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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南越皇宫除祸端(三)

春恩殿一片狼藉,风寄云站在殿中,看着春映棠一头黑发散落在肩,嘴角脂红犹如血迹,他忍不住上前靠近:“春娘娘,你可是又头疼了?云儿帮你按按可好?”

春映棠虽已年过四十,但保养甚好,再加上天生童颜,说二十余岁也不为过。

她双眼微睁,斜靠在床榻之上:“云儿天天忙着国事,已经够累了,就不用再为我的事烦心了。对了,云儿妃妾子嗣接连无故丧命,宫中只剩长恒一子,云儿要不要再选些中意的女子与你一起生儿育女。我虽不是你的生身母亲,但我来南越之时,你才十岁,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的事我是要上些心的。”

风寄云跪在春映棠眼前,斩钉截铁道:“我不要!春娘娘以后莫要再提这些事了。云儿此生守着春娘娘和长恒过。”

春映棠无奈道:“罢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缓了缓,她又说:” 我今日下午小睡,梦中见到了老国主。老国主叮嘱我要好好帮你守好江山,不能随意挥霍国本,不然我死后他也不会放过我。云儿,你说你父王他为何这样说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明明在世的时候他对我千般好,为何现在时常在梦里对我呵斥训诫?”

风寄云道:“春娘娘都说了那是梦而已,不能当真的!春娘娘要放宽心,每日插花写词,做些喜欢的事。至于南越国事,我自会妥善处理。”

春映棠揉揉太阳穴,脸上一股烦躁的意味。远嫁异国他乡多年,如今在这南越宫,她虽说一不二,但内心着实孤寂。再加上这几年头疼病日日折磨于她,她没有一日是好过的。

“对了,可寻到与画像上的男子相似之人?”

春映棠说完这句,风寄云眸色一沉:“寻到了几人,我唤他们过来给春娘娘瞧一瞧。”

不一会儿,五位长相神似的男子陆续走进春恩殿,他们站成一排,等着春映棠面看。春映棠特意换上了一身华丽宫服,走至这些男子身边,细细打量。几个男子被春映棠看的好不自在,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春娘娘可还满意?”风寄云袖笼之下手掌紧握。

“终究都不如他。”春映棠叹了口气,摆摆手,让这些人全部下去。

风寄云紧绷的神经听到这话慢慢放松下来,春娘娘始终不曾告知他画中男子是谁,只是春娘娘执着寻他,自己便照做而已。

水川和烟萝在南越宫转了一大圈,没有再发现什么邪祟之类的东西。可到达春恩殿门前时,一股邪气直冲他们两人的天灵盖。正当两人纠结要不要进入春恩殿查看一番时,夜兰从远处魂不守舍的回来了。

“主人你怎么了?为何浑身湿漉漉的?”烟萝迎上前,满是担忧。水川害怕夜兰穿着湿衣生病,施法将水分全部吸了出来。

烟萝水川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叫,夜兰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努力让自己清醒下来,无奈思绪根本不受控制,那张脸一直浮现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我真是要疯了!这个人为何一直在掠夺我的注意力?”自从跌入莲花池,那个从未见过的男子就一直在她的脑袋里走来走去,不曾停歇。

夜兰为了克制自己,闭眼屏气凝神,用法术封印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脏。缓了片刻,她才总算静下心来。

睁开眼的时候,烟萝和水川齐齐蹲在她的面前,两脸的匪夷所思。烟萝道:“主人我看你面色潮红,嘴角藏笑,你如实招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水川也道:“谁在一直掠夺你的注意力?”

面对两人的逼问,夜兰竟然有了一种偷情被抓的感觉,她心虚的解释:“嗯……刚刚我是撞邪了,意识错乱了一下,不要多想。”夜兰想赶紧换个话题,正好春恩殿的邪气被她察觉到,她清清嗓子:“走去春恩殿看看。”

烟萝和水川虽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多问下去。

侍女禀报后夜兰三人就进了春恩殿。

进殿时,风寄云正跪坐在地上为春映棠捏腿。见到夜兰三人进殿,他不紧不慢的起身,同时向春映棠介绍:“春娘娘,这是无相天的神明,我请来除邪祟。”

春映棠眼神顷刻之间多了些光彩,连忙起身:“今日我听侍女们叽叽喳喳讨论,说是宫里来了神明,现下一见,三位果然有超脱之气,非我等凡人所能相比。”

夜兰只搭眼一瞧,就看出了春映棠额间乌气盘踞,血红咒纹若隐若现。原来是有人以血为引,给春映棠下了血咒,这种诅咒若不清除,将会日日发作,令人头痛欲裂,生不如死。夜兰随即开口:“打扰春娘娘了,我三人见这春恩殿似有邪气入侵,便前来查探。”

“邪气?我这殿内常年桃柳枝插瓶,五帝钱串挂做帷绶,竟然还有邪气。只是这邪气在哪里?它能带来什么祸事呢?”

