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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学霸情侣图书馆撒野?草稿纸上的“女儿计划”被当场围观

期末考试的紧张,像盛夏里闷了许久的雷雨,沉沉压在空气里。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是它唯一的声响,直到最后一场收卷铃声响起,那股紧绷感才骤然散掉。走出考场的学生们,脸上一半是解脱后的虚脱,一半是对假期的迫不及待,走廊里很快被喧闹填满。

瑜玥收好笔袋,跟着人流慢慢走出教学楼。夏日的阳光白得晃眼,地面被晒得腾起一层热气。她心里很平静,考试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次系统的梳理和检验,题目都在预料之中,答得也算顺手。

直到她在公告栏前停下,抬头看向那张刚贴上去、墨迹仿佛还未干透的年级前十红榜,平静的心绪,才轻轻动了一下。

第一名,并列。

顾言之,704分。

瑜玥,704分。

任弋,704分。

三个名字并排悬在榜首,后面跟着一模一样的分数。704,高得足够坐稳第一,却又没高到离谱——如果不算上其中一个名字的话。

瑜玥的目光在那三个并列的名字上停了片刻,尤其在“任弋”二字上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轻轻沉了沉。她记得任弋之前的成绩,一直徘徊在年级前十,偶尔冲进前五,却重来没考过前2,更别说和她、顾言之并肩第一。

一次考试突飞猛进不是不可能,可精准到这种程度的并列……

“我靠,三个人并列第一?!”沈泽的大嗓门从身后炸过来,满是不敢置信,“任弋那小子……开挂了吧?”

夏沫也凑了过来,盯着红榜啧啧称奇:“704……玥玥,顾神,你们俩也太稳了。就是任弋这个……”她皱了皱鼻子,压低声音,“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顾言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到瑜玥身边。他仰头看着红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只是在那三个名字上轻轻扫过,便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瑜玥。

什么也没问,只用眼神示意。

瑜玥迎上他的目光,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她的视线,却不经意地越过顾言之的肩,望向了不远处。

任弋正站在人群外,仰头看着榜单。阳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笑意里没多少欣喜,反倒像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仿佛这个结果,本就在他预料之中。他甚至没多看顾言之和瑜玥一眼,只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几秒,便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逆着人流离开。

“得意什么。”夏沫小声嘀咕。

瑜玥收回目光,转向顾言之,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去问问他。”

顾言之下意识想拉住她,可瑜玥已经迈步,朝着任弋离开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眉头微蹙,最终还是没动,只是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背影,周身气息微微沉了下来。沈泽和夏沫对视一眼,也看出了不对劲,安静站在原地等着。

瑜玥在图书馆后的僻静小径追上了任弋。他正靠在一棵梧桐树下,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独享这场“胜利”后的安静。

听见脚步声,任弋转过头,看见是瑜玥,脸上没有半分意外,笑意反而深了些,带着一贯让人不舒服的玩味:“哟,学神。来恭喜我,还是……来质问我?”

他开门见山,反倒省了瑜玥铺垫。她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直接开口:“考得不错。题目很难,你发挥得很好。”

任弋挑了挑眉,显然很享受她这种主动搭话,哪怕语气冷淡。“还行吧,”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可能这次运气好,押题押得准。”

“押题能押到704分,一分不差地并列第一,”瑜玥语气依旧平淡,“这运气,确实难得。”

任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上下打量着她:“怎么,学神觉得我不配这个分数?还是觉得……我用了什么不该用的办法?”

“办法?”瑜玥重复了一遍,微微偏头,清澈的眼睛直直看向他。那目光太干净,也太锐利,像是能戳穿所有伪装,“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好奇,最后一道物理大题第二小问,你怎么会用那个超纲的动量—能量综合推论来简化。那道题的标准解法,根本用不上那个推论。”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那个推论,是这学期物理竞赛集训队内部讲义的内容,上周才刚讲过。我记得,你没参加这次集训。”

话音落下,小径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任弋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把他此刻的神情衬得有些晦暗。

任弋盯着瑜玥,嘴角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消失。他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变得幽深,翻涌被挑衅的兴味,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嘲弄:“瑜玥,你比我想的还要敏锐。不过——”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两人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多了几分黏腻的压迫感:“知道太多,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你还没有证据的时候。”

他这是默认了。

瑜玥心轻轻一沉,脸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有没有证据,不重要。”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

她不再看任弋骤然沉下来的脸色,转过身,语气平淡地丢下最后一句:“恭喜你,考了第一。希望下次,你还有这么好呀,任弋同学。”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开这条僻静的小路。

任弋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阴沉慢慢被一种扭曲的兴趣取代。他舔了舔嘴角,无声嗤笑。

“知道?”他低声自语,眼神阴冷,“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学神。”

期末考试的风波,随着假期开始慢慢淡去。红榜上那三个并列的名字,成了大家随口一提的谈资,仅此而已。没有证据,所有猜测都只是猜测。南城的七月,在蝉鸣和越来越烈的阳光里,悄悄走到了尾声。

