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拿着干净的衣物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陆屿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软:“陆总,我扶您起来换衣服。”
陆屿借着夏星的力道,缓缓撑起身子,后背靠在床头软枕上,呼吸依旧有些急促,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湿掉的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夏星伸手环住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温热的皮肤,又飞快地收回,脸颊已经先一步泛起了薄红。
“陆总,我帮您把湿衣服脱了。”夏星说完,便俯身伸手去解陆屿睡衣的纽扣,指尖微微发颤,压根没注意到陆屿嘴角勾起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他就等着看这小家伙害羞的模样。
睡衣的纽扣一颗接一颗被解开,露出陆屿线条流畅的锁骨,再往下,是肌理分明的胸膛。夏星的动作越来越慢,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等他把整件湿睡衣从陆屿身上褪下来,看到那具毫无遮掩的上半身时,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夏星从不知道,陆屿的身材竟这么好。陆屿在美国时租的公寓带健身房,他每周都会抽时间去锻炼,常年的坚持让他练出了一副近乎完美的建模身材,宽肩窄腰,倒三角的轮廓清晰利落,腹部的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
此刻因为高烧,陆屿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汗液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更诱人的线条,看得夏星呼吸一滞,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一眼。他手里还攥着那件湿睡衣,脑子却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原来清冷禁欲的陆总,私下里竟有着这样充满爆发力的身材,这反差让夏星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不是要擦身吗?怎么不动了?”陆屿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侧脸,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用沙哑的嗓音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夏星被这声音拉回神,猛地转过身,抓起一旁的温毛巾,胡乱地拧了拧就往陆屿身上凑,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我、我这就擦。”夏星拿着毛巾,视线却不敢落在陆屿身上,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腕,心里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的,只是帮病人擦身,不能想别的,要专心照顾他。可越是这样想,夏星越觉得浑身不自在。
温热的毛巾触碰到陆屿皮肤的瞬间,对方的体温透过毛巾传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麻,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夏星别着头,一手按住陆屿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毛巾胡乱地在他胸膛、手臂上擦着,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你不看着,能擦干净?”陆屿看着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陆屿故意微微侧过身,让自己的胸膛更靠近夏星,还轻轻动了动肩膀,“这里好像没擦到。”
“啊?哦、我马上擦。”夏星被他说得一愣,只能硬着头皮转回头,视线被迫落在陆屿的身上。目光扫过那清晰的腹肌线条时,他的脸颊更烫了,连忙收回目光,拿着毛巾在陆屿说的地方仔细擦了起来,动作却依旧有些僵硬。
毛巾划过肌肉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陆屿能感觉到夏星的指尖偶尔会蹭到自己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让他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几分。但看着夏星红着脸、眼神躲闪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就觉得格外有趣,忍不住想再逗逗他:“力道轻一点,有点痒。”
“对、对不起!”夏星连忙放轻力道,指尖的颤抖更明显了。他就这样红着脸,硬着头皮一点点给陆屿擦完了上半身,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等他终于放下毛巾,拿起干净的睡衣想帮陆屿穿上时,才发现自己的脸烫得比陆屿的额头还要厉害,连呼吸都是热的。
陆屿看着夏星这副模样,眼底满是愉悦与宠溺,心里满意得不行,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这小家伙害羞起来,真是可爱得紧。
陆屿故意微微抬了抬胳膊,配合着夏星的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帮自己穿睡衣,指尖偶尔蹭过自己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了……”夏星帮陆屿扣好最后一颗纽扣,飞快地收回手,不敢再看他,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和水盆,几乎是逃一样地往浴室跑去,“我、我去把水倒掉。”
看着夏星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屿靠在床头,低低地笑了起来,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温柔。高烧带来的不适感似乎都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心里那股暖暖的、甜甜的悸动。
有夏星在身边,好像生病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