夜兰抬手摸了一下春映棠的额中:“邪气在这里。娘娘的头疼病也皆是因此而生。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春娘娘应该是日日都受头疼病的折磨。”

风寄云道:“怪不得我寻遍名医都无法去除春娘娘的头疼病,原来是邪气导致。那夜神可有法子帮忙去除邪气,还我春娘娘康健?”

“国主放心,今日定将邪气从春娘娘体内赶出。“夜兰看看风寄云,又扭脸看向了春映棠:“只是春娘娘的邪气非同一般,是种下了血咒形成的,要想破解需要春娘娘舍出些体内之血。”

“什么?”风寄云有些犹豫,随后他道:“必须用春娘娘的血吗?我的可不可以?”

春娘娘将风寄云推至身后:“为我解病,你的血如何能行?只要能治好头疼之症,别说一点血,就是要我半条命,我也愿意。”

夜兰就地取材,从琉璃瓶中抽出一根桃枝:“春娘娘只需滴三滴血在桃枝上就可以。”

春映棠差人拿来了短刀,刀尖划破皮肤的时候,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抽邪气除血咒之痛犹如百刀进身千针入脑,春娘娘可要受住了。"夜兰语毕,水川和烟萝就识相的站在春映棠身侧,以防她出现不测。

风寄云面露担忧:“这个方法真的可行吗?”

水川回应:“我主人在无相天最喜欢研究的就是如何驱邪,这点小事对她来说不足挂齿。等会保证还给国主一个神清气爽的春娘娘。”

夜兰施法将血气遍布整根桃枝,随后立在春映棠眼前与她四目相对,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用力从春映棠的额间慢慢抽出乌气。

因为疼痛春映棠浑身颤栗并不断扭曲着身体,额头和脖子的青筋快要蹦出来,这种撕裂感令她眼前发黑,金星乱冒,仿佛烧红的铁烙在她脑子里胡乱搅扰。

就在春映棠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所有乌气总算被全部抽了出来。这乌气猛地离开久居之地,一时还有些无所适从,胡乱攀撞。夜兰眼疾手快,趁乌气重新找到春映棠之前,立刻用沾满春映棠血气的桃枝直插这团乌气的中央。

这团混浊的乌气与桃枝上的鲜红血气紧紧的绞在一起,升腾在空中,如两条凶蛇在烈火中扭曲挣扎厮杀。见此情形,夜兰拿起旁边的凉茶泼了上去,原本纠缠在一起的两团气瞬间灭了下去,桃枝也哗的一下落在地上,成为焦枝,四分五裂。

解决了乌气之后,夜兰开始除掉春映棠额间的血红咒纹。她伸出右手,掌中画符,手掌在春映棠额间来回游走。只听得咔嚓咔嚓的声音传出,血红咒纹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外部冲击,它从春映棠的额间挣脱出来,像利剑般直冲夜兰的颈间。夜兰左躲右防,趁其不备,伸手捉住将它握在掌间。

可是它仍然不死心,不断变换形状想要逃出生天。奈何夜兰掌中之符力量强大,它根本不是对手。过了好久,它似乎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也或许是没了力气,它开始发出阵阵哭声,这哭声如女子半夜啼血哀鸣,能直接扎入人心,令人难忍。渐渐的,哭声变小了,一滴滴的赤血落在了春恩殿的地上,染红一片。

“搞定!”夜兰搓搓手,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

此时的春映棠虽瘫软在锦榻之上,但也渐渐从刚才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她用手轻轻的拍拍头,果真不痛了,一时间整个人立马来了精神,如获新生般清风拂面。

困扰几年的头痛之症这下彻底根除了,春映棠激动的站起身,对夜兰微微俯首:“夜神此次治好我的头疼之症,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不如我命人在南越国给夜神修庙建寺,往后日日燃香送供晨拜昏跪,以表我心之感激。”

闻此言,夜兰不禁想到昨晚她见到的那些百姓,不少人破衣烂衫加草鞋,更有甚者瘦条条的犹如干尸,似乎好长时间没有吃过饱饭了。而这些宫殿居住的贵人们动动嘴就是百千两银钱花费,即便战中年月,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也都是顶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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