7月28日,瑜玥的生日,在盛夏的热气里悄然而至。

苏岚和陈景明很体贴,没安排家庭聚餐,只让年轻人自己玩。提前备好食材和蛋糕坯,便把空间留给了瑜玥和她的朋友们。此刻顾言之的客厅里,满是少年人独有的热闹。

窗帘拉上一半,挡住午后最烈的阳光,只留一室凉爽的空调风与柔和的光线。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奶油水果蛋糕,插着“17”字样的蜡烛,还没点燃。旁边散落着零食、饮料,还有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

夏沫举着手机,嚷嚷着要拍合照。沈泽正试图把生日帽以最滑稽的角度扣在顾言之头上,被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挡开。瑜玥坐在沙发中央,看着朋友们笑闹,唇角弯着浅浅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浅蓝棉布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柔软又干净。

“来来来,寿星最大,先许愿吹蜡烛!”夏沫调好相机,大声宣布。

蜡烛被点燃,暖光轻轻摇曳,映在瑜玥清澈的眼睛里。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几秒后,她睁开眼,轻轻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

夏沫和沈泽欢呼着鼓掌。

顾言之没有跟着喊,只是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里,盛着烛光熄灭后残留的暖意,深邃又温柔。他拿起塑料刀,递到她面前:“寿星切第一刀。”

蛋糕被一块块分好,奶油与水果的甜香漫开。夏沫和沈泽吃得嘴角沾了奶油,互相取笑。瑜玥小口吃着自己那一块,一不小心,嘴角也沾了一点白色奶油。

顾言之就坐在她旁边,目光掠过那点奶油,眼神轻轻一动。他放下盘子,忽然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自己盘子边缘的奶油,以极快的速度,轻轻点在瑜玥鼻尖上。

微凉的触感一触即过,瑜玥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他。

顾言之已经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得逞的笑。手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在灯光下显得修长干净。

“顾言之!”瑜玥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红,不知是气还是羞,连名带姓低呼一声,伸手就要去擦。

“别动。”

顾言之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拦住了她的动作。他微微倾身靠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着蛋糕甜香的干净气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笑意,用气声在她耳边说:

“挺可爱的。像偷吃的小花猫。”

他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温热、清冽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瑜玥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一层粉。她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又羞又恼地瞪他,眼睛里水光微微泛起,声音却没什么威慑力,软软的:“你……小心我不理你了。”

这话听着,倒更像娇嗔。

顾言之眼底的笑意更深,像落了满片细碎的星光。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鼻尖那点白奶油,衬得皮肤愈发剔透;因为羞恼而瞪圆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水雾的黑琉璃。平日里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毫无防备的软。

他心念一动,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低下头。

在瑜玥震惊的目光里,他轻轻吻掉了她鼻尖上那点奶油。

动作很轻,很快,一触即分,像蝴蝶点水。

柔软微凉的唇瓣碰到皮肤的触感,混着奶油的甜,一瞬间在心底炸开。

瑜玥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被吻过的那一点鼻尖,像被火星烫到,灼热感飞快蔓延到整张脸,再到全身。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她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

夏沫和沈泽的起哄声,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模糊又遥远。

而罪魁祸首顾言之,已经退了回去,正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奶油的甜,又像是无意识的动作。他看着她彻底呆住、满脸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烟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愉悦又迷人。

“顾、言、之!”

瑜玥终于从极致的羞窘里回过神,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气得眼睛都红了,看着眼前这张清俊含笑、却又格外可恶的脸,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没经过思考,猛地仰起脸,对着他还带着笑意的嘴,轻轻撞了上去——

不是吻,是带着泄愤意味的,轻轻一咬。

“唔……”

顾言之的笑声戛然而止,闷哼一声。

唇上轻微的刺痛,和更清晰的、属于她的柔软温热,清清楚楚传来。虽然只是一触即分,虽然更多是牙齿轻轻磕碰的力道,但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吻”,或者说,一个“咬”。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瞬。

夏沫和沈泽的起哄声也停了,两人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看看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却强装镇定的瑜玥,又看看摸着嘴唇、明显怔了一下的顾言之,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起哄,还是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顾言之确实愣了片刻。唇上那点细微的刺痛,清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看着她——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嘴唇还无意识地抿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奶油与她的温度。

下一秒,巨大的、难以形容的愉悦,和一种得逞般的满足将他席卷。他非但没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一圈圈漾开,越来越深,越来越亮。他摸着被“袭击”的嘴角,那里还留着她牙齿轻碰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淡的甜。

他舔了舔唇角,看着眼前这只羞愤到快要自燃、却硬撑镇定、连脖颈都红透的“小绵羊”,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里藏不住笑意,还带了一点哑:

“学坏了啊,小绵羊。”

“……”

瑜玥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瞪他,眼里水光潋滟,不知是羞是气,还是两者都有,脸颊红得发烫,“你……!”

“我什么?”顾言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甚至又微微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笑着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尖,“咬都咬了,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有没有破皮?”

“!!!”

