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漫进卧室时,夏星的意识才从混沌的疲惫中缓缓抽离。
夏星完全记不清,自己和陆屿这样纠缠了多久,更数不清陆屿在他掌心释放了多少次,只清晰地记得陆屿那惊人的体质,天赋异禀得让他咋舌,每次刚释放完,他的指尖刚想轻轻抽离,那处便会立刻再次紧绷挺立,带着不容拒绝的灼热与急切。
到最后,陆屿显然也耗尽了所有力气,平日里沉稳有力的身躯彻底卸了劲,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绵长,像是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精疲力尽地瘫在他身侧。
夏星也好不到哪里去,长期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的手掌早已酸痛难忍,指尖发麻,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直到陆屿最后一次释放,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闷哼,便头一歪,陷入了沉沉的昏睡,眉宇间还带着极致疲惫后的松弛,显然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看着陆屿熟睡的模样,夏星才终于松了口气,得以从这场漫长的取悦中解脱。他试探着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刚一动,便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那只手僵硬得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连知觉都变得迟钝,只有掌心残留的灼热触感,还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的缠绵。
夏星侧过身,目光落在陆屿的脸上。男人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间溢出的气息里,混着专属于他的龙涎香,清冽又好闻,萦绕在鼻尖,让本就疲惫的他越发昏昏沉沉。
困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夏星没再抗拒,闭上眼,任由自己坠入梦乡,身边是陆屿温热的体温,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不知睡了多久,夏星被窗外的一缕月光惊醒。他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漫染了天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心里一惊:自己和陆屿,居然整整睡了一天?
夏星下意识地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刚动了半分,□□处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痛,不算剧烈,却足够清晰,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皮肤上。
那痛感瞬间让夏星的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它直白地提醒着他,陆屿曾短暂地进入过他的身体,哪怕最后因为疼痛没能成功,那份亲密的触碰与入侵,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样的认知让夏星的心跳瞬间飙升,“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再次看向身侧熟睡的陆屿,男人的睡颜依旧沉稳,可落在他眼里,却让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
怎么办?夏星的心里满是慌乱与无措。如果陆屿醒了,他该怎么面对他?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主动开口?他甚至不敢深想,陆屿会不会觉得他没用,连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连他想要的亲密都无法给予。
无数种猜测在脑海中翻涌,夏星设想了一百种陆屿醒来后的反应,却没有一种能让他安心,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缠打结的线。
犹豫了许久,夏星还是决定先离开。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熟睡的陆屿。他慢慢挪到床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才发现浴室门口散落着一地的衣物。
夏星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昨天被那两个男人撕扯得不成样子,领口撕裂,衣摆破碎,早已无法再穿。随后夏星又捡起陆屿的衣服,上面沾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同样也没法穿。
夏星站在原地,看着两件破烂的衣服,瞬间犯了难。就在他无措之际,目光无意间扫到了远处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那是陆屿的,看样子还完好无损。他咬了咬唇,心里有些羞涩,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光着身子穿这件西装了。
穿衣服的时候,夏星格外小心,尽量避免牵扯到□□的伤口。好在陆屿昨天并没有完全进入他的身体,他的撕裂痛远比想象中轻,比起韩维晨的狼狈,夏星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可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还是让他每动一下都格外谨慎。
西装外套很长,刚好能遮住他的腰腹,却也让他浑身不自在,既羞涩又有些不安。
穿好衣服后,夏星再次转头看向床上的陆屿,脚步顿了顿。
陆屿依旧保持着趴睡的姿势,浑身**,只有腰间随意搭着一角被子,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与紧实的腰腹,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褪去,多了几分不羁的邪魅。一想到早上两人相互取悦的画面,那些灼热的触碰、沉重的呼吸、沙哑的闷哼,瞬间涌上心头,夏星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心跳再次失序。
夏星连忙伸出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那些羞人的念头,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别想了,别想了……”语气里满是慌乱的羞涩。
说完,夏星不再犹豫,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悄悄打开房门,又回头看了陆屿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随后,夏星轻轻带上房门,将满室的余温与缠绵,连同那个熟睡的男人,一起关在了门后,悄无声息地逃离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