性的某人压根不敢碰,看着这堆衣服说道,“你们能收吧,我转送给你们吧。”
“这都能用的,”七哥笑道,“头七那段时日不也寄了来吗,你不也用了。”
于岁安摇了摇头,“可那钱是袁叔给的,”一道门槛划出的内外的界线,让人压根不敢逾越。
七哥点点头,“我帮你收着,等那日需要了,你就找我拿。”
“嗯,”于岁安点点头,“谢谢。”
“谢啥,”七哥笑道,“真要谢,这堆礼就一起送了去。”
“好,”于岁安笑道,“本来就是要送的”
“这个,这个,是送先生的,小哥你先送这堆,等我分好后再去”小丫指挥道。
“好。”
看着人抱着东西走开,小丫抽出信封内的一张小纸条,看了眼,便扔进了火盆里,
“上面的东西,不必再出现……”纸条瞬间被火星吞噬,在轻声又冰冷的的消散
“嗯”
而在上面,沈阅找到师兄,“东西都寄出快小半个月了,你说他收到东西了没有。”
“应该到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
当初的事闹的如此轰动,可往细了一查,却如此的寂静。要不是自个有印象,于岁安还牵扯其中,这事好像压根没有一样。
这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按理说处理的干净本没什么。
但在买原料的过程却发现一丝蛛丝马迹,那套祭祀仪式的用品,不像是用在招唤魂魄,而是祭奠……
当晚的情况清理的太彻底,想要知道其中的状况,只能问问他了。
希望能他能收到信件……
要是不行……就下去找他!
沈阅的打算于岁安还不知,正当人把礼物送给锦哥儿时,被他口中的消息炸得愣在原地,
“我也要考?”
“当然,”锦哥儿翘着二郎腿坐在椅上,说得理所当然,“你是我陪读,跟在我身边啃了这么多本书,怎么也要检验检验,你有没有做好‘陪读’这个本职工作。”
“不是……”于岁安张了张嘴,有点无处张嘴的感觉,“还没听说过陪读的跟着去考试的。”
锦哥儿笑道,“现在不就有了?”
于岁安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我的哥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三天晒网两天打鱼,浑水摸鱼的陪读,底子薄得跟张纸似的,去了也是考零分啊,到时候铁定给你丢脸!”
“这你就更得去了。"少了个垫底的怎么能行呢。
“……”
他就知道!这才是这位大爷的真实目的!
“还有二个月,努力,加油。”锦哥儿愉快的通知完,挥手让人自个活动去。
“……”
人游魂般的回到屋,迷茫的拿起一本书,翻了半天,似乎才想,
我之前学到哪一页来着?
半响后,人飘到火盆边,问正在烤板栗的小丫,“小丫,我问你个事儿,要是……要是我下场考试考了个零蛋,算不算有损咱们园子的声誉。”
“先生向来淡泊名利,从不计较这些虚名。”
呼!
还是先生好。
“但,考零分会拉低店里的智商。石贰叔不许。”
“不……至于吧”
小丫将板栗夹了一个出来,说着 “怎么不会,人家不会说某某考了零分,只会说那家的/那店的谁谁考了零蛋。”
“哪……考砸了会如何?”
“套餐一,江边观景房免费入住十年。套餐二,打扫公共卫生十年。”
好家伙,十年起步!
好像嫌十年还少,小丫接着道,“也有可能数罪并罚。”
于岁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两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