瑜玥彻底败下阵来,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抓起手边一块小蛋糕——幸好不是带奶油的那块,是一块单独装饰的巧克力慕斯——看也不看,一把塞进他那张还在笑、还在说混账话的嘴里。

“唔!咳咳……”

顾言之猝不及防,被堵了满嘴甜腻的慕斯,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睁大眼睛,含糊地呛咳。

瑜玥趁这个机会,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洗手”,脚步有些慌乱、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向洗手间,背影都透着一股羞愤欲绝、落荒而逃的味道。

“噗——哈哈哈哈!”

夏沫终于憋不住,拍着沙发狂笑。沈泽也笑得直捶桌子,一边咳一边指顾言之:“报、报应啊阿言!让你撩!被蛋糕堵嘴了吧!”

顾言之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慕斯咽下去,咳了几声,脸上却没半点恼意,反而望着瑜玥几乎小跑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去嘴角的巧克力屑,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满足又愉悦。

笑了好一会儿,夏沫才擦着眼泪凑过来,小声问:“喂,顾神,玥玥不会真生气了吧?你不去哄哄?”

顾言之看了一眼紧闭的洗手间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一直抱着、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一个不大的陶土花盆,里面栽着一棵青翠挺拔、枝叶舒展的小树苗。

是一棵橘子树苗。他特意去花木市场挑的,不算名贵,却长势最好,根系扎实,绿意鲜活。

他眼底的笑意慢慢软下来,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

是得哄。他家这只脸皮薄的小绵羊,这次是真羞狠了。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瑜玥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脸上和手上的水渍已经擦干,只是脸颊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睫也微微湿润,嘴唇抿得紧紧的。走回来坐下时,她故意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离顾言之远远的,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半的果汁,小口小口啜着,眼睛盯着茶几上的花纹,就是不看旁边的人。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在生气,别理我。

顾言之看着她这副假装镇定、实则连耳尖都还红着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又觉得可爱得要命。他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怕是真要把人气哭,或是接下来几天都别想好好说话。

他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脸上太过明显的笑意,可眼神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他起身,捧着那个小陶盆,在她身边坐下。

瑜玥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又往旁边挪了挪。

顾言之这次没再靠近,只是把手里的橘子树苗,轻轻递到她面前,声音放得很柔,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与歉意,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绵羊:

“还生气?看看它,我挑了很久,店员说这棵长得最壮,根系也好,以后结的果子一定甜。”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又刻意放软,让人很难真的硬起心肠。

瑜玥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眼前的小树苗上。翠绿的叶片在室内光线下泛着亮泽,透着蓬勃的生气,小小的花苞已经隐约冒头,散着淡淡的、清冽的柑橘香。

很可爱,很鲜活,和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截然不同。

她没说话,可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点。

顾言之心细如发,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他把花盆又往她面前送了送,声音更低,带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眼巴巴看着她:“真不理我了?那谁帮我养它?我不会养花,也不会养树,它要是枯了怎么办?”

他知道她心软,尤其对这种需要照顾的小生命。

“……”瑜玥终于忍不住,飞快瞟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气势,眼波一转,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那片油亮挺括的叶子,小声嘟囔,细若蚊蚋,还带着一点不情愿:

“……我会养。”

说完,她伸手,接过那个有些分量的陶土花盆,轻轻抱在怀里。

盆壁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树苗清新的气息钻进鼻尖,奇异地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顾言之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像阳光洒满湖面,波光粼粼。他看着她抱着花盆,低着头,指尖无意识轻轻抚摸叶片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慢慢化作满溢的温柔。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里是十足的纵容与信赖,还有一份郑重的承诺,“你养,我负责浇水、施肥、捉虫。还有——”

他顿了顿,望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声音更柔:

“等果子熟了,帮你摘。”

一起种下,一起等待,一起收获。

这不止是一棵树苗,更像一个关于未来、关于彼此,沉默又温暖的约定。

夏沫和沈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个闹别扭,一个耐心顺毛;一个害羞,一个纵容——笑得直捂肚子,又不敢太大声,憋得十分辛苦。沈泽用口型对夏沫说:没眼看,没眼看,顾神这模样……

夏沫回他一个眼神:磕死了,真的磕死了。

瑜玥抱着怀里沉甸甸、充满生机的小树苗,脸颊依旧有些发烫,可心里那股羞愤到极点的燥热,却在他温声软语和这抹青翠里,一点点平息下去。

她偷偷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正好撞进他含笑注视的目光里。

那目光温柔又专注,清清楚楚,映着她的影子。

她心尖轻轻一颤,慌忙又低下头,把脸颊贴在微凉的陶盆边缘,试图降温。

而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几不可查地,悄悄弯起一个小小的、甜甜的弧度。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把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暖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客厅里嬉笑的年轻人身上,洒在那棵刚被赋予特殊意义的青翠橘树苗上,也洒在一对相视无言、眼底却只有彼此的少年少女身上。

十七岁的夏天,有并肩站上顶峰的荣耀,有尚未解开的疑虑,有羞恼又心动的嬉闹,也有一起亲手种下的、关于未来的甜蜜期许。

生日的歌声仿佛还在空气里回荡,而新的故事,正随着树苗扎根,悄悄生长。

(第三十四章完)

我暗线尽量写好 大家先看主线(情感线)吧

爱你们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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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寿星别生气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