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将脸深深埋在陆屿的怀中,鼻尖下意识地翕动着。
往日里,这里总会萦绕着独属于陆屿的龙涎香,清冽又温柔,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让夏星无比安心,仿佛这味道是上天专属赐予他的宝藏。可这一次,深吸一口气后,涌入鼻腔的却不是熟悉的香气,而是一缕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刺得夏星心头一紧。
夏星猛地从陆屿怀中撑起身子,全然忘了自己此刻还是赤身**的模样,眼底的安心瞬间被急切的担忧取代,双手不顾水渍,慌乱地在陆屿身上摸索、触碰着,指尖微微颤抖,目光像扫描仪般急切地搜寻着伤口的痕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哪里疼?”
陆屿垂眸看着怀中人,夏星的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连鼻尖都泛着红,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一般。
这一刻,陆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碰,一股滚烫的暖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昨天这小家伙刚经历被下药的惊魂一幕,受尽了委屈,今天醒来第一件事,竟然不是顾及自己的处境,而是担心他的安危。
陆屿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模样:昨天一门心思扑在夏星身上,全然忘了打理自己,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上,早已印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凌乱的衣摆、沾染着污渍的袖口,衬得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野性的邪魅,与往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屿伸出手,轻轻按住夏星慌乱摸索的手腕,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随后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夏星的额头上,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抚:“乖,我没事,这些血……都是其他人的,不疼。”
说完,陆屿松开夏星的手,指尖下意识地探入浴缸中试了试水温,眉头微蹙,水又凉了些。他起身走到水龙头旁,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浴缸,水汽愈发浓郁,将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雾里,也为两人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陆屿站在水流旁,背对着夏星缓了缓,随后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衬衫最顶端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慵懒又刻意的节奏感,指尖轻轻一勾,那颗纽扣便解开了,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衣襟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
夏星坐在浴缸里,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陆屿身上,看着他一点点褪去衬衫,整个人都看呆了。
褪去衬衫的陆屿,身形愈发挺拔硬朗,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与水汽中,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他的胸膛饱满紧实,腹肌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夸张不凌厉,却透着常年锻炼的紧实感。衬衫上的血迹,竟有几分透过布料渗到了他的胸前,干涸后凝结成暗红的印记,像一朵朵绽放在白皙肌肤上的暗夜之花,刺眼又致命,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陆屿将脱下的衬衫随手搭在浴室柜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夏星呆怔的模样,夏星的嘴巴微微张着,眼底满是失神,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水汽熏醉了一般。
陆屿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自己察觉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逞与温柔,勾引的意味不言而喻。
随后,陆屿的双手缓缓下移,落在了裤子的皮带上。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皮带扣,随后猛地一按,“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根细针,戳在夏星的心上。
紧接着,他抬手抽出皮带,随手扔在地上,皮带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更添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陆屿没有停顿,指尖继续下移,解开裤子上的纽扣,再缓缓拉开拉链,“啪嗒”一声,裤子失去束缚,顺着紧实的大腿缓缓滑落,堆在脚边。此时的陆屿,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底裤,紧紧贴合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夏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泛着薄红。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放着热水,浴缸里升起的水汽愈发浓郁,将夏星整个人都包裹其中,熏得他头晕目眩。
夏星不敢再看陆屿,只能猛地转过头,将脸歪向一侧,眼神慌乱地落在浴室的瓷砖上,指尖紧紧攥着浴缸边缘的布料,指节微微泛白。
“你……你干嘛……?”夏星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像受惊的小鹿,连话都说不完整,害羞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夏星只顾着慌乱躲闪,全然没看见,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陆屿缓缓抬手,将身上最后的遮挡物也一并褪去。
陆屿赤着身子,站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精壮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暗红血迹愈发显眼,周身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随后,陆屿抬起脚,一步步朝着浴缸走近,脚步声缓慢而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夏星的心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与诱惑力。
夏星能清晰地听到陆屿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嗒、嗒、嗒”,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跳更快一分,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陆屿到底要干嘛?难道……难道他要和自己一起洗澡?
这个念头一出,害羞感瞬间将他彻底吞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